當然,徐益知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既然拿到了朱世元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證據,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兩個人對視了半天,才緩緩相對而行。
朱世元朝着徐益知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不要臉的婊/子!”
徐益知毫不含糊,甩起手來,朝着朱世元的臉也是一記耳光,“人渣!”
第一回合罵完之後,雙方各自從包裏掏出傅連沖給他們的那些照片,摔到彼此臉上。
徐益知揚起半邊紅腫的臉,絲毫沒有怯意,往前一步,擡頭挺胸,看着那個令她失望到極點的男人,“朱世元,我徐家供你吃供你喝還供你住,哪一點對不起你了?”
“你在外面包小/三我從來不管不問,爸爸那裏我也替你瞞着掖着,你玩玩兒那些幹淨的女孩也就罷了,現在你竟然到風月場所去玩這種萬人騎千人上的婊/子,你把我置于何地?”
自打朱世元接管了徐家的一小部分産業之後,便開始經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徐益知一直睜一具哪閉一隻眼。
可是,他至少有兩年沒碰過她了!
現在他竟然去碰那個肮髒的小姐也不願意碰她!
這委實讓她接受不了!
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所以,她就和朱世元耗上了。
哪知道,兩個人剛開罵沒幾句,便有鎂光燈閃過,在這幽暗的深夜裏顯得格外刺眼。
等到兩個人反應過來時,散落一地的照片已然被人盡數撿走,一張不留。
那記者撒腿就跑,到前面上了一輛摩托車,飛弛而去。
夫妻兩人對看一眼,傻了眼。
這擺明了是有人算計他們啊!
第二天娛樂版的頭條果然就是徐家這一對夫妻的。
被徐益善氣得倒在床頭幾乎下不了床的徐知山看到這一組照片後,直接陷入了昏迷裏。
整個徐家上上下下亂成一團。
反倒是陸白霜,看到報紙以後,樂不可支。
抱着陸母的脖子大笑,“媽,等着看徐家怎麽敗落吧!”
“我倒是要看看,沒有我們陸家的支持,他徐益善能翻出什麽花兒來!”
“徐知山那個老不死的,他以爲我不知道他那點兒心思?哼哼…”
“他們徐家這一回隻要來找我們陸家幫忙,那我就把徐益善吃的死死了!”
陸母看着女兒信心滿滿的樣子,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好,我們家小霜說什麽都好。”
“媽等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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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早晨總是格外寒冷。
相較于外頭的兵荒馬亂,病房裏則顯得格外安靜。
徐多多守了徐益善整整一夜,看着他漸漸趨于安靜的臉龐,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隻要他好便好。
護士進來換過藥水,試了試他的體溫,朝着多多笑,“他的燒已經退了,晚上再看看,如果沒有反複的話,就說明沒有危險了。”
徐多多點頭,朝着護士道謝。
“多多.”沙啞異常的聲音響起來,一直躺在病床上沉睡的男人終于張開了眼睛
當他意識到身邊坐着的人是多多時,立刻就掙紮着要坐起來。
“多多,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