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徐先生,您最近都沒有去事務所辦公,是不是徐老爺子要和您脫離關系的緣故?”
“徐先生,回答一下吧,您對傅先生這樣的侄女婿怎麽看?”
徐益善看着攢動的人頭,一個個眼巴巴望着他的眼神,隻是冷冷一笑。
“怎麽看?”
“不怎麽看!”
丢下一句這麽模棱兩可的話,男人轉身就進了酒店大門。
多多進去了,他沒有理由再留在外面。
倒是陸白霜,沒想到他會走那麽快,想追上他,但腳上十二公分高的鞋讓她行走不便。
隻能恨恨的看着徐益善的身影穿過那道玻璃門,把她一個人遠遠丢在身後。
一進酒店大門,徐多多便要求下來。
“傅連沖,你快放我下來,太難看了.”
她又不是沒腿走路,根本用不着他抱,好不好啊!
看看周圍那些人投過來的眼光,真的讓她很難爲情!
傅連沖則是一臉笑意,不肯松手。
“抱都抱了,也難看過了,再難看一會兒也沒什麽。”
他笑的眉眼彎彎,那一笑引得無數女人注目,浸潤整個城市的夜火闌珊。
身爲一位體貼女士的男士,他早就在許辰那裏打聽過了,所有的新鞋子第一次穿,都會磨腳,不管有多大牌。
鞋子也要有一個适應你腳的過程。
所以,他舍不得多多累,舍不得她腳疼。
直到找到一個位置,才把她放下來。
男人看着她有些不悅的小臉兒,賠着笑臉,“别氣了,都已經被他們看到了。”
徐多多白他一眼,繼續不說話。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的傅連沖做事越來越讓她猜不透。
這麽霸道不管不顧她的意思,是怎麽個想法?
看來,離婚的事真的有必要提一提了。
不能愛上他,不是他的錯,亦不是她的錯,人生這短短一輩子,總得經曆些什麽。
不能和我愛的人在一起,就選擇一個愛我的人結婚麽?
這樣對傅連沖太不公平了。
他越是待她好,她便越是愧疚,越覺得對不起他。
這種愧疚感一直壓在她的胸口,每當她看到他的時候,再想到自己愛着徐益善,便越發的痛恨自己。
有時候,她真的恨自己,爲什麽當初要去洛杉矶?
其實,留在這城市也不錯啊。
至少還能和他呼吸着同一方空氣。
話到了嘴邊,雖然想說出來,可是,還得顧及着場合。
既然那麽愧對傅連沖,這麽重要的場合,就不要再讓他丢面子了。
仰起素白的小臉兒看向他,“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先熟悉一下場地。”
這話那麽客套,傅連沖怎麽會聽不出來?
輕輕一笑,“你這是要趕我走麽?”
“看到我心煩了?”
男人說着,順勢在她身邊的空椅子上坐下來,坐在她背後,笑的一派溫和。
“那這樣好了,我就在你身後,你不想看見我呢,就不要回頭。”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的話,叫我一聲就行,保證不讓你看見我!”
徐多多突然就想起了從前。
那個時候,徐益善的努力學習律法,她纏着他的脖子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