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益善回到景楓苑以後,想了很多很多。
他雖然猜不透多多爲什麽一聲不響的走掉,但是他能感覺得到,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是開心的。
手機裏有樂隊的那幾個哥們幫他拍下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笑得眉眼彎彎,兩顆小虎牙都露了出來。
那樣開懷而真心的笑容,絕對不是能裝得出來的。
他思來想去,唯一的解釋就是,要麽是她舍不得那個孩子,要不就是有人逼她。
這一刻,之所以這麽問她,就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想。
如果真的是徐知山逼她,那麽,他們父子的緣分也就到此爲止了。
徐多多沒有說話,她隻是本能的退後一步,伸手推了一下毫無防備的男人。
徐益善一個趔趄,後退一步,堪堪才站穩,便瞧着傅連沖走了過來。
男人無視徐益善,徑直來到多多跟前,朝着她伸出了手,“多多,你讓我找的好辛苦.”
他怎麽看不見她微腫的紅唇?
又怎麽看不到她眼底的凄惶?
可是,這一刻,他選擇了漠視這一切。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什麽都不需要做,她就是你的女人。
名份這種事,真的很重要。
就比如這個時候,他可以名正言順非常高調的牽着多多的手離開。
而徐益善卻不能。
男人從口袋裏掏出潔白的手帕,因爲這種手帕是獨家訂制的,所以手帕的一角有一個“傅”字。
他刻意把那個“傅”字從徐益善眼前經過,最後落在多多的唇上。
輕輕替她擦拭。
“這個口紅的顔色不好看.”
擦完,他收起手帕,拉住多多的手,看向徐益善,目光灼灼。
“小叔,這麽重大的場合,您怎麽能讓準小嬸兒落單呢?”
“要知道,一個紳士的男人是不會讓女士落單的.”
他看徐益善的眼神裏除了有憤怒之外,還帶了一絲鄙夷。
甚至還挑釁似的朝着他挑了挑眉毛。
徐益善亦伸出了手,抓住多多另一隻手,“多多,不要跟他走,他們沒安好心!”
陸白霜怎麽會那麽好心的帶他來這裏?
現在的他已經和徐知山斷絕關系,又怎麽會以徐家人的名義出現在這裏?
從頭到尾就隻有一個解釋,這裏面一定藏着什麽陰謀!
“你相信我,陸白霜和傅連沖是一夥的!”
這個時候,盡管他說這話顯得很蒼白,但他還是想努力一下,帶着多多離開這裏。
不要在這個地方停留。
傅連沖卻是望着徐益善笑,“小叔說我有陰謀?”
似笑非笑的看一眼多多,“多多,你信小叔的話嗎?”
随又線落在徐益善的臉上,“小叔,這樣诋毀你的侄女婿,不太好吧.”
男人說着,就勢把先前擦過多多嘴巴的手帕放在自己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徐益善并沒有太多理會他,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多多臉上,就這麽靜靜的望着她。
“多多,你相信我嗎?”
盡管也許他現在說傅連沖和陸白霜有陰謀尚早,又沒有任何證據,但是,他真的覺得多多不能在這裏多呆。
哪怕是一秒鍾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