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爲了氣徐益善,他喝了不少水。
這會兒他要上廁所。
又不好意思跟多多開口,隻能紅着一張臉。
說不出口啊!
如果是徐益善在這裏,他就大搖大擺的使喚他,叫他幫自己了。
有句話叫什麽來着?!
自作自受!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讓多多把他攆出去了!
多多不知道他爲什麽會臉紅,伸出手來摸他的額頭。
“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
先前護士叮囑過,如果病人發燒,一定要引起重視。
所以她立刻就伸了手過來,摸傅連沖的額頭。
她本來是非常正常的一個舉動,哪知道傅連沖的臉更紅了。
“咦,不發燒呀!”
“怎麽臉更紅了?”
她哪裏知道傅連沖是憋的!
更要命的是,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一碰他,他就心潮澎湃。
連那兒都要有反應了。
不過,看她爲自己着急的模樣,他真的很開心。
徐益善雖然人在外面,可他一直伸長了脖子朝病房裏聽着呢。
要是傅連沖那個混蛋敢調戲多多,或者是碰多多一下,他一定沖過來揍死他!
如果離得遠了,怎麽揍他呢?
所以,他并沒有走遠,隻是站在走廊裏的窗子前抽煙。
男人個子很高,透過房門上的玻璃一眼就可以看到病房裏的情況。
瞧着多多跟那個混蛋離得那麽近,他的臉頓時就青了下來。
男人直接撚熄了煙,大步走回到病房裏,冷眼望着傅連沖。
“我來吧.”
他雖然這樣說着,眼底卻盡是警告。
男人很快就來到傅連沖跟前,大掌上前一抓。
傅連沖隻覺得左臂一疼。
徐益善這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明知道他是病号還這麽捏他沒受傷的那隻胳膊!
可是,在多多跟前,他又不願意表現出自己的脆弱,所以,他隻能生生忍着。
好在徐益善下手輕,要不然,他真的會擡起腳來踢他。
兩個男人各懷心思,徐多多置身事外,樂得輕松。
他們愛鬥就鬥去吧!
看着徐益善帶傅連沖去洗手間,她突然覺得好笑。
再也忍不住,跑到門外笑個痛快。
其實,她何嘗不懂徐益善的心思?
他這是在幫着她一起還傅連沖的恩情。
她欠傅連沖的,他也跟着一起還。
那一刻,她的心裏升起一片暖陽。
他不光愛她,還在試着懂她,這樣的男人,真的讓她欣慰。
徐益善,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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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的冬天,到處都是凄寒苦楚一片。
大街上的行人俱是縮着脖子,行色匆匆。
今天的天氣不好,沒有太陽,陰沉沉的,再加上北風一起,也就讓這城市愈發的冷寒。
那寒意似是要從指頭尖裏鑽進來一般。
陸白霜坐在徐知山的書房裏。
這個婚再結不了的話,她真的無法再掌握陸氏了。
聯姻的事是徐知山一手促成的,所以,她隻有再來找他。
徐知山坐在沙發上,臉色仍舊是蠟黃的。
徐益善一走,家裏失了主心骨,徐家公司的事已經壓得他焦頭爛額。
再加上前陣子徐益知和朱世元的一通折騰,徐家股票大跌,徐家已經傷了元氣。
望陸白霜,他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