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連沖凝神,擡眼看向他,搖頭。
在商場上,他從來都是殺伐果斷的王者。
可是到了感情上,很多時候,他是一個白癡。
隻知道努力的想要去擁有,卻不知道有時候用的方法是錯誤的。
所以,才造成了他和多多今天這樣的局面。
祁山輕歎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們最怕辜負那個男人的深情,而又還不起他!”
“如果我是你,我會給自己一個機會,和她心裏的那個男人公平競争!”
那一刻,傅連沖猶如醍醐灌頂。
他隻想着怎麽把徐益善趕走,卻忘了多多是怎麽想的。
這回,他要正大光明的打赢徐益善!
要讓多多知道,他比徐益善愛她更多!
眼神明亮的男人看一眼重新包紮過的右臂,淺淺一笑,左手握了握祁山的肩膀。
“老兄,謝了。”
祁山卻隻是輕輕拍開他的手,“矯情!”
“這麽多年了,也沒見你說過謝謝!”
傅連沖心情很好,才懶得同他計較,朝他擠擠眼睛,“那你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謝。”
輕身,高傲的擡着下巴離去。
腳步輕快。
匆匆告别祁山往家趕。
是啊!
從前的傅連沖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要回到從前那個樣子。
那樣的傅連沖才是能配得上多多的人。
司機駕着車在鬧市區穿梭,已經過了十點鍾,這麽凄寒苦楚的夜裏,這城市繁華依舊。
年輕的情侶們手牽着手走在大街上,有的在擁吻,有的則是在路邊成雙成對的散步。
傅連沖看着車窗外的風景,盡管是十裏寒冬,他仍舊覺得心中溫暖一片。
三九嚴寒的苦冬裏,找到了方向的男人,眸子一如這路邊的街燈一般明亮。
那散發出來的光亮,生生要紮到人的心底裏去。
“先生,那是不是太太?”司機眼尖,立刻指了指十點鍾的方向。
順着他說的方向望過去,果然見到一男一女手牽着手走在馬路上。
男人身長腿長,那加長版的風衣穿在他身上亦覺得短。
他的風衣是敞開的,懷裏包着一個小巧的女人。
單單是一個背影望過去,傅連沖就能肯定那是多多!
刹那之間,先前臉上還挂着微笑的男人立刻就沉了臉。
“停車!”
不等司機下來替他開門,男人便徑自下了車,
鬼使神差的跟在那兩個人身後,一聲不響的就這麽跟着。
司機還想叫他,在看到先生那快要殺人般的眼神後,立刻閉上了嘴,把車停到這附近最近的停車場去了。
傅連沖就像是一個偷窺愛好者。
緩慢在走在那一對相擁的人身後,眼睛一眨不眨。
爲了不讓徐益善發覺,他刻意放慢了腳步。
不遠不近的跟着。
因爲有風的緣故,他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徐多多說話的聲音。
“等下我要買爆米花!要最大桶的!”
徐益善皺眉,眸底泛着流光,呵呵一笑:“你确定要吃那麽多?!”
男人的臉上挂着淺淺的笑容,四年後,歲月把他雕刻的愈發沉穩踏實,隻一眼便叫人難再移開眼。
“那個東西聽說吃了以後…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