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連沖一直沒走。
他出來的時候已經11點了,等到電影放完,他們再出來,還不知道幾點呢。
徐益善現在又沒有車代步,出門不是公交就是步行。
他步行或者擠公交都不要緊,可是多多不行。
他舍不得。
所以,這人一直在不遠處等着多多。
她和别的男人看電影,他這個丈夫來接她回家,總沒有錯吧?
估摸着電影結束的時間到了,男人往出口這邊過來,希望接自己的妻子回家。
哪知道,還沒走到出口處,便聽到了她的聲音。
她和徐益善在讨論她脖子上的傷。
聽她的語氣,似乎是想替他掩蓋過去的。
可是,錯誤是他犯的,怎麽能說過去就過去呢?
而且,他深深的後悔,覺得光是道歉真的不能彌補什麽。
徐益善早就氣得七竅生煙了,這會兒聽到傅連沖主動承認,當下就朝着傅連沖過來。
二話不說,照着他的臉上就是一拳。
“混蛋!”
“欺負女人算什麽?!”
司機沖過來,攔在傅連沖跟前,和徐益善對峙。
傅連沖卻是把他推開了,“這是我跟他的事!”
這是他欠多多的,徐益善打他,他認了,絕對不還手。
司機看了看他吊着的右臂,不願意讓開,“先生,您還傷着呢.”
傅連沖眸底沉了沉,把身前的司機推到旁邊去,“不要你管!”
接着重新站在徐益善跟前,目光沉沉的望着他,“你打吧,這是我欠她的。”
徐益善心疼多多,那個傻丫頭爲他吃了那麽多的苦,原以爲傅連沖是個好人的,至少不會打女人。
哪知道,他竟然對她下了這麽重的手!
不顧不管,朝着傅連沖的胸口又是一拳。
傅連沖仍舊沒有還手。
徐益善這兩下可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打得他鼻子都流血了,口腔裏也滿是血腥味道在漫延。
可是傅連沖卻絲毫沒有退縮,依舊挺直了身子站在那裏,等待着屬于他的審判。
“她那麽好,你怎麽能下得了手?!”徐益善越想越氣。
這四年來,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傅連沖還不知道怎麽虐待多多呢!
這一回,他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男人不可!
他已經接連打了傅連沖兩拳,那男人仍舊沒有要還手的意思。
任由鼻血下來,滴的他半張臉都呈現出一血紅色。
徐多多看不下去了,急忙沖過來,拉住徐益善,“你别打了!”
“不關他的事!”
其實她自己也不好,明知道傅連沖在氣頭上,還去火上澆油,不是讨苦吃是什麽?
而且,這四年來,一直是她欠着傅連沖,徐益善這麽一打他,她怎麽還?
徐益善兩隻眼睛都紅了,惡狠狠的看着傅連沖,恨不得把這男人碎屍萬段。
“怎麽不關他的事?”
“你這脖子上的傷不是他弄的?”
徐多多實在是急了,抓着徐益善的胳膊就往旁邊退過去。
“你别打了,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是我欠他的!”
她這句話說出來以後,徐益善果然就沒動靜了。
隻是用一雙眼睛陰戾的瞪着傅連沖,眼底盡是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