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多氣得磨牙。
以前這人從來不這麽說話的!
現在一定是覺得她好欺負才這麽說話。
要知道,以前的時候,她說什麽就是什麽,現在倒好,他竟然拐着彎兒的罵她是豬!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她氣得不輕,報複似的惡狠狠在他耳朵上揪了一下,随即又趕快放開。
他在A城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這麽揪着他的耳朵,萬一給人瞧了去,還不知道要怎麽嘲笑他呢。
她才不要被人說是悍婦呢!
手剛一松開,就被男人捏住了。
“竟然敢這麽說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用腿根的位置頂了頂她的俏臀。
這厮!
簡直就是不要臉到家了!
他這分明是性、騷、擾!
徐多多急了,不由分說,朝着他的後背就轉過去,對着他的後背噼裏啪啦一通亂拍。
她那點兒力氣,跟小貓撓癢癢似的,男人一點兒也不覺得疼。
相反的,還很是享受。
等她砸得累了,男人遞過來一條手帕給她:“累了吧?”
“要不要喝點兒東西,然後再接着拍?”
“這小丫環不錯,給我捏背捏的挺舒服的。”
“要不,爺給你個夫人當當,晚上繼續給我拍?”
徐多多差點兒沒氣得吐血。
你說這話噎人不噎人?!
分明就是小瞧她沒力氣嘛!
徐多多這回是真的惱了,二話不說,兩隻手抱住他的脖子就往他背上爬。
爬了好幾次也沒上去,到最後幹脆直接就用兩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徐益善,我掐死你!”
她那點兒力氣,人家男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勁腰一沉,雙手一帶,直接托着她的****就把她背到了身上。
好在這會兒飯店裏人少,要不然,還不知道鬧出多大笑話呢!
男人臉皮厚着呢,一臉兒害羞的意思都沒有,背着她一路到收銀台付了款,這才離開飯店。
出了飯店的門兒,徐多多就在嚷嚷,“徐益善,你快讓我下來!”
他心情很好,才不理會她的話,仍舊背着她往前走。
嘴裏一邊還唱着:“豬啊,羊啊,送到哪裏去啊,送到那徐益善的床上去!”
這人,真是沒羞了!
徐多多連頭也不敢擡,把臉窩在他背上,一動也不敢動。
真是要命。
傅連沖沒有走,他就在遠處靜靜的看着這一切發生。
心上的疼排山倒海而來,紮得他呼吸停滞,連動都不敢動。
司機回過身來看他,“先生,您就别看了吧.”
先生那點兒心思,他算是看出來了,得不到太太,就這麽偷偷的看着人家幸福,這不是給自己心上添堵嗎?
傅連沖沒理會他,黑眸沉沉,就這麽望着兩人遠去。
他的手機響起來。
男人看一眼号碼,來自陸白霜。
“陸小姐.”
陸白霜這會兒正在做造型,要知道,今天晚上徐知山的七十大壽,她可是主角兒。
面對鎂光燈,她怎麽能少了顔色?
“傅先生,今天晚上的壽辰,您準備的怎麽樣了?”
她這哪裏是問傅連沖準備的好不好,根本就是在試探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