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你的性子,會這麽容易告訴我嗎?”
徐益善轉過身來望着她。
臉上挂着不耐煩。
以他對這個女人的了解,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告訴他?
陸白霜臉上挂着笑容,就這麽望着他,倒也沒有說話。
男人冷冷一笑,單手插/進風衣口袋裏,重新又往前走。
早就知道她不會輕易說出來的!
“徐益善,實話跟你說吧!徐多多今天根本不是來大姨媽!”
她恨透了眼前這個男人。
恨他不愛自己,更恨他愛别的女人!
身形挺拔的男人身形一頓,站在原地,果然沒有再往前走。
正午他去買衛生棉的時候,她說的清楚,不是大姨媽來是什麽?
肚子痛,流血…
以前,她來大姨媽的時候也痛,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
難道說,她今天讓自己去買衛生棉,隻是想支開自己?
徐益善不敢再往下想。
他在害怕。
害怕知道事實真相。
陸白霜果然就走了過來,在他身前站定,掏出一張紙遞到他跟前。
“自己看吧,診斷書。”
徐家的院子裏是有路燈的,男人借着路燈光芒看了一下那張診斷書。
突然就紅了眼!
她怎麽可以這樣?!
流産…
那兩個字就好似一把刀,狠狠插在他的心上,連根沒入。
連一點出路都不給他。
流産…
她懷孕了?
什麽時候的事?
他爲什麽不知道?!
女人來大姨媽和流産的症狀是很像,可是,也有區别。
白天的時候,她肚子疼得那麽厲害,怎麽像是來大姨媽?
欺騙和痛恨在他心頭交纏。
那一刻,男人的眸子通紅一片。
陸白霜走到他跟前,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有一點你大可放心,孩子不是你的…”
借着他肩膀的遮掩,她偷偷笑了一下。
真得要感謝傅連沖啊!
如果不是他的私人醫生送來這張診斷書,她又怎麽能騙得過徐益善?
徐多多不過是因爲上一次她放的那藥的問題而出現嚴重的痛經,哪裏是流産?
不過,徐益善要是知道流産和痛經的分别,也還真是奇了怪了!
他一個大男人,又沒學過婦科,怎麽會知道這些?
徐益善站在那裏,久久未動。
隻是無聲的把手裏的診斷書揉成一團,狠狠扔到腳下踩住。
夜風吹動他的衣角,黑色的影子越發顯得落寞。
那一刻,他心如刀絞。
多多,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一想到那個女人,他這顆心便開始狂躁。
咬咬牙,繼續大步朝花園走去。
徐多多,你給我一個交待!
――――
冬季的風總是讓人不願意出來。
連脖子都縮在衣服裏,不想動彈一下。
徐多多一朝前走,徐益知就風情萬種了撩了撩頭發。
媚眼流轉,望着不遠處的傅連沖,“阿沖,你覺得…我漂亮嗎?”
傅連沖站在那裏。
目光灼灼。
他的視線一直追随着徐多多的身影,眼底哪裏還能再容得下别人?
今天的多多不開心,他很清楚的感覺到她和徐益善之間發生不愉快的事。
但是,他不會去弄清楚原因。
他們一直這樣誤會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