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多也是氣瘋了。
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這個男人太可惡了!
他怎麽能這麽對她?
她是個高傲的姑娘,這四年來,追她的人除了傅連沖之外,還有其他人。
可是她一直緊守着自己的心,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盡管徐益善和陸白霜訂了婚,可是在她的心裏,他是無可替代的。
無論傅連沖有多好,他始終不是徐益善。
倘若愛情能将就,又哪來那麽多離婚和分手的人?
這一次,徐益善是真真兒氣到她了。
她站在那裏,劇烈喘息着,眼底卻是憤恨一片。
“徐益善,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
“我要是你,既然和陸白霜訂了婚,就不會再和别的女人玩暧昧!”
“你再碰我一下,别怪我翻臉無情!”
徐益善在這一刻真的是氣昏了頭。
他沒想到多多真的懷了傅連沖的孩子。
一想到她和傅連沖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場面,他這一顆心就絞着疼。
他的女人!
他怎麽能容忍她和傅連沖有一丁點兒那種關系!
此時此刻,他除了想廢掉傅連沖之外,還想把徐多多裏裏外外沖刷一遍。
洗掉所有和傅連沖有關的痕迹!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是怎麽做的?
她現在竟然排斥他的親吻和愛撫,這不是在爲傅連沖守身如玉是什麽?!
咬牙切齒的恨。
漫天蓋地的鋪過來,男人的眸色越發深重,真恨不得掐死跟前這個女人!
徐多多見他沒有再朝自己靠近,心下松了一口氣。
想想他和陸白霜親熱的畫面,她這一顆心便又開始揪緊。
倨傲的望着他,“徐益善,斷就斷的幹脆,恨就恨的利落!”
“你既然和陸白霜重修于好,就去好好對她,跑到我這裏來發什麽瘋?”
“隻許你州官放火跟陸白霜好,還不許我跟傅連沖夫妻情深啊?”
“呵呵,真是笑話!”
她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亂的發,重新找出口紅來蓋上微腫的唇,冷冷的看着他。
“既然放不開,又何必出來玩?”
“怪我報複你?你怎麽不想想,根本就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憑什麽隻能他羞辱她?
她不能還回去?!
徐益善啊徐益善,從前我事事遷就你,是因爲我愛你。
現在,你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愛!
說我在利用你報複徐家,我若真的是報複你,又何必把自己拖進這趟渾水裏?
我徐多多的愛幹幹淨淨,不摻一點雜質。
既然你不信任我,我又何必給自己添堵!
她的話又急又狠,就像是夏日的驟雨,噼裏啪啦砸在他的心上。
刹那之間便是血肉模糊一片。
疼得他連眼前的女人都看不清楚了。
這還是他的那個多多嗎?
“你。你。”
他指着徐多多的臉,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與其說他在憤怒,倒不如說是他在恨。
恨多多和傅連沖有夫妻之實,恨自己這些年沒有待在她身邊。
這些情愫混雜在一起,在他心頭悶得他快要發狂。
卻始終長不到一個出口。
“多多,你在嗎?”敲門聲傳來,傅連沖的聲音接踵而來。
打破了洗手間裏兩個人的寂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