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多輕輕搖了搖頭,把胳膊上被刀尖劃破的傷口給他看,“我沒事,隻是受了一點輕微的皮外傷,獄醫已經包紮過了。”
傅連沖總算是放下心來。
男人看着對面平靜極了的女人,暗暗磨牙:“多多,你放心,我一定還你清白!”
“至于今天你說的這件事,我會找人調查,不管對方是誰,我一定讓她血債血償!”
一個小時的探視時間很快到期。
傅連沖隻能無奈的跟徐多多揮手說再見。
相逢如此艱難,就不要再相互爲難了吧?
她張了張口,想告訴他:那個秦相思不錯。
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緣份這東西從來不看人,隻看有沒有緣,倘若他和秦相思真的有緣,不必她說,兩個人也會走到一起。
如果這個相思是他的命中天女,那她應該高興。
一旦秦相思成爲傅連沖的女朋友,她就自由了。
她站在那裏,默默的在胸口劃個十字,替秦相思祈禱。
善良的姑娘,單是從瞧見你清澈明媚的大眼睛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姑娘。
如果你真的喜歡傅連沖,請你善待他。
他是一個好人,值得你深愛。
希望你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蒙蔽。
傅連沖一直盯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轉過身來。
抹一把額際的冷汗,往出口處走去。
多多,你這麽堅強豁達,叫我如何能不愛你?
不管怎麽樣,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你弄出來!
等我!
兩人相背而行,誰都沒有再回頭。
因爲早上刺殺事件的緣故,再加上慕晉之的特别關照,探視時間一結束,徐多多便被帶到了一間單獨囚室裏。
有床有廁所有被子,連被面兒都還是幹淨的。
看着傅連沖給她送過來的東西,她還是把自己洗漱了一下。
媽媽說:一個女人,不管在什麽樣的困境下,都應當讓自己保持幹淨整潔。
因爲無事可坐,時間便顯得特别漫長,她躺在床上,一隻手放在腦後。
腦子裏的卻都是徐益善。
陸白霜會放過他嗎?
按着傅連沖說的,他隻是負責氣徐益善,讓他失去理智,那麽陸白霜給他下的藥會不會讓他變成傻子?
還有姗姗…
現在她跟傅連沖已經撕破了臉,自然沒有必要再把姗姗放在傅家别苑養着。
已經欠了傅連沖那麽多,不想再欠。
如果念念和慕晉之過來的話,她就隻好把孩子拜托給他們了。
雖然徐益善才是姗姗的親生父親,可是,他現在發生了什麽,誰都不知道。
所以,她更加不敢貿然的把姗姗交給他。
而且,關于姗姗的身世,目前她還真的顧不上告訴徐益善。
事情太多了,就算要告訴他,至少也得等到她平安離開這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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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慕晉之身份的原因,再加上李隊長給開了後門。
慕晉之和唐念到的時候,徐多多是坐在暖融融的接待室裏等他們的。
一見徐多多,唐念的眼睛就開始發紅。
這個和她情如姐妹的女人啊,穿着女囚有衣服站在那裏,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她是爲了參加她的婚禮才回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