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簡直是要羽化成仙了。
那風骨,那身姿,任你是男人也要動心不已。
引得那些女記者尖叫連連,激動的不能自已,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那芝蘭玉樹一般的人物卻恍若未聞,身形款款,依舊朝着徐家大門進發。
阿四走在他前面,擋住那些向前湧過來的記者。
能在徐家見到慕晉之,那絕對是特大新聞,鎂光燈呼啦啦對着他一頓猛拍。
“慕先生,請問您到徐家來是爲了徐多多小姐的事嗎?”
“慕先生,聽說您妻子和徐多多是好朋友,請問這一次的事您會介入嗎?”
“慕先生,請您談一談您對這件案子的看法吧。”
那風格雅緻的人物冷眼掃過那些伸到他下巴處的麥克風,那樣淩厲的眼神吓得所有人不由得後退一步。
男人卻似沒事人一般,挺直了胸膛,大步走在人群中,絲毫不理會兩邊的記者。
好看的唇抿着,雙目直視正前方,如入無人之境。
傭人都不敢出來,這會兒聽到門鈴響聲,伸長了脖子,看到是慕晉之的時候,立刻報告給了徐知山。
慕晉之是什麽人?
他跺一跺腳,整個徐家都得顫三顫。
果然,不大會兒便有管家前來,從正門引着慕晉之進去了。
那些想跟前一起混進去的記者,全部被慕晉之的保镖攔在了門外。
管家不敢怠慢,連說話都客氣的不得了。
“慕先生,這裏有台階,您小心。”
徐家正屋前有兩件長的特别粗壯的滴水觀音,大早晨剛澆了水,這會兒葉子上泛着晶瑩的水珠,往下滴着水。
管家生怕沾到慕晉之身上,特意把兩株植物都給他拔了開。
“慕先生,您先坐着,我家老爺病了,我去背他出來見您。”
背?
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慕晉之怔愣了一下。
徐知山幾時病得這麽嚴重了?
連床都下不了了?
還要人背着下來?!
人人都知道慕晉之是貴客,所以,連給他上的茶都是頂尖兒的碧螺春。
特意照顧了來人喜好,那茶泡的綠綠的,篩掉了第一杯,取了最好的第二杯給他送上來。
慕晉之接過茶,捏在掌心裏,靜坐等待徐知山。
男人氣定神閑,很是優雅的翹起腿坐在那裏。
引得年輕的傭人紛紛朝他看過來,眼底盡是桃心。
慕先生都結婚了,你還看什麽看?
年輕的傭人很是不服氣,瞪那個嘲笑她的人一眼:結婚了,還這麽疼老婆的男人才叫人心生愛慕。
我知道得不到他,所以就好好的看看,做一做夢罷了。
慕晉之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竊竊私語,好看的臉側過來,看一眼站在那裏給自己添茶的男傭。
“你們二少爺呢?”
報紙上說的很清楚,徐益善回來參加徐知山七十大壽的。
當時照片上還甚至給了一個大大的特寫。
關于徐益善離家出走的事徹底畫上了一個句号。
那男傭人大概是才來沒多久,見到慕晉之這樣的人物很是興奮,一興奮把什麽話都給說了。
“我們家二少爺啊,在醫院躺着呢,都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