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善,你走快一點嘛。”
陸白霜和她父親站在紅地毯的頂端,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朝着徐益善伸出手。
盡管他不想走到她身邊,可是那兩個伴郎卻不肯放過他,幾乎是拖着他來到陸白霜跟前的。
陸父很自然的把陸白霜的手交到他手裏。
徐益善不想接,甚至想就這麽一走了之。
哪知道,陸白霜卻是先他一步捏住了他的手。
她如何看不透他的心思?!
這幾天他在醫院不吃不喝,連藥都不好好吃,就是不想好起來!
他用這種自殘的手段在對她訴說着他的不滿!
甯可死!
也不願意和她結婚!
她才不管這些,強行給他注射營養液,給他一半的解藥,就這麽吊着他。
因爲重點在今天晚上,這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燭之夜!
無論是徐知山也好,又或者是徐多多也好,他們誰都别想破壞她的新婚之夜!
看到徐益善眼中的不情願,她也不戳破,隻是淡淡一笑。
渾若未覺。
“益善,如果今天這個婚沒有結成,你是見不到多多的。”隔着頭紗,她的聲音幽幽傳過來。
落在徐益善的耳朵裏,簡直就是淩遲酷刑。
此時此刻的他很是虛弱,如果再不進行治療,隻怕真的會死在陸白霜手裏。
可是,一想到多多還在等着他,男人就逼得自己不得不堅強起來。
多多,再等一等…
等我…
陸白霜提起多多,他便屈服。
依着她的手段,怎麽會讓多多安安靜靜的在裏面呆着?
隻怕早就派了幾拔人過去對多多下手了吧?
“那就往前走吧。”男人隻是皺了皺眉,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被她握着手,機械的陪着她往前走。
他受這點兒委曲算什麽?
總比見不到多多強!
他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往搭好的舞台上走去。
與其說是他握着她的手,倒不如說是捏着。
因爲他隻握了她兩根手指。
陸白霜盡管再生氣,也不會搞砸自己的婚禮。
因爲徐益善身體的緣故,婚禮一切從簡。
雙方父母的緻詞都簡單到隻有廖廖幾句話。
接下來的環節,便是交換戒指。
司儀握着話筒,一臉笑容,“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陸白霜很是滿意徐益善的表現,盡管他身體虛弱,卻還是牽着她的手走到了這個地方。
她動作溫柔,從伴娘的手裏取過一枚男士戒指,朝着他笑:“益善,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就是嫁給她心愛的男人那一刻。
做新娘子的那一刻,也是她一生中最美麗的時刻。
于男人來說,最幸福的時刻,便是娶到他心愛的女人。
陸白霜的一廂情願落在徐益善的眼裏,根本就是個大笑話。
如果不是他身體不行,他是不會讓這場鬧劇進行下去的。
但是,這一刻,爲了多多,他隻有忍着。
如果現在他選擇逃跑,隻怕還沒出酒店大門,便會被陸白霜的人抓回來。
倒不如省些力氣,留着見多多吧。
司儀一臉微笑,站在那裏問陸白霜:“陸白霜小姐,你願意嫁給徐益善先生,并愛他敬他護他疼他一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