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益善并不生氣。
多多這樣的回答,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至少沒有直接說不原諒他。
那就表示她心裏還是很在意他的,不是嗎?
就像他們說的,我給你一刀,然後再跪着求你原諒我,可能嗎?
所以,他也沒什麽好生氣的。
一個轉念之間,男人心頭上便開出無數朵小花兒來。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哪裏有什麽冬天?
明明是百花齊放,蟬鳴鳥唱!
隻是,他想試探一下,她到底有多在乎他。
因而,他闆着一張臉靠在那裏,指望多多來哄他呢!
哪知道,多多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靠在座墊上就睡着了。
男人咬牙。
沉默良久,狠狠瞪着身旁的小女人。
好吧,不管怎麽樣,也至少沒有說不原諒自己。
那他就好好表現,争取她的寬大處理吧!
她大約是真的累了,睡的東倒西歪,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似是小雞啄米一般。
徐益善真心覺得她這樣子可愛極了,先前的陰翳一轟而散,最後還是輕歎一聲,把她的頭拔過來,挨在自己的肩膀上。
讓她睡的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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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景楓苑以後,男人是抱着她進門的,連一點兒聲響都沒敢發出來,生怕驚醒了她。
替她掖好被子,輕輕在她那嫣紅的小嘴兒上落下一吻,支着頭看了她很久,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卧室。
到陽台打電話。
“司明,以多多的名義拟一份離婚協議書,給傅連沖寄過去,記住,不要傅家的任何東西!”
他的女人,自然不需要别的男人給什麽東西!
傅連沖拿着那紙離婚協議書。
沉默良久。
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張紙團成一團,丢進了垃圾桶裏。
想從他身邊帶走多多?
那也得看看他同不同意!
徐益善,你當我傅連沖是什麽人?
我的女人,你也敢肖想?!
扔掉那紙離婚協議書之後,男人起身。
三天下來,他爲了多多的事四處奔波,清瘦了不少。
愈發顯得他身形高大。
男人似是覺得書房沉悶,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積雪消融,太陽晴好,一些都顯得清新而美好,可是他的心情一點也不好!
多多已經被保釋出來了,不用想也知道現在跟誰在一起。
如果不是她跟那個男人在一起,這離婚協議書怎麽會來的這麽快?
徐多多,你果然夠狠心,連一點希望都不給我,就這麽把我打入地獄!
姗姗不在家,即便他想用姗姗來牽制多多,也隻能是空想。
可見徐益善這個人還真是不一般!
不過,他大概還不知道吧,姗姗是他的女兒,卻叫了他三年的爸爸!
寒風起,吹開他風衣一角,露出男人修長的腿,他就這麽走在石子砌成的小路上,心情霏霏。
遠遠的,便瞧見遠處一個身影朝着這邊走來。
粉色的衣裳,黑色的頭發,咖啡色的鉛筆褲,笨重的雪地靴。
一看就知道是秦相思。
大約是跑的急了,她的小臉兒呈現出一種紅撲撲的健康顔色,被那粉色羽絨服襯托的越發可愛迷人。
傅連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