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益善停頓在這裏,環視全場。
怕衆人看不清楚,他刻意把畫面放大。
大到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見徐益知的頭靠近徐多多的右胸位置。
審判長也點了點頭,“被告律師,請繼續。”
徐益善朝着審判長又鞠了一個躬,“感謝審判長大人。”
“這裏還有一個小小的細節問題,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我當事人胸口别的那朵花,其實根本不是玫瑰!”
這一下,不僅坐在聽衆席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就連審判長也在和陪審團低低的私語。
大家還不時把目光看向定格的畫面。
那一刻,徐多多突然就溢出了笑容。
那天她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胸口别的是什麽花,聽他們說是玫瑰,下意識的就以爲是玫瑰了。
現在才知道,那花根本就是月季!
等到衆人的議論聲安靜下來,徐益善才又重新開口。
“如果諸位覺得是我在強詞奪理的話,我想請一位證人上來。”
男人說着,看向聽衆席上的傅連沖,“傅先生,能請您上來指認一下麽?”
傅連沖顯然沒想到徐益善會提到自己。
他一度以爲他不會瞧見自己。
這會兒,聽他提及自己的名字,他又怎麽會說“不”?
爲多多出力出錢,他都在所不惜。
因爲這一次犯下大錯的人是他。
如果不是他,多多就不會站在被告席上被徐益知這樣的指控。
受這不白之冤。
男人立刻起身,把西裝扣子扣上,儀表堂堂。
長腿邁開,闊步走向證人席。
聽衆席上開始哄亂。
個個都在爲傅連沖尖叫。
天那!
今天竟然見到了久負盛名的傅連沖!
男神傅連沖!
傅連沖站定,朝着憲法和國徽起誓,爾後,又向審判長和陪審團鞠躬。
那樣的身段,那樣的風度,加上他自帶的光環,引得聽衆席一片尖叫聲。
男人卻是不爲所動,靜靜的站在那裏,看向徐多多的方向。
他以爲這個時候,多多的眼神應該是定格在他身上的。
哪知道,那個女人的眼裏隻剩下徐益善,她甚至連一記眼神都沒有給過他!
咬牙。
卻又不得不爲她擔心。
徐益善很快就站到了證人席旁邊。
“傅先生,請您介紹一下您自己。”
爲了多多,傅連沖自然是願意抛頭露面的。
很多從前他一直保持着的規則,在這一刻統統化成了風。
隻要多多平安無事,比什麽都好。
他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徐益善點點頭,“那麽傅先生,我現在可以對您進行提問了麽?”
雖然他讨厭透了傅連沖,可是,他是當事人,就是他把花别在多多胸口的。
即使再讨厭他,這個時候也得忍着。
一切都是爲了多多。
傅連沖何嘗跟他不是一樣的想法?!
徐益善簡直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要不是爲了多多,他才不會跟他說一句話。
“您盡管問。”
“很好,謝謝傅先生的配合。”徐益善還是很客氣的說了一句。
然後才走到傅連沖跟前,“請問傅先生,給我當事人别上那朵花的時候,您知道是什麽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