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
糾結…
無數次的想要張開口把姗姗的事說出來,話到了嘴邊,卻又隻能生生咽下去。
“多多,記好了,如果徐益善知道了姗姗,我就把她送到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傅連沖的話在她耳邊盤桓,字字句句都是誅心的劍。
到現在她還清晰的記得他臉上似惡魔一般詭異的笑容:“多多,乖一點,你聽話的話,姗姗就會早一點和你團聚…”
一直以來,在她的印象裏,傅連沖除了偏執一些,大體上還是算個好人的。
如今,她再也不這麽想了。
正是這個她最危難的時候幫扶過她的男人,帶走了她的女兒。
不顧她的意願,亦不顧秦相思的意願。
想說又不能說,也不敢說。
話在她喉結裏滾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無法說出來。
如果他知道姗姗是他的女兒,一定會立刻飛到洛杉矶去。
傅連沖肯定會把姗姗帶走的。
她很了解傅連沖,他現在就是想折磨她,不讓她和徐益善好過。
思忖良久,她最終還是選擇把話壓進肚子裏。
告訴他又能怎麽樣?
不過是讓姗姗又多一分危險而已。
現如今她隻祈禱傅連沖念着舊情,能善待秦相思和姗姗。
不要爲難她們。
她久久沉默不語,徐益善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坐進沙發裏,抱着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到底怎麽了?”
徐多多輕笑,盡量讓自己看上去笑的自然,“沒怎麽,大概就是昨天晚上太累了…”
這幾天,這男人沒日沒夜的在她身上耕耘,也不知道疲倦,經常是做到後半夜她暈過去,能不辛苦嗎?
說着,還推了推他。
其實倒不是嫌棄她,隻是她現在心神不甯,生怕被他瞧出點兒什麽來。
“昨天晚上太累了?”徐益善托着下巴,狀似無意掃過她的臉。
“我怎麽記得有人一直纏着我,說還要.。還要…”
徐多多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麽羞人的事也拿出來說!
立刻就伸出手來捂住了這男人的嘴巴,“徐益善,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人現在十句話八句不離黃腔,弄得她好不害羞。
哪有人成天把這事挂在嘴邊上的?!
徐益善卻是含住了她的指尖,“心肝兒,你這是害羞了麽?”
好看的眸底裏盡是她的剪影。
徐多多又羞又急,急切切就要撤回自己的手。
哪知道這人就是不放,細細輕輕的舔着她的掌心。
隻那麽一個動作,便讓她輕顫,心房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滔天駭浪。
軟了腿根。
“你…别這樣…現在還是大白天…”
這樣的動作太媚惑人心,又太過撩人,再加上男人那狀似不經意的眼神,透露出來的全是危險信息。
她怎麽能不知道那人的心思?
隻是眼下,她真的無法顧及這些風花雪月的事。
滿腦子都是姗姗。。
“白天怎麽了?”徐益善長臂一伸,直接把小女人攬進懷裏,咬住她的耳垂,稍稍用力,又迅速放開。
“前兩天白天的時候不是也有過?”
徐多多扶額。
男人果然都一個德性: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到底怎麽了?”那人湊過來,帶着安撫親吻過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