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堅信:隻要她好好跟傅連沖解釋,等他明白過來,就會放過自己和姗姗。
傅連沖本性不壞,如果真的壞,就不會在她入獄的時候給她請律師。
還大肆收購陸氏的股票。
保護姗姗的安全。
昨日種種,他待她的好,她都記得。
可是,愛情不是感激,也不是回報。
她注定是負了這個男人。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希望在不傷害任何人的情況下,和傅連沖結束這段沒有愛的婚姻。
雖然說他曾經跟陸白霜聯手,做了傷害她的事,可是,這四年來,他待她和姗姗的好,是無可取代的。
人,要講良心。
而且,她深信傅連沖不是那種壞到骨子裏的人。
她和他之間,應該可以談。
想到這裏,她便開始尋找自己的護照。
不管怎麽樣,這四年傅連沖對她和姗姗的付出有目共睹,不可抹殺。
哪怕他和陸白霜那樣的算計過她,她仍舊相信傅連沖不會傷害自己。
在徐益善的書房裏環視一圈,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于是,她把目标放在了男人書房的書桌上。
那個鎖起來的抽屜裏!
一定有她的護照!
鑰匙呢?
她打開了抽屜,卻發現裏面是一個小型的保險箱。
失望。
她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保險箱發呆。
密碼是什麽?
記得好像徐益善說過:家裏凡是有密碼的東西,大都是她能想到的數字。
試着把自己的生日輸入進去,沒想到,保險箱竟然打開了。
心頭一澀。
生怕他回來,急切切的去翻找她想要的東西。
哪知道,裏面的東西嘩啦啦全部掉了出來,落在她腳下。
她隻得再一樣一樣放回去。
有黑卡,還有金卡,有她和她以前拍的照片,還有不少他公司的機密文件。
一邊往裏放,一邊注意着自己的護照。
果然,瞧見小本本安靜的躺在裏頭,那一刻,心裏說不上來是個什麽滋味兒。
有了它,她就可以回洛杉矶,可以見到姗姗。
可是,她不能确定傅連沖會對她做什麽,他會那麽輕易的放過自己和姗姗嗎?
答案是:不知道。
她隻有一遍又一遍的祈禱。
祈禱傅連沖能想通,會放過她和姗姗。
小心的護照拿起來,放進口袋裏,接着把地上其他的東西一并放回去。
一個玻璃瓶突然就跳入了她的眼底,那是一個透明的小瓶裏,被厚厚的毛巾包着。
看樣子徐益善對這個小瓶子非常在意。
她原本是不想窺探他的隐私的,可是看到瓶子被包的這麽嚴實的那一刻,她還是拿過來看了一下。
他對她還有秘密嗎?
就算她看一下,他也不會說什麽的吧?
她還沒有打開包在玻璃瓶上的毛巾,隻是輕輕側了一下,便已然瞧見了裏頭盡是紅色的液體。
瓶口部位寫着幾個字:徐多多胚胎标本。
“啊…”
吓得她直接扔掉了瓶子。
好在,地上有地毯,玻璃瓶掉在地上并沒有打碎。
裏面裝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是她的第一個孩子。
她一直都以爲他是不知道的,卻不曾想…
原來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