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想和傅連沖走,那人卻是強硬的抱起孩子離開。
姗姗的小腿在半空中踢啊踢,“爸爸,我要媽媽…”
“不,媽媽說你不是爸爸,你是叔叔!”
“你果然是壞人!”
“我叫我爸爸來,他一定會救我和媽媽的!”
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尖銳的哭聲紮在徐多多心上,疼得死去活來。
她沖上來想抱走姗姗,哪知道兩個傭人上來,直接架住了她,兩隻腳離了地,她還有什麽力氣掙紮?
“傅連沖,你放開姗姗,有什麽沖我來!”
“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麽?我都給你!”
這陣子,雖說能天天看到姗姗,可是,真正給母女的時間太少太少,傅連沖總用姗姗拿捏着她。
上一次,她故意在冰冷的地上坐了整整一夜,就是想讓自己生病,以此來向傅連沖抗議。
哪知道,卻是讓姗姗離自己更遠了。
聽到她說這話,傅連沖頓時就僵了身子。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了他想聽到的話,卻沒有一絲一毫勝利的喜悅感。
他把孩子交給保姆,重新又回到房間裏。
“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裏,你不許和任何人聯系,跟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敞開心房,好好跟我相處,如果分開的時候,你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就放你和姗姗走!”
“但是,如果這期間你和外界有任何聯系,那麽協議自動做廢,這一輩子你都隻能乖乖留在我身邊!還有姗姗!”
他隻剩下這麽一點乞求。
哪怕他已經知道結果是她不會愛上自己,可是,他還是決定這麽做。
上帝,就給我那麽一段時光吧。
當天晚上,傅連沖就帶着徐多多乘私人飛機走了。
還帶上了一名醫生和幾名廚師。
至于家,就留給了秦相思和姗姗。
有秦相思照顧姗姗,家裏還有保姆,倒是沒什麽不放心的。
直升機帶着傅連沖和徐多多沒入雲宵。
男人面上盡是期待和喜悅。
女人臉上則盡是傷感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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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益善到達洛杉矶的時候,恰好是晚上。
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的男人顧不上休息,叫司明驅車直接去了傅連沖的莊園。
莊園座落在城郊,四周都是大片的綠色植物,一看就是大手筆。
這個季節,已經有不知名的野花在綻放,一路之上,偶爾可以聞到沁人心脾的花香味道。
男人卻無心欣賞這些。
一到莊園門口,他便迫不急待的推開車門下車,直直朝着莊園大門走去。
剛一靠近大門,便有一把黑洞洞的槍口伸出來,對着他。
徐益善一怔。
他隻想着一到這裏就可以看見多多,卻忽略了這裏是美國,和A市的法律不一樣。
在美國,私人持有槍、支是合法的。
像他這樣站在人家的家門口,對方有權拿指着他。
如果他敢邁進人家大門一步的話,算私闖民宅,對方開槍打死他都不爲過,算是正當防衛。
那一刻,一桶冷水從頭澆到腳,把他所有的幻想都澆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