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對于他和傅連沖之間的恩怨還是了解的比較清楚的。
見他這麽毫無芥蒂的關心傅連沖,知道他已經消除了心中的隔閡。
輕歎一聲,搖了搖頭,“醫生說,不太樂觀。”
“到現在我都不敢告訴他父母。”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我也隻能告訴他父母。”
男人說着,神色複雜的看了徐益善一眼。
徐益善點頭,“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男人之間便是這樣,不需要太多言語便明了你的意思和心意。
祁山點頭,“我替阿沖謝謝你。”
“應該的。”徐益善倒是不扭捏。
畢竟,傅連沖救了他和多多的命,這一次,是他欠了他!
秦相思卻是怎麽也坐不住,站在手術室門外看着那道緊緊合上的門,心神不甯。
因爲無措,她一直在走來走去,小臉兒上慘白一片,連唇都是青灰色的。
祁山見她一直這麽晃蕩,急忙叫她,“相思,你别走來走去的,我眼暈!”
“你先坐下,不管情況怎麽樣,咱們都得面對,要是連咱們都倒下來了,他還能指望誰?”
有什麽東西自徐益善腦海中一閃而過,男人多看了秦相思一眼,沒有說話。
有個念頭在他腦海裏漸漸成形。
秦相思剛一坐下,又坐不住了,兩隻眼睛紅紅的,看上去像個兔子。
“祁大哥,我坐不住,想進去看看他,行嗎?”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他一眼,就站在了這冰冷毫無人氣的手術室門外。
他在門裏,她在門外,她擔心的要死,卻又害怕面對清醒時的他。
傅連沖是什麽身份?
她是什麽身份?
雲泥之别的兩人,注定不會有好結果!
再說了,他那樣深的愛多多,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愛上别的女孩?
她是窮,可是她有着清醒的頭腦。
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她會早早掐滅那些不該有的幻想。
祁山拍了拍她的手,把她重新拉回到座位上坐下。
“相思,現在這個時候,你進去也沒有用啊!”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他自己堅強一些,能戰勝死神!”
他不這麽安慰還好,一這麽安慰,秦相思的眼淚刷就掉了下來。
“祁山哥,如果他戰不勝死神呢?”
祁山看着投進自己懷裏哭成淚人兒的女孩,這個他一直當親妹妹看待的丫頭啊,長大了!
原以爲她和傅連沖不會有交集的,哪知道,她還是喜歡上了他!
是緣?
是孽?
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他能做的,就是抱這個妹妹抱進懷裏,保護好。
“傻丫頭,傅連沖是什麽人啊?他想死,也得看看閻王敢不敢收他!”
“你先别哭,等他真的死了,再哭也不遲。”
徐益善側臉看了看在祁山懷裏哭的女孩,若有所思。
他的手機響起來。
男人走到安靜的走廊裏接電話,“父親大人,有何貴幹?”
這個電話他本來不想接的,猶豫半晌,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徐知山一聽那邊的電話接起來,小小的激動了一下。
“益善嗎?”
“是益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