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傅連沖清晰的聽見自己體内欲、望的嚣叫聲。
像是脫了缰的野馬,不受管制的橫沖直撞,生生要從他心底裏沖出來一般。
他單腳支撐着身體,一手扶着拐杖,另外一隻腳懸空,這樣的姿勢,竟然還能想到那些風花雪月的事,真是叫他難以置信。
深深深呼吸,把那股子燥熱重新壓回去,繼而眉目疏朗的望着低頭的小女人,忽略掉她帶給自己的那種震撼。
什麽時候秦相思竟然能這麽撩動他的欲、火了?
高高在上的男人眸色幽深,清冷華貴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就這麽定定的望那個小女人,思緒瞬間飛遠。
記得第一次在警察局門外見到她,對這個麽清湯寡水的小姑娘他沒有半點要多看兩眼的欲、望。
可是,就是這麽個不起眼的小姑娘,給他帶了一件禦寒的外套。
再後來,在多多跟他說離婚的時候,也是這個小姑娘,握住了他冰涼的大手。
那一刻,那雙小手帶給他的悸動遠遠大于溫暖本身。
後來,醉酒後吻她,再後來,在洛杉矶的莊園裏,清醒着的狀态裏,他又一次吻她。
到底,這個女孩子在他身上下了什麽蠱?
這麽三番五次的讓他惦念?
“傅先生,地上滑,還是我扶您過去吧…”秦相思生怕他提起剛才的事,急忙打岔,分散他的注意力。
兩個人似非常有默契一般,對剛才的事絕口不提。
特别是秦相思,低頭望着白淨的瓷磚,不敢看眼前這男人。
怕。
怕看到他以後會情不自禁的撲到他懷裏。
更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泛濫成災的歡喜之情,而做出令他難做、令自己難堪的事來。
他是不喜歡她的,而她,卻是喜歡他的,剛才那樣暧昧的動作和眼神,都會讓她堕落的更深。
傅連沖不着痕迹的打量這個女孩。
年輕的時候,真的可謂是閱女無數,雖然也有過幾次一、夜、情,那都是女人主動,他甚至連她們的模樣都沒記住。
年少輕狂的荒唐,誰沒有過?
大約上天爲了懲罰他的少不更事,才讓他遇上叫徐多多的那麽一個女人。
把他在女人身上要接受的懲罰全部應驗在了她身上!
“好。”生怕自己會把這小姑娘給***了,傅連沖急忙應下。
一定是失去多多帶給他的傷痛太重了,要不然,怎麽會對秦相思的一點暖心的動作都這麽受用?!
坦白說,知道徐多多結婚以後,過的那樣幸福,他已經開始試着放下自己的那段執着。
我愛你,而你卻不愛我,那麽,我的愛于你而言便成了一種負累。
所以,多多,我會一點點試着把你忘記!
然後去尋找屬于我的那個女孩,全心全意隻愛我一人的那個女孩!
秦相思自然是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的,把他扶到浴缸邊,替他放好防滑墊,又調好了水溫,“你自己注意一點,我先出去了。”
天那,盡管傅連沖身上還穿着浴袍,可是,他把胸口的腹肌露出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