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連沖身材保持的非常好,三十多歲的男人,有着他的成就和驕傲。
無論是在事業上,還是生活上,他都給自己最高規格的享受。
他經常健身,所以,人魚線明顯,很是吸人眼球。
白馨看到他浴袍下的人魚線後,笑的越發開懷。
“傅先生,讓馨兒伺候你吧…”
“馨兒會讓您舒服的。”
說着,便又去吻傅連沖的唇。
哪知道,傅連沖突然就把她從身上推了下去。
“誰準你近我身?”
“滾!”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心煩意亂,剛才門口那細微的腳步聲怎麽那麽熟悉?
是不是她?
越是肯定自己的這個猜測,便越覺得眼前這女人礙眼。
連帶着她身上的香水都變得讨厭。
白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看着前後差距如此之大的男人,驚得來不及反應,直直被他摔倒在地上。
臀部又熱又痛,吊帶衫也變得淩亂不堪,露出鎖骨下大好春光。
可傅連沖就像沒看見一樣,仍舊橫眉冷眼對着她,好似她是什麽十惡不赦之人一般。
“傅先生,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請您告訴我!”
白馨不甘心自己就這樣失敗,含淚問向眼前清高耀眼的男人。
傅連沖心中一團亂,他一直覺得門外的那個腳步聲是秦相思的,這會兒哪有心思再理會這女人?
“叫你滾就滾!”
“再廢話我就劃花你的臉!”
果然,白馨不再多話,害怕的捂着臉從地上爪起來,步履踉跄的往房間外去了。
離開房間後,拿起自己的手包,穿好了衣服,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房裏的傅連沖。
這個男人,她白馨要定了!
留下一抹狠絕的背影,白馨匆匆離開傅家别苑。
――――――
白馨一走,整個房間裏便安靜下來。
安靜下來以後,一切又變得空蕩蕩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先前你擁有一樣東西,這會兒它卻突然自行消失了。
讓你的心又疼又失落又失望。
傅連沖坐在輪椅上,發呆良久才回過神來,看一眼牆上的鍾擺,随後拉響了鈴。
因爲他腿受傷的緣故,傭人怕照顧不周,就在他房裏裝了一個鈴,晚上有需要的時候就拉鈴。
拉過鈴沒一會兒,李嫂便披着衣服站在了他門外,“先生,有什麽吩咐?”
李嫂是别苑的老傭人了,對傅連沖很是忠心,一見先生這個時候拉鈴,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看到他好端端的坐在那裏時,才松了一口氣。
見到李嫂,傅連沖輕輕點了點頭,“李嫂,剛才誰在我門外?”
他明明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腳步聲,怎麽可能沒人?
計算一下從他房間到走廊的距離,不可能有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躲過白馨的眼睛!
唯一的解釋就是:白馨撒謊!
李嫂還沒有睡,在二樓整理東西,看着先生漫無表情的臉,再想想剛才那個一身風、騷、味的女人,大抵也明白了些什麽。
不過,那是先生的私事,她無權過問什麽。
但是,她很不喜歡那個女人,和相思比,相思甩她十八條街,也不知道先生的眼睛長哪裏去了!
“好像…是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