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求票票啊!
·······
聶百川一見唐風收了東西,心說有戲,快要崩潰的精神再次振作起來,朝蘇茜使了一個眼色,兩人撲通一下,跪地異口同聲地哀求道:“鬼大哥,鬼大爺,我有罪!我錯了!既然欠債我已經還清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吧?”
唐風笑了,他對自己導演的這場戲非常滿意。不過,實在不值得在這兩個卑微的家夥身上浪費那麽多的心力和時間。
所以他滿臉“慈悲”道:“東西和錢我都統統沒收了,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報應,以後做人心眼不要那麽歹毒,省的我變成惡鬼再來找你……還有你,作爲一個女人不要爲虎作伥,免得死後堕入阿鼻地獄,被扒光衣服,一天接十個惡鬼……”
“小女子已經明白了,已經決定從今以後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蘇茜忙不疊地叩頭謝恩。
唐風扛着狼牙棒吊兒郎當地打了一個哈欠,“老子該走了,你們也不用恭送了。”
意見唐風要走,聶百川還想讨價還價,“鬼大哥,你看我這麽一大把歲數了,您能不能可憐可憐我,給我留點棺材本?”
唐風勃然大怒,一腳把他踹到在地,“靠!你這個老王八蛋,到現在還惦記着你的錢啊,我看你真的是要錢不要命了,老子慈悲爲懷放你一馬,不拉你一塊兒去地獄已經夠不錯了,你還想跟我讨價還價?是不是真的想和我的狼牙棒幹一場啊?”
聶百川無言以對。
唐風随手将那隻斷手扔給他:“這是你花八百萬買的,老子大方不帶走了!”
“哎呦,我的媽呀。”聶百川捧着那隻斷手蹦跳起來,“爺,鬼大爺,這玩意我享受不了,您還是收回去吧。”
唐風詭異一笑:“老子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你後背癢癢的時候,可以用來撓癢癢啊!”
“我不要啊!”聶百川大叫着将斷手向唐風抛去……
瞬間。
時光好像倒流了。
一切又回到了原位。
聶百川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床上,屋子裏面靜悄悄的,身邊躺着自己的情人蘇茜。
沒有唐風,沒有怪手,也沒有狼牙棒。
難道剛才的那一切都是自己在夢遊?
聶百川掐了掐自己的臉,日,好疼啊。
再看身邊的蘇茜,那張俏臉已經失去了光澤,兩個眼圈黑黑的,就像大熊貓一樣,一見聶百川望過來,就撲進了他的懷裏,渾身顫抖的哀嚎道:“聶爺,剛才我好怕呀!”
說到這裏,似乎回憶起剛才的恐怖情景,不自覺地雙手死死的摟住聶百川的脖子,就像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難道剛才發生的都是真的?”聶百川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下床,翻抽屜,開保險箱……
随即就聽見屋子裏面傳來一陣凄慘無比的叫聲:“哎呦,我的錢啊~~~~!”
其聲音的穿透力足可以穿透窗外皎潔的月亮。
許多數據證明:一個貪财的人,其最慘的結果不是死亡,而是身無分文,其内心的痛苦指數,簡直比死還慘上N倍。
·············
清晨,澳門到香港的渡頭上,幾個高中生捧着箱子正在募集捐款。
“先生,請捐點錢吧,給災區人民重建家園!”
“小姐,你長得這麽漂亮,心底也一定很美,災區人民需要你,請你慷慨解囊。”
“衆志成城,同舟共濟,十三億國民,十三顆熱心,請大家攜起手來共度難關!”
……
籌款的高中生們在忙碌着,那些乘船的人,幾乎無例外地将自己口袋裏的錢掏出一些投進了捐款箱裏。
雖然忙得滿頭大汗,但那幾個高中生卻都忙得得不亦樂呼,紅撲撲的臉蛋上散發着青春四射,光輝燦爛的光芒。
一個高中女生長着一張嬌俏、可愛的娃娃臉,烏黑亮麗的長發綁成了一條大馬尾,飄揚在後背,穿着比較緊身的黑色條紋運動衫、運動褲,此刻她正在用手帕擦摸着鬓角上的汗水,這時候眼前出現一個人。
高中女生擡起頭一看,卻是一個穿着髒夾克,看樣子窮酸之極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長相一般,不過鼻眼搭配起來卻似乎有用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就像是漩渦一樣,一不小心就能把女人的心吸了進去。
高中女生的心“砰砰”急速跳動了兩下,原本紅撲撲的臉蛋更加紅潤了。
“大叔,你想捐款嗎?”高中女生怯生生地問。
“大叔?你竟然叫我大叔?我看起來有那麽老嗎?”男子露出一副吃驚的模樣,用手摸着自己的面頰。
“哦,不,那隻是我對您的尊稱而已。”
“那就不要尊稱了,你喜歡的話可以叫我‘先生’,或者幹脆叫‘大哥哥’也行,我是不會介意的。”男子邪邪地笑了起來。
高中女生的臉已經紅得有些發燙了。
旁邊一個長得像侏羅紀恐龍的女生,還以爲男子在調戲她們的班級校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朝男子吼道:“喂,你到底是捐款還是來鬧事兒啊?不捐款的話馬上走開,不要妨礙我們的愛心活動……要是捐的話,就把錢掏出來投進箱子裏,程序就這樣簡單,不用我手把手教你吧?”
然後小聲對班級校花說:“娉婷,像這樣的男人你就要對他們兇一點,要不然他們很容易就會欺負到你頭上的。”
那個校花女孩羞赧地點了點頭,眼睛卻偷瞄向唐風,心說,看模樣他不像那樣的人啊,不過人不可貌相,林嬌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聽着恐龍女生如此擠兌自己,那個男子笑了,從兜裏摸索半天摸索出一張皺巴巴的支票道:“不用你說,我當然是來捐款的!”随即将那張不知道是擦過鼻涕,還是擦過鞋底的支票投進了捐款箱裏。
男子拍了拍手,一邊轉身離去,一邊掏出煙盒,抽出煙用手遮着風,輕輕點燃,然後深吸一口,微微揚颌,迎着海風,噴出,但見煙霧随風而逝,潇灑,寫意……
校花被男子迷人的吸煙姿勢迷住了,這就是男人嗎?爲何他抽煙的動作會如此可愛?!眼睛癡癡地望着男子踏上渡船的背影。
身後恐龍女生撇嘴道:“切,裝什麽酷,真以爲自己是男明星啊?抽個煙還擺那麽多姿勢……不管他了,來,讓我們來看看這個小氣鬼捐了多少錢,我敢打賭,看他穿的那個窮酸樣,支票上一定不超過五百塊……喂,你聽見我說話沒有?你在想什麽呀?”
恐龍女生用胳膊肘碰了碰那名校花。
“啊?沒什麽,我隻是在想捐款是每個人的心意,至于捐多捐少都無所謂,隻要有那顆心就夠了。”
“唉,你還真是善良啊,像你這樣單純的女孩子走上社會一定會被很多男孩子欺騙的,學學我吧,從不将任何男孩子放在眼裏,敢惹我,我就拿鞭子抽他們……”
校花撲哧笑了起來,心說,那些男孩子哪敢惹你啊,一看見你就唯恐避之不及,你有哪裏有機會拿鞭子抽他們?抽空氣還差不多。
恐龍女生一見對方笑了,還以爲她聽進去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于是就撸撸袖子将自己的粗胳膊伸進捐款箱裏面,嘴裏道:“馬上我就取出來了,他的捐款要是能夠超出五百塊,我就一年不吃零食!”
終于,她摸出了那張皺巴巴的支票。
看到這邊有人在打賭,其他的男女學生也湊了過來看熱鬧。
恐龍女生對着衆人耀武揚威地将自己的猜測又說了一遍,就好像自己是神算諸葛亮一樣,然後才慢吞吞地将那張支票打開。
呆住了。
不僅是她,
隻要看到支票的人全都呆住了。
剛才吵鬧已經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迫的寂靜。
靜,實在是太靜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兒?”校花有些疑惑地朝支票上望去。
隻見上面清晰地用阿拉伯數字寫着“一千萬”!
一瞬間,許多女孩子心裏卻開始不斷冒出韓劇中,那些有錢的太子爺裝成普通小人物到基層去體驗生活,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的幾千萬,并且最後終于找到了自己真愛的愛情片。
這樣的完美愛情離我們究竟有多遠?
一群癡女抱拳遐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