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中。
“以爲這樣你就能逃脫我的手心麽?”大聖歡喜天用指頭一點自己的眉心,然後朝着血蟒一指道:“吞雲吐霧!”
霎時就見那條血蟒身上突然出現一種紅色濃霧,轉眼之間就将飛鷹将軍發出的紫色火焰全部吞噬,這下更讓飛鷹将軍感覺到十分驚訝。看來,大聖歡喜天跟那些異能組織的垃圾,果然不可同日而語!
而此時,那吞噬了紫色火焰的血蟒,在半空之中蠕動了一下就向站在下方的飛鷹将軍襲來,張開血盆大嘴,聲勢駭人。
沒等飛鷹将軍閃動身形,大聖歡喜天制造出的紅霧已經形成一個巨大氣囊把他困在中央不斷收縮擠壓,頓時讓飛鷹将軍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很顯然對手正控制紅霧在向自己施加壓力。
此時此刻,血蟒即将吞噬自己,自己卻被紅霧困住,飛鷹将近不得不集中全身的能量,狂吼一聲,身上浮現出一種紫色光芒,一隻蒼鷹展翅飛出,瞬間沖破了困繞住他的紅霧和撲來的血蟒戰在了一起。
蒼鷹鬥血蟒!!!
此刻蒼鷹散發出來的紫雲與血蟒散發出來的紅霧互相糾纏交疊,而它們雙方本身卻似乎都無法将對方在短時間内擊敗,隻是懸浮在半空中不停激鬥。
須臾,蒼鷹和血蟒形成了交織狀态,一時間很難分出來上下。紫雲中間幻化出來的那隻巨大的蒼鷹不斷地沖擊紅霧中地血蟒。天地之間鷹嘯之聲很快就壓制住了紅霧中血蟒制造出的凄厲聲。
大聖歡喜天似乎沒有刻意關注血蟒對蒼鷹的沖擊,而是陰笑着對飛鷹将軍說道:“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快些放棄吧。剛才你爲了破我的定身術使出鷹翔天下已經大大地傷耗了自己的真元,現在又拼命地用自己的本尊鷹靈和我的血蟒争鬥,可以說你已經快到了油枯燈盡的境地,看在你修煉不易的份上,你隻要屈膝尊稱我一聲教主,我就會放你一馬!”
聽着歡喜天說話,飛鷹将軍心中大駭,自己使出本尊蒼鷹與其争鬥已經快要沒力氣了,而對方呢。卻還能開口說話,可想而知對方地功力有多麽的深厚!
飛鷹将軍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去你的狗屎吧,想叫我屈膝投降下輩子吧。”
“不識擡舉!”大聖歡喜天皇袍一揮,“萬魔歸宗!”随即一鬼哭狼嚎,烏雲個蓋頂,一團團黑氣呼嘯而來,似乎在那一瞬間天地之間所有的魔氣全都彙聚到了這裏,霎時間這裏變成了比十八層地獄還要可怕的惡魔深淵。
随着魔氣的凝聚。那條和蒼鷹争鬥的血蟒仰天悲啼,一股股的黑暗力量被他吞噬進自己地體内,血蟒的體格膨脹起來,由原先的手臂粗細變成了水桶,鬥大的蛇頭上一雙碎金色的眼睛好像燈籠一樣令人發寒。吸收了天地魔氣的血蟒變得更加暴躁,它催動起了狂風,把地上巨大石頭樹木都吹了起來朝飛鷹将軍攻去。
飛鷹将軍急忙指揮蒼鷹招架。
但是伴随着血蟒的強大,蒼鷹發出一陣悲鳴,顯然力量不足的它已經不能夠對付強大的血蟒了。
下面遙控蒼鷹地飛鷹将軍口中一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他知道這樣下去對自己會越來越不利,要是自己再不主動出擊的話,自己本尊鷹靈的氣勢就會衰竭,到那個時候自己就沉底失敗了。
因此他決定破釜沉舟。放棄與歡喜天比試本尊靈氣。而是直接用武力攻擊他!
“飛鷹腿法!”飛鷹将軍忽然像陀螺一樣高速旋轉,然後借助旋轉出來的力道,一腿掃出!
驚天地一腿!
足可以掃斷直徑爲一米地鐵柱!!!
風聲淩厲,
呼嘯!
可就在這一腿即将湊效的時候,大聖歡喜天右手微舉從地面吸出很大一個土龍襲向飛鷹将
飛鷹将軍不妨對方會來這一招,土龍正中他的面部。直覺得臉部疼痛欲裂。身形微微一頓,然後就聽見大聖歡喜天說道:“去死吧!”
在飛鷹将軍一頓的刹那。抓住他的衣襟将他高舉起來,然後轟地一聲朝着山壁砸去。
碎石橫飛!
飛鷹将軍整個人撞擊在了山壁上,将山石撞碎了一大片。
“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是一個個弱者!”伴随着大聖歡喜天淩厲的叫喊聲,飛鷹将軍暈頭暈腦還沒站起來,就又被歡喜天扣住了手臂,一個典型的雪崩式過肩摔,轟隆一聲,飛鷹将軍就又飛了出去。
肉體地璀璨飛鷹将軍還能抗拒,可是歡喜天在摔他地時候将真氣注入他的體内,仿佛一萬根鋼針一樣将他地經脈搞得千瘡百孔!
這種痛苦卻要比肉體的還要強上一百倍。
“怎麽樣,挨揍的滋味好受麽?告訴你,在我面前你永遠都隻能屈服于我,沒有什麽狗屁的尊嚴和權威!”歡喜天用一隻腳踩着躺在地上的飛鷹将軍的臉說道。“不錯,你們聖戰兵團實力是很雄厚,可是今非昔比,在我們歡喜教面前你們隻能排在後面,現在,我想聽你說,求求你,放過我,我飛鷹願意聽從你的指揮,爲奴爲仆絕不後悔!”
“你……妄想!!!”飛鷹将軍将牙咬出血,憤然道。
“是麽,我妄想?!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說完這話歡喜天陰森地大腳一用力,咔嚓一聲,将飛鷹将軍的臉頰骨踏碎,飛鷹将軍的臉部整個像塌陷地西瓜一樣變得很可怖和凄慘。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屈服的!”飛鷹将軍忍着鑽心的疼痛叫嚷道。
“殺你?沒那麽簡單,我要将你和你部下的精血全部吸幹以此來增強我的功力修煉萬魔歸宗大法!”大聖歡喜天邪惡地大笑道。
“你,好……卑鄙啊!”
“卑鄙麽?更卑鄙的還在後面呢,看在你身份與衆不同的份上,我會最後料理你,先讓你慢慢地看着那些曾經爲你出生入死的部下是怎麽樣被我吸幹精血氣絕而亡的,我想,那樣地情景一定很感人,不是嗎?!!!”大聖歡喜天陰陰地笑着。然後命令身後的奉泰順道:“把他們統統給我抓起來,困在千年寒洞裏,我要拿他們練功!”
“是,屬下遵命!”奉泰順畢恭畢敬道,冷不防嘴角露出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陰笑。
就在歡喜教和美國異能組織聖戰兵團展開驚天動地大戰的時候,韓國邪風社某個地下室内。
劍聖宮本六藏赤條條地像一條老鹹魚一樣被鐵鏈鎖在牆壁上,灰頭灰臉,秃頭發早已經被燒焦一片。還有胸口的胸毛,腋下的腋毛,腿上的腿毛,凡是有毛的地方都是焦黑一片,像是被大火燒烤過一樣,到處都是燙傷。
此刻,在他對面,金哲秀笑嘻嘻地手裏面拿着蠟燭,一邊用蠟燭地火焰燎劍聖他老人家的胯下鳥毛。一邊啧啧有聲道:“我是最不喜歡虐待俘虜地,尤其像你這樣年紀大的老俘虜,我更是不忍心虐待你啊,什麽灌辣椒水。加老虎凳。還有往手指頭裏面釘竹簽,我通通地舍不得用,不過,老家夥,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可就不敢保證自己還這樣仁慈了,套用最近流行的一句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地。你千萬不要以爲骨頭夠硬就來考驗的耐性哦!嘎嘎。你看你,你的鳥毛都被燒得黑呼呼了……”
“嗷”宮本六藏凄慘地大叫着。這個卑鄙的家夥說是燒鳥毛,怎麽練我地老鳥也燒了?!!!巴嘎雅魯,這些邪風社的人良心大大地壞了!
“你到底說是不說啊,快些把你知道的關于歡喜教的情況告訴我,我就可以放下蠟燭立地成佛了,你不說,我就成不了佛,成不了佛就隻能做惡人,做惡人就要用更加狠毒地方法來磨練你地骨氣!”
“八嘎,我我……我是不會說的,我宮本六藏有着堅定的武士道精神,絕不會做出有辱我們大日本武士的事情來!”
“傻逼啊,你跟人家講武士道精神,人家跟你講什麽,嗯,人家逃跑的時候可曾想到過你,把你這個死老頭像垃圾一樣丢棄掉,這就是你維護他們而受到的報答嗎?靠,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腦子有毛病!”金哲秀說完将蠟燭狠狠地杵在劍聖地鳥頭上,“喔”火焰親吻鳥頭,爽得劍聖他老人家仰天狂喔。
“你,你這樣做是不會得逞地……任你磨破嘴皮子我也不會屈服,你更别想從我的嘴巴裏得到半個字!”
“是嗎?想不到你地信念到還挺堅定的!”這句話不是金哲秀說的,而是剛剛從上面下到地下室的唐風開口說的。
在唐風身邊是九幽城一朵花,器宇軒昂的鬼王大大厲絕鈴。
“老大你來了,我已經很努力了,可這老家夥就是不肯開口,想不到他的嘴巴這麽硬。”金哲秀向唐風說道,
“嗯,我已經知道,”唐風點點了頭,然後看向宮本六藏,“不錯,做人是要有足夠的信念,可是有時候不合時宜地堅持自己認爲是對的信念反倒是個很大的錯誤!”
“哈哈,唐風,你别以爲你的口才比那紅毛小子好,我就會聽從你的話,我說過,要想讓我開口出賣歡喜教的秘密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要不然門兒都沒有!”
眼看宮本六藏如此嚣張,還沒等頭發隘口。鬼王厲絕鈴已經按耐不住了,吼道:“老家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可都不是心慈手軟的窩囊廢,想叫你開口有很多辦法,我可以用分筋錯骨手,讓你生不如死,也能用攝魂大法讓你死了又生,還可以……”
“還可以吹牛吹到天上是麽?”宮本六藏仰着橘子般地老臉說道。
“你竟敢嘲笑本王?!!!”厲絕鈴怒了。九幽城的一代鬼王怒了,鬼王一怒絕對是天地變色,日月無光。當然,現在是在地下室裏面根本就看不見那該死的日月,但鬼王的煞氣還是很強烈地,至少周圍的老鼠已經鑽進洞裏躲了起來,免得受到輻射導緻不育之類的隐疾。
正要發火将眼前的日本小老頭挫骨揚灰,唐風攔住了他。“慢來,他是故意激怒你,想讓你痛快地殺死他,如果你真的動了手就如了他的意!”
“是麽?這個日本死老頭也太他媽狡猾了!”
“他狡猾,嘿嘿,我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看看他地武士道精神是不是真的無所畏懼!”
“唐風,你不要吓唬我,我宮本六藏是從小吓唬大的。你以爲我怕你啊,有種你就拿出你最厲害的手段試試,從現在起如果我開口說一句話的話,我劍聖的名号就倒着寫!”沒了吊毛的宮本六藏很牛逼地撇着嘴說道。
“好。一言爲定。我也不要你的名号倒着寫,隻要你開口說話就算是你輸了,你要把我想要知道地事情通通地說出來!”
“哼”宮本六藏果然很有志氣地閉了嘴,不發一言。
鬼王拍了拍唐風的肩膀道:“唐老大,你讓我來吧,我用地獄九重天讓他生不如死……”
唐風壞壞一笑道:“每次都讓你出手我會不好意思的,所以這一次你就讓給我來做吧。”
“你會不好意思?”鬼王看着唐風有些驚愕了。“你的臉皮可是曠古爍今第一厚啊。除了犀牛可以和你一拼外其它的都靠邊站,你會不好意思?唐老大。你在玩我吧?!”
“靠,你以爲你的菊花很漂亮啊,我會玩你,看清楚,對付這樣的釘子戶俘虜,鄙人也是很有辦法滴!”然後挑了挑眉毛,有接口道:“我們都是斯文人,有時候能不用暴力就不用暴力,使用暴力會損害對方的身體,更會損傷我們仁慈的心靈,所以,不必使用暴力地時候,我建議大家可以試着用其它的途徑來接解決眼前的問題。”
被唐風忽悠得直翻眼白,暴汗,唐老大什麽時候變得這樣“仁愛”了,瀑布汗,鬼才相信他呢!于是便說道:“唐老大,你千萬不要說大話,等一會你沒法了再來找我,我可不接受你的爛尾工程哦。”
“安心啦,我才不會那樣掉面子哩,如果問不出,大不了一刀把他宰了!”
“可你剛才說了我們都是斯文人不使用暴力麽?”
“我是說過不使用暴力,可我沒說不适用刀子啊……”
“……???”無語,刀子和暴力有什麽區别?究竟是我鬼王地智商下降了,還了是唐風老大地智商有問題?!
“那好,本王拭目以待!”
旁邊宮本六藏看他們一個人勁兒地聒噪,差一點喊出:“八嘎,你們有完沒完,你們還沒把殺死,我已經被你們嗦死了!”
“看起來你好像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放心,我不會非常殘酷地蹂躏你地,因爲我知道你們日本人非常好地變态,最是喜歡讓人蹂躏了,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變态的小電影出現,所以,我要文明地修理你!”唐風眼睛中紫芒乍現,當即就使出了超強的僵屍攝魂大法。
劍聖宮本六藏直覺的對方眼睛中一道紫色閃電閃過,知道對方是出了攝魂術,急忙用自己的意志力取抵抗。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漸漸地,他覺得自己地眼皮子打鼓,自我意識越來越薄弱,于是猛地一咬舌尖,借着疼痛令自己猛地一清醒,這時候發現周圍已經安靜了下來。唐風他們早已經走了出去。
宮本六藏暗自松了一口氣,心說,笨蛋,想要用攝魂術來玩弄我也不看看我一代劍聖是幹什麽吃的,哈哈,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丢人現眼,哎呦,我地老二呀。那個紅毛小子太他媽殘忍了,本劍聖記住他所做地一切,如果有一天我逃了出去一定把他死啦死啦地幹活!
宮本六藏一邊遐想着,一邊查看自己的傷勢,就在這時,眼前忽然冒出一股白煙,一個高大地金甲神,手持镏金大錘,兇神惡煞地盯着宮本問道:“你就是宮本六藏麽?”
宮本六藏吓了一跳。不過馬上回過神來,心說,可惡的中國人,這一定又是你們使出的障眼法。想要用一個假人就想吓住我。我才不上當呢!于是閉口不言,将老臉一擺,一副“打死我也不說”的造型。
“嘿,我問你話呢,你爲什麽不回答?!”金甲天神發怒了。
宮本六藏心道,省省吧你,你們耍得這些把戲都是本劍聖玩剩下地。要知道我們日本的忍術裏面就有這種低級的障眼法。你們這樣簡直是小兒科了,看看你們幻化出來的天神。要長相沒長相,要個頭沒個頭,别以爲手裏面拎倆籃球大的家夥我就怕了你們,我們日本人是不會屈服的!
于是鼻子裏面冷哼一聲作爲了回答。
“好,夠猖狂,現在我就送你下地獄去重新投胎!”說完此話,金甲天神揚起镏金大錘一錘砸來,宮本六藏被拴在牆壁上根本就躲避不開,心說,不怕不怕,這都是幻覺,幻覺!!!
砰地一聲,腦瓜崩裂!
疼,真的很疼!
八嘎,大叫着是“幻覺”也不管用。
然後宮本六藏就飄了起來,浮在半空,看見地下有一個腦袋被砸碎的屍體。
用手去摸,自己地手卻像空氣一樣根本就觸摸不到。
不會吧,我真的死了?!!!
不可能,一定是幻覺,對,是幻覺,還是那些中國人搞的鬼。
宮本六藏再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剛想到這裏,就聽到一個個巨大的聲音喊道:“别傻站了,去投胎吧!”
一股巨大的推力就将木呆呆的宮本六藏推進了六道輪回裏面。胎變成了一個女嬰,别的小孩都在“呱呱”啼哭,可就是這個女嬰一聲不吭。
“原來是個啞巴。”所有人都這樣說。
“哎,想不到自己老婆十月懷胎,弄到底是個賠錢貨不說,還是一個啞巴!”女嬰的父親抽着悶煙說道。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很快宮本六藏變成地“啞巴姑娘”就長大了,宮本六藏堅定自己前世的信念,不發一言。
在她十八歲那一年,她被父親嫁給了農村一戶人家。
當天敲鑼打鼓折騰完畢。
宮本六藏坐在床上,心情忐忑。
殺豬匠喝多了喜酒,醉醺醺的晃進了新房。一看“啞巴姑娘”雖然長得寒碜了點,但怎麽說有奶子有屁股也是一個女人,打了半輩子光棍的殺豬匠,此刻那真是如饑似渴啊,虎狼一般就撲了上去。
變身成爲啞巴姑娘地宮本六藏怎麽能讓他得逞呢,急忙躲避,可是這個“女子”地額身子骨實在是太淡薄了,根本就不是五大三粗殺豬匠的對手,于是在新房中上演了“啞巴姑娘”前面跑,殺豬匠後面狂追的經典鏡頭。
好不容易跑到門邊,一拉把手,慘了,鎖住了!!!
再看殺豬匠,一看“啞巴姑娘”已經沒了逃路,哈哈大笑着,用手拎起桌子上的喜酒道:來,啞巴,我們來喝喜酒,這可是上好的虎鞭酒,很補的!”說完又從懷裏掏出一大把春藥,像吃糖豆一樣,就着酒一股腦地吞咽進肚子裏,“今天我要把我三十幾年的儲藏全部發射出去,哈哈哈!!!”狂笑聲中猛地朝着宮本六藏撲了過去。
宮本六藏沒出逃啊,一下子被壓個正着,在他大駭中,殺豬匠瘋狂地扯爛他地褲子,然後宮本六藏就看見了一條比叫驢還要大地“人間兇器”!
“嗷”慘痛中宮本六藏感覺自己後面的菊花爆裂開來,目眦欲裂,痛苦地咬着桌子腿,甚至将桌子腿都要掉了一大塊
比慘,誰比我慘?!!!(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