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羅曉熙站起來:“我知道被人誣陷的滋味很不受,你心裏肯定感到無限憋屈,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暫時受一點羞辱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不要失了本心……我知道你心裏從來沒有争強好勝的想法,更不會輕易動用暴力,所以也希望這次你能安靜的暫且跟警察先走,我和仁和堂的其他同事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會盡快找到誣陷者是誰,也會盡快的把你救出來。”
在座的,也許隻有羅曉熙能深刻認識林辰的武力,但武力并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用,可以用來對付小混混,但是暴力襲警,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林辰并沒有理會羅曉熙,而是看着正在走向台階的兩名瘦弱警察,表現出一臉的詫異:“你們的臉色不對啊,一個眼圈灰暗,印堂黯淡,可眼睛卻赤紅無比,主很強烈的燥症;一個鼻頭和耳朵紅潤,眼珠呈黃色,主縱欲過度,且性中樞太過興奮,兩者互相促進,會有強烈的性亢奮!……你們兩人都是病入膏肓的模樣,還有時間、有心情來抓我?快去醫院看病吧,晚一步大限就到了!”
舞台上的話筒并沒有撤下,林辰的話很清晰的傳遍了整個大廳。
于是大廳裏的人都是一臉愣怔:林辰這是神經錯亂了嗎?在胡扯什麽?
羅曉熙哀歎一聲,揉揉額頭無奈的坐下了。
童小輝和李平東是高崖鄉派出所裏的協警,兩人長得人高馬大,在普遍瘦弱的協警群體裏,格外顯得鶴立雞群,如果這兩個人病入膏肓,那其他協警早就上天了。
所以兩個人神情嚴肅無比,并不理會林辰的言語騷擾。
“那個叫小輝的?你是不是早上大便幹燥,夜裏煩悶總是到淩晨之後才能睡着?這說明神經失調已經到了嚴重地步,但你還不自知,真是可悲可歎!”
童小輝倒是愣了一下,林辰所說的兩個症狀自己都有……但這又能如何,勞資很有智商,絕對不會被你蠱惑的。
所以,童小輝一邊繼續上台階,一邊冷笑着回答:“不過是内分泌不調,這些天一直喝藥調理着,還特麽的病入膏肓?就是亞健康狀态!”
林辰歎口氣:“你這孩子被庸醫給騙了,現在還說什麽調理?像你這種嚴重的神經疾病,一旦發作就是口吐白沫,手腳亂動,猶如跳舞,最後精疲力竭而死。……遲則半月發作,快得就在這一兩日,甚至今天,對了,你覺得腿軟了嗎?”
看到童小輝馬上就要邁步道舞台上,林辰一邊說話分其心,一邊暗暗的在其腳下使用了最簡單的牽絆法陣。
毫無征兆的,莫名其妙的,童小輝一隻腳仿佛碰到了什麽東西,然後毫無防備的重重摔在了舞台上。
“我說你神經有問題吧,你還不相信,身體這麽差,在家休息就好了,出來吓什麽人?”林辰連忙上前攙扶童小輝,而随後緊跟的李平也迅速上前抓住了童小輝的一隻胳膊。
于是,林辰推開了童小輝。
但其實就在林辰和童小輝身體一觸即分的瞬間,雙手已暗暗各自繪制兩個法陣侵入到其體内,都是加強腦丘體多巴胺分泌的。
多巴胺作爲神經興奮類激素,少量可以讓人産生欣快感,但過量則會情緒失控,肢體失控,以至于植物神經失控,吸毒過量大概和多巴胺過多的症狀有相似之處。
林辰在拟形境界時,就能用法陣催生吳子彤體内産生過量性激素,現在是入微境界,神念總量上拟形境界的十倍,所以連續兩個法陣已經能夠産生童小輝神經無法承受的激素了。
攙扶起童小輝的李平,眼睜睜的看着小輝臉色迅疾從蒼白變得紅潤,眼神變得無比明亮,口角流出涎水,整個身體仿佛上了發條的洋娃娃,突然亂動亂跳起來!
伴随着亂動亂跳,童小輝還吼起了一首歌:“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們走過了她的帳房,都要回頭留戀地張望;她那粉紅的笑臉,好像紅太陽;她那美麗動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這首旋律優美舒緩的歌曲,在童小輝的嘴裏節奏加快了十倍有餘,簡直如同損害的錄音機放出的聲音,高亢而呱噪。
全廳的人都呆若木雞。
而最爲震駭的不過是攙扶童小輝的李平,吓得後退好幾步,跌倒在地上,林辰很好心的扶他起來。但此時,李平當然無心抓捕林辰了,帶着哭腔問道:“林醫生,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辰歎口氣說道:“很強烈的燥症,可能腦部神經元發生了病變,比我預測的還要嚴重得多啊!”
台下吳彪也愣怔了片刻,不過很快清醒過來,用槍指着李平吼道:“不要管童小輝……掏出手铐馬上拒捕林辰!”
但李平剛剛把手铐從腰帶上解下來,就感覺到身體内仿佛有一道火上下竄行了一大圈,然後他感覺即便黑黝黝的盧少卿都充滿了性感。
“好多美女啊!”被林辰激發了過量性激素的李平絕對沒有吳子彤那樣強烈的自制力,很快就幾乎失去了自主意識,讓掉手中的警棍,開始脫衣服!
滿大廳的人心中都蕩氣回腸的回響着兩個字:卧槽!
這尼瑪是高端大氣的四星級酒樓,這是莊重嚴肅的中醫界集會,舞台上是代表國法的警察,竟然要免費展示人體美,真是太荒謬了!
也許大廳裏唯一還鎮定的是始作俑者林辰。
“我早就說了,兩人有嚴重的内分泌加神經系疾病!”林辰拿着話筒,指着兩位在台上扭曲成麻花的兩位說道:“一般燥症不會緻命,但如果嚴重就有可能導緻神經壞死,包括支配心髒雙肺的迷走神經和植物神經,所以,下場就是一個死!而李平的典型性亢奮症也不用我說了,最後就是精盡人亡的下場啊!”
台下吳彪指向林辰的槍晃動着,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該下達什麽命令:今天的場合特麽的太奇特了,吳彪腦子裏早就紛亂成一團了!
林辰從口袋裏拔出十二根銀針,舉起來向觀衆揮手緻意:“作爲醫生,天然的有救死扶傷的責任,所以,我不能袖手旁觀任由兩人在我面前死去……我要挽救他們的性命!”
吳彪沒有阻止,因爲他想到了林辰奇迹般的恢複了胡珍珍的視力,所以覺得林辰對兩名手下的治療也應該很靠譜。
大廳裏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爲的。
林辰當然不會辜負大家的希望,四根銀針分别紮進了童小輝和李平的額頭,銀針幾乎全沒進骨頭裏。随即,兩個人全身一陣抽搐,然後兩腿一蹬,都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