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映照的蒼穹之中,“死神”的鐮刀已然是寒光閃爍。
不過就算是開啓加力一路前沖,還發射了第一批次r-27et實施超視距攻擊,位置靠後的白色二十号也并不能一下子就殺到美國戰機面前。
經曆過之前的第一波“slammer”齊射,保持高空高速态勢的f-15c們也在分兵接敵,這些第八聯隊的重型戰機作戰目的十分明确,爲了掩護低空出擊的戰術攻擊機,他們必須盡可能快的攔截**人的米格機,維持一條嚴密的空中攔截線。然而想法固然很好,戰機攜帶的aim-120**主動雷達制導導彈數量卻終究有限;如果不能在**vr對抗中用一兩次排隊槍斃戰術消滅對手,那麽他們還是免不了要沖下去和米格機進行驚險的目視纏鬥。
風高浪急的黑海上空,方圓數百千米的交戰空域,對高速飛行的噴氣式戰機來說,并不像第一眼看上去那樣廣闊;經曆過一番短暫的超視距較量、在付出了一架mig-29m墜落的代價之後,低空分兵掩殺的390團戰機已經在“雲台”的指揮下疏散開來,與顧忌**戰機滲透、同樣分兵接戰的美國空優戰機發生了目視接觸。
不多時,沖在最前面的mig-29m戰機,n019雷達已經隐約發現了天際線的目标回波,顯然美國人今天又要故伎重演、派出攻擊機搞超低空突防的把戲!
要想攔截這些偷偷摸摸越海飛行的攻擊機,就要先挫敗美國人的空優戰機攔截。( )
狂風乍起、廣闊無雲的晴空之中,一架架藍白色迷彩的米格機疾速向前,拖着明亮的加力尾焰在空氣稠密的低空翻滾盤旋;利用中央升力體賦予的良好低速機動特姓,靈活敏捷的mig-29m互相掩護、在天空中劃出繁複的機動航迹,與高空中撲擊下來的“鷹”式戰機**。
随着一架架戰機的捉對厮殺,一枚枚導彈拖着白煙如利箭般疾飛,戰機的可怕嘯叫充斥了天空,gsh-30航炮的“砰砰”射擊聲和m61a1轉管炮割草般的“哧哧”聲混雜在一起,串串彈丸潑水一般掃過戰機航迹、時不時在機身上爆發出大片的閃光和碎片。捍衛天空的猛犬與洶洶來犯的惡狼,十餘架戰機參與的亂戰驚險而激烈,銀灰色的“鷹”與塗着紅星的米格機在湛藍天空中對峙追逐,導彈與航炮恰似嗜血的利爪和獠牙,一場惡戰眼見就進入了不死不休的瘋狂狀态!
突擊者與攔截者,一場似乎是勢均力敵的較量正如火如荼;然而随着塗有巨大五角星的戰機驚鴻般殺到,脊背上的“二零幺九”分外醒目,激戰正酣的飛行員們一瞥之間,心情就一下子達到了激動的頂點。( )
駕駛米格機的飛行員,一下子見到了“死神”的白色二十号座駕,戰鬥意志瞬間爆發的小夥子們轉瞬間更是氣勢如虹,他們知道今天的這場戰鬥已不會有任何懸念;而目睹巨鳥撲擊、殺入戰團就立刻收割了一條生命的白色二十号,寬闊機背上的白色數字是那樣的刺目,駕駛f-15的美國人心卻一下子沉到了底,一陣無法抑制的寒意滲入腦海,當場就有人在無線電裏驚呼出聲——
“‘死神’!‘死神’來了!——天哪,他打中了羅賓森的座機——”
“什麽?!——我、我的祖母,真的是……”
紛亂的呼叫聲,在頻道裏此起彼伏;完全陷入到與米格機的混戰裏,對預警機發來的空情信息掌握不暢,第八聯隊的f-15戰機機隊無意間犯了一個錯誤,沒有任何一架戰機注意到兩點鍾方向沖來的蘇霍伊戰機。
面對“高加索死神”的沖擊,如果沒有在**vr階段有所作爲,真的讓這個家夥跑到目視距離之内,接下來就隻剩下一邊倒的**了!
坐在f-15c的寬敞座艙裏,突然間看到了天空中飛舞的紅星“側衛”,飛行員們幾乎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前幾天升空出擊、卻再也沒有返航的戰友,還有半個月前被強制轉入預備役、精神分明已經有點不正常的約翰遜中校;這些可憐人的悲慘下場,似乎都在無聲的诠釋“高加索死神”是如何可怖。
不少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起先還很有一番與“死神”捉單放對的建功狂想,然而真的到了生死一線的戰場上,瞳孔中映射出的紅星戰機身影,卻仿佛是帶了什麽魔法一樣的直讓人生出敬畏和戰栗。
還想着什麽單打一,可、可那真的是“死神”的座機!
經曆過無數次激烈的空中厮殺,第八航空聯隊的老鳥們全都是維克托*雷澤諾夫手下的幸存者,眼見塗着巨大五角星的白色二十号驟然殺入戰團,這時候全都有些亂了方寸。
而突然間發現了“死神”的出現,和驚慌失措的美國人完全相反,戰意燃燒的紅空軍飛行員們則士氣高漲,他們駕馭着動力充沛的米格機、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一路追打,天空中很快就閃現出一片片爆炸與火球,被r-73m命中的“鷹”掙紮着翻滾下墜,在身後留下一抹長長的濃黑煙柱。
猛犬與餓狼,一場原本是勢均力敵的狗鬥惡戰,卻被披着紅星戰袍的狂暴“死神”突然亂入,有如惡龍的火舌噴湧,戰場形勢頃刻翻盤,立刻就演變成了完全一邊倒的追殺與逃亡場面。
面對美軍戰機的四散奔逃,依照“雲台”發來的空情指示重新集結,士氣高漲的米格機很快兵分兩路,一架架藍白色迷彩的mig-29m排成稀疏橫隊掃掠天空,向不遠處低空來襲的目标撲去;緊緊跟随白色二十号的行動,留下來協同作戰的一組米格機則立即加速爬升、搶占超視距攔截的有利占位,準備在“死神”一番大開殺戒、導彈打光之後,能夠及時用r-27遏制對手的追擊、以便護送其安全脫離戰線。
這種缜密的安排,自然是出于紮哈羅夫少校之手;不過做出這樣的部署之後,眼見雷達上的目标四處亂竄、繼而一個個散亂消失,少校隻能在後排座椅上聳了聳肩、護目鏡和呼吸器後的臉龐上現出輕松的笑容。
哎,所謂“掠陣支援”,這種安排本來就是對一般人,像維克托這樣的家夥完全就是多餘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