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空空導彈,卻沒有能對抗“側衛”的手段,這看似荒謬的事情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身爲軍人。合衆國的一名長空精英,vf-21“自由槍騎兵”的飛行員們當然富于勇氣、也有精湛的作戰技術。絕不會在任何敵人面前屈服。
但是面對“死神”,面對那一柄散發冰冷氣息的血色鐮刀,usaf、甚至統計資料上,被這魔鬼般人物屠戮的一長串kia名單裏,合衆國與盟國王牌飛行員的名字随處可見,每一條記錄都沾滿了血迹,密密麻麻,就仿佛磨蝕一切的鏈條,消磨着每一個北約空勤人員的精神與意志。
倘若投身戰鬥,vf-21的隊列裏,沒有一個人會缺乏勇氣,然而要是去送死呢?
面對“死神”,倘若戰鬥已沒有了任何意義,轉瞬之間,自己就會成爲那長長名單上的一條冰冷記錄,這樣的場面,又有幾人能毫無畏懼的去面對呢……
遭遇如此強敵,突然發覺“死神”就在空中,“俄國人在耍花招”的念頭一閃而過,天空中燃燒下墜的友軍戰機還沒有從視線裏消失,合衆國的軍人們仍在奮力拼搏,緊握操縱杆的手卻有點不聽使喚。
“鐮刀”,這當然就是“鐮刀”,單槍匹馬沖向航母戰鬥群、連續斬殺三架f-14的恐怖惡魔,除了他還會有誰!
想一想對面的敵人究竟何許人也,難忍的煎熬,幾乎就讓幾名飛行員當場崩潰。
殘酷的戰争,到現在已經打了快一整年,鷹帆旗幟飄揚的爲合衆國的前途命運而四處征戰,多少叱咤長空的艦載機飛行員都立下汗馬功勞,其中就包括随艦隊出擊的vf-31中隊副隊長、肖恩*菲爾普斯中校,手握超過二十個擊墜記錄的合衆國海軍頭号王牌。
然而即便如此,真正面對突兀出現的“死神”,戰友的力量也無法抑制飛行員們的恐慌,肖恩*菲爾普斯現在并不在空中,而且就算他在這兒,一個擊墜二十多架戰機的王牌,再加上最精銳的f-14d“超級貓”,能解決掉面前這一個駕馭蘇霍伊縱橫沖殺、簡直就像一團狂暴飓風的“白色死神”?
二十多個戰果,那又怎樣?
“死神”手上的一大堆戰機冤魂,都已經超過二百了!
恐懼,絕望,也許還有一絲不甘與憤怒,在戰機疾飛、導彈掠襲的天空殺場上洶湧翻騰,美國海軍的重型戰機還在和俄國“側衛”對峙追逐,“死神”現身的消息卻已傳遍了整個航母戰鬥群,每一名艦隊指揮官臉上都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威廉*普拉特,戰場戰役的最高指揮官,眼見通訊士官還在控制台前忙碌、把這一爆炸性的消息發往夏威夷,旁邊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一種幕僚、部下們正唾沫橫飛,這位年近半百的海軍中将卻一言不發,兩手緊握拳頭,在絞盡腦汁思考艦隊的處境,和俄國人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維克托*雷澤諾夫,俄國人手上的一張王牌,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這個問題,不少人還在疑惑、甚至就在懷疑,認爲前方戰鬥人員可能隻是猜測、或者因爲精神緊張而出現了誤判;不過對普拉特中将來說,他很清楚糾結于這一問題毫無意義,那架出現在艦隊西北方向的“海側衛”——或者不管是别的什麽,對艦隊空中防禦圈的威脅才是最真實的一件事,那麽現在,一切都應該以“消滅進攻者”爲最優先。
當然除此之外,考慮到戰鬥機對水面艦艇沒有威脅,這也可能是俄國人的一個詭計。
“井架”傳來的空情訊息,前方vf-21的“雄貓”正損失慘重,中将想一想也知道,這是一架空戰狀态的蘇霍伊戰鬥機;那麽,哪怕就是“死神”前來,且不說他到底怎麽跑到大洋深處,一架“側衛”也不可能襲擊合衆國的艦艇編隊,俄國人的攻擊手段還是要着落在轟炸機或者水面艦艇上。
“各位,不要驚慌!
一架‘側衛’沒什麽好怕的,——斯坦利,你立即和沃爾什一起協調部署,現在最重要的是攔截俄國人的反艦導彈,至于那個……‘鐮刀’,他沖進來又能做什麽?
别發楞、沃爾什上校,合衆國的艦隊有的是防空火力,俄國人是沖不過來的!
‘羅斯福’号剛才放飛了一批戰鬥機,是嗎?”
“是、是的,将軍閣下!”
“——很好!
前方将士都在浴血奮戰,但我們一定要鎮定,先生們!
現在立即調遣戰鬥機圍剿‘鐮刀’,所有‘雄貓’機隊一定要堅守防禦圈,狡猾的伊萬們,他們是在誘敵,想用一架王牌來攪亂我們的外層防禦體系、好讓那些蠢笨的遠程轟炸機渾水摸魚!”
經曆過剛才的震驚,“羅斯福”号的艦隊指揮中心裏,一幹人等都從迷茫與驚恐中回過神來,普拉特中将的分析,所有人都很認同,對“死神”的敬畏似乎也一下子少了很多,當然這裏面是不是有一點身處後方、不用和那個俄國瘋子面對面的成分,在場者當然不會去想、更不會承認的。
“鐮刀”再怎樣可怕,畢竟不會直接威脅航母戰鬥群的安全,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斯坦利*庫伯讓沃爾什上校協調西北扇面空域裏的一切戰機,從“飛行天使”中隊裏分出四架f/a-18e/f去應付那個讓人頭疼的俄國佬,其餘戰機、尤其“雄貓”機隊則不要受那一架“側衛”的影響,包括vf-21“自由槍騎兵”在内的所有f-14a+/d都瞄準來襲導彈開火,務必要把這些大火炬從天上打下來,減輕艦隊内層防禦圈的壓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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