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好朋友’不是嗎?而另外的男子則是略微不解,倒也沒什麽不悅,沒人知道相比起樸善英,他更欣賞或說更喜歡樸善妍些。早就在圈子裏混迹的他,經曆過大風大浪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圈子裏任何一個表面光鮮的人,私底下會變成其它模樣,這種情況他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眼前這位國民妖精,不也是沒有鏡頭前的溫柔不是嗎~他扶了扶墨鏡,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與其說是uhey的話吸引了他,倒不如說是這個女孩。
特别的女孩……尤其是她在聽到uhey剛才那句話時,眼底複雜驚訝的光。就好像……她認識樸善妍。
空氣在經過短時間的沉默後,uhey像是沒等到自己想要聽的東西,臉色不太好,那是種再好看的妝容也沒辦法徹底遮擋的不太好,她繼續說,“善妍是我的偶像,我很喜歡她,剛剛進這個圈子時,難過的時候,都是她的文字陪伴我,我很喜歡她,非常。我……”
“這樣就足夠了。”
知兮冷不丁地就打斷了她的話,修長的睫毛微垂着,遮擋住了她眼睛裏所有的光,讓人看不清,她的手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那隻貓,動作輕細又溫柔。可是,在uhey看來,卻是那樣的悲傷,那種從骨子裏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悲傷,那種一沾染上,就會想要流淚的悲傷。
“這樣就足夠了。真的。”知兮強調般地說着,擡起頭,淺淺微笑着,眸光晶瑩的眼睛,溫情無限,仿佛什麽都可以包容進去,仿佛什麽都可以容納,就如囊括了萬億星辰的夜空。
這一眼,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其實你不用自責了,不用自責當初沒有幫上忙。”凝視着uhey,知兮緩緩地笑着,緩緩地說着,“那時候就算是你放棄自己的前途站出來說話,也沒辦法幫上忙,隻會讓自己一同陷入那潭污泥中。你沒有任何的錯,真的。沒有。”她怎麽會不知道,怎麽會不知道uhey說讨厭樸善英的意思,因爲樸善英什麽都沒做好,就像uhey自己一樣。
“你沒有做錯什麽。沒辦法站出來,沒辦法爲樸善妍做些什麽,其實真的沒有錯。你和樸善英是不一樣的。”
她話音一落,uhey眼睛陡然湧出大顆大顆的眼淚,簌簌落下,她拼命地捂着嘴,曲着膝,低着頭,雙肩顫抖着。
但是,這樣并不能完全遮掩住她嗚咽的聲音。
低聲抽泣的聲音,混合着悲傷的情緒,默默地空氣裏擴散着,暈染着每個空氣分子。
停駐的兩個人,半側着頭,眼神複雜地看着那邊的兩個女孩。
“所以,不要讨厭自己啊~無論什麽時候,做了什麽,聽别人說了什麽,還是自己覺得什麽,哪怕是覺得現在的自己和鏡頭前的自己不太一樣,也都不要讨厭自己。”知兮移動輪椅往前了兩步,一隻手護着睡着了的貓,另一隻手則放在了uhey的頭上,輕輕撫摸着,就如之前撫摸小貓般那樣的節奏,雪白得仿佛沒有血色的手指在uhey亞麻色的長發中穿行着,陽光折射在她們周邊,這畫面分外的養眼。
望着這樣的兩個人,姜新禹低頭看向手機裏樸善英再次發送過來的信息。
‘不要生氣啊~對不起啦。過幾天,我親手給你做道歉點心。’
此時。再望着這樣的信息,他心底居然沒有了之前的感覺。姜新禹拿着手機,再次看向那邊的兩個女孩,她們形成了一個微小的世界,相互安慰着,相互溫暖着。雖然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說着自己不喜歡小貓,卻依舊努力地護着小貓,安慰着身邊的女孩。而那個國民妖精uhey,那個在大衆面前總是知書達理溫柔善良的女孩,似乎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女孩面前,顯得更加真實,更加……可愛起來。
完全不一樣。那麽……善英呢?
善英在媒體面前說出那些話,還有她發送這些信息時候的真正心情,又是怎樣的呢?姜新禹,開始疑惑了。
望着哭泣聲慢慢變小了的uhey,知兮由心地笑得愈加的清新如風起來。隻是這裏的由心,有幾分屬于uhey,誰知道呢~~是不是啊,那邊偷聽的兩位先生,當真是一點都不紳士哦~
姜先生,還有……權先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