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父王被裁決之鎖鏈拖入深海,三女各自都有着複雜的心情,以前的父王是愛她們的,但自從當上這王座之後,父王漸漸變了,尤其是朵拉,他最愛的小女兒,竟然舍得将她關進牢城,那一刻,麗絲便握緊了胸前的珍珠。
“你們還不退下?”麗絲望着周圍的衛兵,怒道。
衛兵們沒人敢不從,他們的公主可是連國王都敢懲戒的,便紛紛沉入海底,他們一走後,麗絲便來到天機二人跟前。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我們不會發動戰争的,而且夜鴉号的事,說白了,即使不是烏瑟王引發海難,他們也會在此處消失。”凱麗将手中最後一口煙吸完,說道。
“不,是我小妹,她想拜托你們找到他的愛人,亞瑟,你們是陰陽師,一定會有辦法的,不管夜鴉号是爲了什麽,我們都有錯在先,拜托你們了。”麗絲的姿态完全不像一個公主,更像是平民。
“大姐。”朵拉拉着麗絲的手,十分的感動,沒想到大姐因爲她的事這麽盡心。
“朵拉,我爲的不僅是你,是我們整個人魚王國。”麗絲說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人魚王國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陷入衰敗,這其中有着種種原因,不僅是海底的戰争,也有非法的捕殺,但到了這時,總會有一名領導者帶領人魚走向強盛,那是天生的王,天生的王有着一金一藍的雙眼。也就是天機所看到的男人,而且那人便是朵拉的愛人。亞瑟。
但這件事被烏瑟王給發現了,爲了保全王位。不僅犧牲了朵拉的幸福,還讓天生的王葬身海底,這是大逆不道,不僅是朵拉,麗絲也相信,天生的王不會就這麽喪命的,一定中間出了什麽問題。
.....
麗絲等人走後,海面上便隻剩下天機二人了,即使麗絲不說。天機也會想辦法拯救夜鴉号的人,當然,前提是他們确實活着。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隐隐有暴風雨的架勢,海面上開始起霧了,越來越大,朦朦胧胧,遠處,天機二人聽見有船駛來的聲音。走近一看,那船徽,竟是記憶紅繩影像裏看見的夜鴉号,怎麽回事?
“怕嗎?”凱麗問道。
聽到這一句話。天機趕緊跳離她身旁,又想使壞的婆娘,“自己的東西自己拿。”天機将包丢回給凱麗。說道。
遊輪駛近了,天機這才發現夜鴉号的壯觀。簡直可以稱大如山,高入雲啊。夜鴉号竟然沒有一點變化。船上還是許多人的載歌載舞,天機真的有那麽一會錯覺,他們沒有被打沉,而是巡遊了世界一周,回來了。
“别傻了,看看夜鴉号的真實模樣吧。”凱麗快速的結着手印摁在了船壁上,本是光彩熠熠的遊輪,竟變成破爛不堪的廢船,這,這還是消失了幾個月的失聯船嗎?怎麽看怎麽像消失了十幾年才出現的幽靈船,整艘遊輪都生鏽了,那船徽以破爛不堪,隻能隐隐約約的看見是夜鴉号的标志。
噔的一聲,凱麗丢上了一條小鎖鏈到甲闆上,扯了扯,還算穩,便不等天機,自個就往船上爬。
“女漢子就是幹脆。”天機說着,也抓向鎖鏈,跟在了凱麗身後。
上到船後,甲闆上到處一片狼藉,酒杯酒瓶,座椅等等,似乎是因爲那次海嘯而弄得亂七八糟,但人呢?人去哪了?即便是死了,都應該有一絲痕迹,天機和凱麗分頭搜尋,這遊輪隻消失了幾個月,按理來說,多少都會有住過人的痕迹,但除了這甲闆上亂七八糟的殘骸,船艙裏根本沒有一絲呆過人的迹象,總不可能,一上來就在甲闆上呆着了吧,另外,這船真的十分老舊,絕對不像是幾個月前還光彩熠熠的遊輪,夜鴉号。
回到夾闆,隻見凱麗已經在那了,她正拿着一個酒瓶在看着。
“發現什麽了嗎?”天機問道。
“是啊,問題來了。”凱麗說着便把酒瓶遞給天機,天機接過來一看,這是一隻法國紅酒,看了看表面,開瓶日期竟然是1994年六月份,離現在竟然過了20年,這怎麽可能?
“你也發現了吧,這首夜鴉号其實是在二十年前失蹤的,但卻在今年的六月份,官方又說失蹤了。”凱麗說道。
“官方騙人?”天機隻能這麽理解了,但這沒道理,如果說夜鴉号早在二十年前失蹤,那麽官方大可以說是二十年前的事件,但實際上,他們也在記憶紅繩看見了2014年六月份,夜鴉号的确被烏瑟王給打沉了,難道有兩艘夜鴉号,這明顯不可能的。
“沒有誰騙誰,隻不過,北太平洋這邊,就這個地帶,時空錯亂了,而我們現在,很難說是否在自己的時空。”
“什麽?”天機驚道,他最怕的就是時空出問題,一旦這樣,什麽都會變得亂七八糟。
果然,事情終究還是要發生了,隻見那原本亂七八糟的座椅,全都恢複了原位,桌面上擺放着各種美味的食品,到處張燈結彩,身邊也開始出現了人影,他們載歌載舞,滿是愉悅,整艘夜鴉号恢複了二十年前最後一刻的繁榮。
“這些是?”天機問道。
“二十年前那晚海難的靈魂,他們無法得到安息,隻能在此徘徊了,一直經曆永恒的死亡重現。”凱麗剛說完,隻見天機已經将一個靈魂送去輪回了,“你幹什麽?不可以。”
“它們都是亡者,怎麽不可以?”天機說着便再次驅動輪回咒,但是,卻是不起作用了,“怎麽回事?”
“你知不知道,人隻有入土爲安,這裏是大海,葬身于此的靈魂是無法安息的,牽一發而動全身,現在它們已經成了惡鬼,根本無法用輪回咒給他們輪回了。”凱麗說着,抽出背後的雙槍。
天機根本不知道這些,這麽說,是他害了它們?惡鬼,就是無法進入輪回,隻能走魂飛魄散的道路,“沒有其他辦法?”
“有我還拿槍,孩子,醒醒吧。”
凱麗說完,砰地一聲,将一直惡鬼打散了,所有的靈魂漸漸變了模樣,原本正裝的它們,全都破破爛爛,張牙舞爪就像兩人撲來,它們需要替身,隻要解脫。
“神槍法,六十四驚魂舞。”凱麗念到,手中的雙槍流轉,整個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移動起來,藍色的驅魔彈百發百中,所有靠近的惡鬼均化作白光消散,天機沒有出手,他沒資格出手,不是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驚魂舞結束了,凱麗收回了雙槍,但甲闆上還留着一個人,對,是人,他們之前一直沒發現,這人便是擁有一金一藍雙眼的亞瑟,此刻他正蹲坐在角落,臉上的面容一點未變。
“我死了嗎?”亞瑟呆呆的問道。
“你沒死。”凱麗點了根煙,呼的口氣說着。
“可他們,都死了。”
“呵...死沒死其實不那麽重要了,但沒你,我們可就出不去了,也正好給朵拉公主個交代。”
“朵拉?”聽到這名字,亞瑟震了一下,随後竟然哭了,哭的很傷心,凱麗轉過頭,她平生最恨男人哭了,一點志氣都沒有,還是天機這小鬼好玩,如柿子般好捏。
“想幹嘛?”天機瞅到了凱麗邪惡的眼神,頓時雙手環胸,怒道:“我很純潔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