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jly69兄弟的慷慨打賞,半仙很感動。
小鎮上來了遊客,這簡直出乎了所有小鎮上的人的意料之外。這裏很久沒有遊客到來了。不過西恩?比格斯帶來的一群人。是一群日本人。
據說是個日本的财閥裏的幾個核心成員。這次他們來是爲了考察這裏的牧場的。而西恩?比格斯就是這裏的牧場主。他要将他的牧場出售給這些日本人。
一大群人有說有笑,好像是一個大家庭裏的成員。他們首先去了西恩?比格斯的牧場,然後在牧場裏轉悠了一上午,在下午的時候,西恩?比格斯就帶着他們去了酒吧。
丘豐魚也在賣他的面。面也在中午的時候賣光了,于是他就坐在卡座上聽吃碗面了之後,給他八卦新聞的小鎮上的一個老頭子唠叨。
就是第一次和布裏特一起來蹭面吃的其中的一個老頭。
“西恩虧了很多錢,他還有銀行裏的貸款要還。因爲這次遭遇了旱災,他不得不将牧場賣掉以還清銀行的貸款,他們都是一群吸血鬼!”老頭有些憤憤的說着。
“是的,吸血鬼,我也是,不過我隻是這麽小的吸血鬼。”丘豐魚兩個手指頭做出了一個很小的動作,“我隻是一隻蚊子,随便吸點血就飽了。”
“哈哈,你真搞笑,不過我喜歡你,喜歡你的面,這是你的……”老頭付了二十三美元,三美元是丘豐魚的小費。
“謝謝,夥計!”丘豐魚接過鈔票,對着他笑,“小吸血鬼,很滿足。”說着将鈔票揮動了兩下,這才将碗筷收拾掉。
“嘿,你知道嗎。西恩的牧場你知道日本人的價格是多少嗎?四百一十萬美元,日本人還真是沒有一個好人,他們這是在趁人之危。和那些吸血的銀行沒有什麽區别,或者就是他們勾結銀行幹出來的這件事情。”有個吃面的人忽然就站起來,對着老頭憤憤的說着。
“嘿,先生,安靜一下,好嗎?”丘豐魚對着他壓了壓手勢。
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不過嘴上還在說:“原本可以賣出五百多萬美元的,現在就少了一百萬美元。真是活見鬼,那可是三百英畝的上好的牧場。”
“你可以買下來啊,别在這裏叫了,再怎麽叫都沒用。”有人在反駁。
然後一屋子的人都不出聲了,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這兩年幹旱很厲害。誰的日子都不好過,更談不上去幫西恩了。
于是在一場不愉快的談話中,結束了這次的午餐,二十碗面條依舊賣的很快。心情不好但是不影響吃面條。
丘豐魚不插話,就坐在旁邊聽。他不反感日本人,逐利是人的天性,而且這些對他來說并沒有什麽關系,他是個旁觀者,到現在爲止,他并沒有融合到這個小鎮裏。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丘豐魚晚上的時候去酒吧。他要好好的在這裏放松一下了。晚上的時候,那一群日本人依舊在這裏,大聲的說話,吵吵嚷嚷的。丘豐魚喝了兩杯酒就打算離開了,太嘈雜了。
“這些日本人喜歡喝酒,而且一喝就醉,一醉了就喜歡大聲的吵吵嚷嚷。他們沒喝酒之前,不怎麽說話,看起來一個個就像是傻子一樣。”布瑞金對着丘豐魚笑嘻嘻的說着,“不過我喜歡他們,他們花錢很痛快。”
丘豐魚不說話,隻是看了看那一群日本人,大概是一大家子,有男有女,四個四十多歲,應該是兩對夫婦,再就是五個年輕人,這應該是他們的孩子們。其中有兩個年輕的女孩子。她們倆個沒有喝酒,隻是一直在靜坐,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那兩個日本姑娘很不錯,如果你能将她們倆個中任何一個勾搭上,那就算你赢,我賭一百美元。”布瑞金對着丘豐魚笑。
“我不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丘豐魚一口氣喝幹了酒,然後就走了出去。呆在這裏實在是沒意思,那幾個日本人太吵了。
第二天西恩繼續帶着這群日本人在牧場裏開着車轉悠。在快到中午的時候,西恩就帶着他們到了丘豐魚的面館裏。
一共十個人,十碗面,丘豐魚将面端了上來。其實他早就知道這群日本人要來這裏吃面。主要是自己的面館還有個中文的名字,是漢字,日本人能夠看得懂大概意思。他們也有喜歡吃面的。
那幾個日本男人,無論是中年人還是年輕人都帶着挑剔的神情來吃面的。他們很講究,幾根幾根的挑着,然後慢慢的送入口中,這才仔細的咀嚼起來。
經過第一口之後,這幾個人的眼鏡就瞪圓了。然後拿起筷子飛快的開始吃面,也顧不得什麽講究禮節。不過還有兩個中年人則慢慢的品味着,每一口都是吃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讓人感覺好像是在體味人生百味一樣。
年輕人吃的很快,吃完之後,對着丘豐魚說道:“每人再來一碗。”
“已經賣完了,每天隻賣二十碗,如果想吃,明天早點!”丘豐魚不買賬。
“我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其中一個人不死心,對着丘豐魚說道。
“正敏君,請不要難爲這位先生!”一個日本女孩子對着那個日本年輕人說道,“請不要破壞别人的規矩。”
“我知道了!”那個年輕人點點頭,對着着丘豐魚露出歉意的笑容,“對不起,先生,是我的問題。”他對着丘豐魚說的是英語,他們自己交流的時候卻說的是日語。
丘豐魚對着他聳了一下肩膀,然後就開始收拾。
有兩個慢慢品嘗的日本人好不容易将面吃完了,其中一個不居然淚流滿面,對着丘豐魚說道:“先生,這是我吃得最好吃的面條了,真是太謝謝了。”說着還對他鞠了一躬。
“每碗面二十美元,再加五美元的小費。”丘豐魚看了看那兩個日本人,又看了看西恩,“你們誰來付錢?”
西恩看了看這幾個日本人,不由得苦笑道:“還是我來付錢吧。”
丘豐魚從西恩手裏接過了鈔票,然後就點點頭說道:“小費按兩美元給就行了。”說着又從手裏數了幾張鈔票,遞還給了西恩。
西恩接過來,笑了笑,正要招呼那幾個日本人離開。那個慢慢吃的中年日本人站起來,走到丘豐魚的身邊,對着他鞠了一躬說道:“您是一位真正的美食大師。在日本,通常像您這樣的人是非常受人敬重的。”
“這裏的人也很敬重我!”丘豐魚看了他一眼。
“我是說,如果像您這樣的人,去日本發展的話,那将會是創造料理界的奇迹。能夠将一碗面做出讓人感動的味道,實在是很難達到,以前也隻有在我十歲的時候,吃的家族裏最傑出的大師做出來的食物,才有這樣的感覺。隻是可惜……他已經過世很多年了。這些年,在日本再難找出這樣的大師了。”這日本人說話很誠懇。
“你想說什麽?”丘豐魚看了看他,“如果吃完了,那麽就趕緊離開,我要打掃了,還要洗碗,該死的,真該找個人來幫忙的。”後面一句話更像是發牢騷。
那個日本人忽然很鄭重的對着丘豐魚鞠了一躬,然後臉色很誠懇的說道:“先生,我想請您起日本,我出錢給您開店,或者做我們家族的廚師長。您會有一個光明的前途的,您一定會成爲世界最偉大的料理界的大師的。拜托了。”
他的舉動,讓其餘的幾個日本人也有些驚訝,不過好像他們都能夠理解這個日本人一樣,都在一旁不出聲,或許也看得出來,這群人中,這個人的地位是最高的。
“吃完了趕緊走!”丘豐魚開始趕人了。
“我們可以給你一年一百萬美元的年薪……”那個日本人又對着丘豐魚鞠躬,“還請您放心,我們家族對大師都是抱着很崇敬的态度……”
“一百萬美元啊!”這個數字将店子裏那些還沒有離開的小鎮上的人驚呆了。
“西恩,帶着他們離開,别幹擾我做生意了。”丘豐魚将目光投向了西恩?比格斯。
西恩想要和那個日本人說話,但是日本人卻馬上将又開始擡價了:“兩百萬美元年薪,拜托了,先生。”說着又是鞠了一躬。
丘豐魚對着他聳了聳肩膀,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看着丘豐魚離開,日本人似乎很是遺憾,在那裏怔怔的站了好久,這才在西恩和他家人的勸說下,慢慢的離開了丘豐魚的店子。
等他們一離開,丘豐魚的店子頓時就炸開了。還有幾個食客沒有離開的,頓時就發出了“哇哦——”的驚歎聲。兩百萬美元的年薪,這在小鎮上,還真是非常的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