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jly69的慷慨,感謝兄弟們的打賞推薦,半仙努力寫好故事!
艾普莉依舊表現出了強大的殺傷力,晚餐的最後,這妹子直接舔盤了。不過她還算是識趣,知道賣萌溝引對丘豐魚沒有什麽用,所以飯後就直接去廚房洗盤子了。
丘豐魚則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電視節目很無聊,丘豐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上還蓋着一條毛毯。
望了望艾普莉的房間,這女孩并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相反,她可能還會有一顆很細膩的心。這讓丘豐魚還有欣慰。
等艾普莉起床之後,她忽然發現桌面上多了一碗面條,于是就飛快的坐下來吃面。邊吃邊對着丘豐魚展顔微笑,有兒萌态複發,丘豐魚不由得啞然失笑。
吃過早餐,妹子去洗盤子。丘豐魚就去海灘邊跑步。這裏的确實很少有人來。不過偶爾也能夠遇到在沙灘上邊的堤波上搭帳篷的人。
一個是一家子五口人,一對中年夫婦,三個孩子。最大的孩子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娘。還有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和一個**歲的姑娘。三個帳篷,旁邊停着一輛大型的越野車。
“嗨!”中年夫婦看到跑步過來的丘豐魚就和他打招呼。
“嗨,早上好,女士,先生!”丘豐魚對着他們揮手。
“嘿,你好!”那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對着丘豐魚揮手,還眨了眨眼睛。丘豐魚一身緊貼在身上的背心和運動的短褲,勾勒出來的肌肉線條,讓人賞心悅目,不是那種硬邦邦的類型的肌肉,就像是流線的保時捷的跑車線條一樣,讓人驚歎。
丘豐魚對她笑了一下,朝着她的身側跑了過去。
“嘿,你真是個花癡。”那個男孩對着他的姐姐忍不住諷刺的道。
“閉嘴,你這個該死的嫉妒的鬼,你永遠也不會有那樣的身材!”姑娘毫不示弱的對着他哼了哼,“真的很有魅力——完美的肌肉線條。”
那個中年男人搖頭而笑。
丘豐魚在路上還遇到了一對年輕男女,在沙灘上旁若無人的親吻。絲毫不理會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丘豐魚。
等丘豐魚回來,再次經過那一家人的時候,那對中年夫婦正在鋪毯子,那個姑娘就站在丘豐魚經過的路邊,看到他過來,就主動的揮手。
“嘿,你好!”
“你好,姑娘,身材不錯!”丘豐魚贊歎了一聲,然後揮了揮手,從她身邊跑過。
“嘿,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這不重要——”丘豐魚頭也不回的往前跑掉了。
“太酷了!”那個男孩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對着丘豐魚的背影了一句,“我喜歡他,這是個很酷的家夥。”
“就因爲他不理會我?”女孩惡狠狠的着。
“是的,是的,那又怎樣?”男孩笑嘻嘻的着就跑到了中年女子的身邊,還是被幾步就沖過去的女孩子一把逮住了,拖到了沙地上。
“我要暴揍你,該死的混蛋!”女孩子簡直就像是有暴力傾向一樣。
“噢,我的上帝,你們該去換衣服了,早餐之後,我們下海。”中年婦女對着打打鬧鬧的兩個家夥忍不住就大聲的着。
跑回來之後,丘豐魚沿着梯子走上來,在陽台上正在練健身操的艾普莉看到了丘豐魚,忍不住就笑了:“真性感。屁股真翹!”
“你的也差不多,我指的是上面……”丘豐魚回了一句,懶得繼續和她扯了,就走到浴室裏洗澡。正洗着,忽然浴室的門開了,然後洗澡隔着的簾子被“唰”的一聲拉開,艾普莉笑嘻嘻的看着他,然後頭,在品鑒什麽東西一樣。
“你瘋了!”丘豐魚很冷靜,微微的側身,很淡然的将簾子重新拉上來。
“我怎麽知道你在裏面洗澡?”艾普莉笑嘻嘻的着,“你的身材真不錯,要不……我們一起?”
丘豐魚已經圍好了浴巾,從裏面出來,看了艾普莉一眼,這姑娘現在穿着短短的背心,露出了腰肢,下面穿着緊身的短褲,就不由得笑了笑:“别試探我,你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會輕易對女人做這樣的事。”
“那麽……你會對女人做什麽樣的事呢?”艾普莉轉過身,背對着丘豐魚,就開始脫衣服,還一邊調笑,“難道我不夠魅力?”
“互不認識,不問對方的姓名、不問地址和電話号碼,不會再聯系。隻需要一個晚上就夠了。”丘豐魚對着脫得光溜溜的艾普莉的後背道,“屁股挺翹的……但是……你還是不符合我的标準。”
艾普莉快速的将身體跳進浴缸,然後拉上了簾子,不過透過簾子可以看到姑娘的身體映照出來的影子。
“所以你就是個混蛋。”艾普莉不屑的了一句。
“我承認,……至少還有一個優,那就是誠實。”
丘豐魚無視那裏面的凹凸有緻的身材,直接就擦幹了走出了浴室。他準備了釣魚竿,如果住在這裏,不做兒什麽的話,丘豐魚也會覺得很枯燥無味。
明天開始,他還會在這裏布置攝像頭和警報器。
沒有船,就隻能在臨海的礁石上垂釣。雖然不專業,但是聊勝于無。不過這裏離那露營的一家人并不太遠了。
“在這裏釣比目魚是非常好的。這裏是一個天然的港灣,而且相對比較平靜。”丘豐魚在釣魚的時候,身邊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并不是很擅長,但是卻能夠讓人打發時間。”丘豐魚轉頭看了一下,是那個中年男子。他笑着對丘豐魚頭,然後走了過來。
“這裏的魚确實很不錯,如果你乘船去更遠一的地方的話,你會調到三十四英寸左右的大比目魚。”
“那我更喜歡一千五百磅的大馬林魚。”
“啊哈——聖疊戈。”那個中年男人就笑起來,“每個人來這裏都想要釣到這樣的大魚,可惜……他們都不是聖疊戈,所以他們都最終失望而歸。”
“我可不這麽想,我在思考,如果抱着和聖疊戈一樣的目的出海一次,也算是經曆過了。”丘豐魚笑,“經曆比結果更重要,哪怕釣不到。”
“哈哈,我喜歡這句,沒有哲學就沒有披薩——這是我讀大學的時候,很多人都相信的一句話。”那中年男人笑着對丘豐魚道,“我可以在旁邊看你釣魚嗎?”
“當然可以,被迫陪着孩子們一起出來,卻不怎麽會遊泳的父親,确實是很讓人爲難。”丘豐魚笑,指了指旁邊的一塊石頭,示意坐在那裏。
兩人聊釣魚,也聊剛才的《老人與海》的聖疊戈老頭。
“埃裏克?傑維爾。”那個中年男人伸出手。
丘豐魚和他握了一下道:“布魯克?周。”這家夥個假名字,一兒心理負擔都沒有。
“上鈎了——”
丘豐魚釣上了他的第一條魚,一條二十一英寸的比目魚。做晚餐已經夠了,比目魚如果用幹鍋來做的話,味道會很不錯。
聊了一會兒,那個埃裏克?傑維爾就站起來,對着丘豐魚笑道:“我得去準備午餐了。和你聊天,比遊泳好多了。”
“非常榮幸。”丘豐魚頭。
不過後來那個埃裏克?傑維爾就再也沒來過,估計是被幾個孩子留住了。但是那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過來過,但是丘豐魚根本就不理會她,一個人自自話覺得沒意思,哼了哼,很傲嬌的離開了。
下午丘豐魚就提着三條比目魚回去。這是戰利品,除了第一條外,還有兩條,一條十七八英寸,一條估計有二十六英寸了。
但是在快接近木屋的時候,他忽然就聽到了艾普莉的驚聲尖叫的聲音。從她的房間的中傳來的。
丘豐魚一個箭步沖過去,并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側面的樹叢中穿行,借着樹木掩護自己的行迹,最後敏捷的翻過欄杆就到了艾普莉的窗戶下面,快速的拔出了手槍,斜側着,從窗戶外的一個角落往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