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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來的這一家人有五個。估計全家也就是五口人了。最小的是個小女孩子,上次沒有見過。但是那個二十多歲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丘豐魚見過的。
一人一碗面,端過去之後,這五個人就沒有再說過話了,專心緻志的對付面前的那碗面了。很認真也很嚴肅的樣子。日本人就是這麽刻闆嗎?
戴維斯看的有趣,就過去對着丘豐魚說道:“頭兒,我覺得日本人真是……太讓人吃驚了。”
“有錢賺就行,别廢話。”丘豐魚懶得理會他。
又有人不斷的進來吃面。不過他們一進來,就過去廚房對丘豐魚打招呼,主要是祝賀他取得了小鎮的騎牛大賽的冠軍。
等差不多了,丘豐魚出來,那日本一家人還坐在那裏,恭恭敬敬的等着丘豐魚出來。那個當父親的就走上前,對着丘豐魚鞠躬。
丘豐魚吓了一跳,這家夥怎麽動不動就鞠躬。還是突然走過來。
“合影,請和我們合影。每人二十美元。還有和我的小女兒合影,一共是一百五十美元。請您一定不要推辭!”說着就遞過來幾張鈔票,一共一百五十美元。
既然有人付賬,丘豐魚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于是大家一起在餐廳裏照相,先是照了一張合影,然後就是和那個最小的十來歲的小姑娘合影。
丘豐魚蹲在地上,小姑娘居然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很膩的在丘豐魚身邊,小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來了。
照完相之後,幾個人又對着丘豐魚鞠躬道謝,這才離開。那個小姑娘看着丘豐魚傻笑,被那個年輕人扯了一把,有些不高興了,撅着嘴巴離開了。
對着日本一家人,丘豐魚并沒有什麽惡感,對自己很禮貌,而且長得也還行,不是那種羅圈腿、仁丹胡的那種電視劇裏的喜感形象。而且年輕的男子還有些俊雅,而那個年輕的女孩子也很漂亮,符合東方人的那種溫柔恬靜的美感。小姑娘則憨厚可愛,很萌的感覺。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很多人對丘豐魚都非常的親熱。這個親熱主要是表現在随意上面。和之前相比,雖然對丘豐魚客客氣氣,但是卻明顯的感覺到疏離。但是今天不同了。這也許就是因爲丘豐魚得到了他們的認可,成爲了小鎮的真正的牛仔了。
收拾完店子,戴維斯就湊了過來,沖着丘豐魚嘿嘿的笑。
“想說什麽趕緊說。”
“呃……就是想謝謝你,我赢了錢了,這是你的……”戴維斯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幾張鈔票,看了看大約是六百美元左右。
“給我的?”丘豐魚一愣。
“對,我押你,赢了錢,所以……我分一半給你!”戴維斯笑,“說實話……雖然過程很驚險刺激,但是沒有你赢下來,我也不會有,我們一人一半……”
丘豐魚搖了搖頭:“得了吧,哈利,還是留給你自己吧,不過今天晚上你請我喝酒就行了!”丘豐魚拍了一下戴維斯的肩膀,“走吧,别在這裏煩我了。”
戴維斯笑嘻嘻的轉身離開。
這家夥還算有良心的。丘豐魚也不在乎這幾百美元。不過戴維斯前腳剛走,布裏特後腳就走了進來,看了看一臉笑得很燦爛的戴維斯離開,就走進來坐在丘豐魚的卡座上。
“你來遲了,喬什。”丘豐魚過去招呼,然後對着旁邊收拾碗筷的蒂姆說道,“沖兩杯咖啡過來。”
蒂姆趕緊拿起咖啡壺,準備煮咖啡。這小子煮咖啡很在行,估計以前在家裏沒少幹這種事情。
“你不會也是給我送錢來的吧?”丘豐魚走過去和布裏特面對面的坐着。
“賓果,你猜對了!”布裏特笑着對着丘豐魚誇張的張大嘴巴,然後就笑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千美元,擺在了桌子上,“這是你的。”
“赢了多少?”
“三千多美元……伊麗莎白一直在囑托我,别忘了你的這一份,哈哈……她以爲我會忘記這件事情,不,肯定不會。”
“可是我沒有參與你們的下注啊?”
“這沒關系,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押你,你也爲此付出了很大的努力,這是你應得的。”布裏特笑着,将鈔票推過去。
丘豐魚就笑:“其實我比你們赢的更多,你難道忘記了我押的五千美元……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我可能會有接近五萬美元的收入。”
“恭喜你,不過……這不一樣!”
丘豐魚也沒有再客套什麽,收下了一千美元,但是他一定要辦一個派對,來慶祝自己的勝利還有巨額的下注的收入。
五萬美元并沒有立即付給丘豐魚。因爲資金太大,所以會推遲一天兌換。但是丘豐魚不在乎,誰也不能吞下的他的錢,誰也不能。
丘豐魚要辦派對。這是個好消息,布裏特很欣然的接受了邀請,然後丘豐魚還打算邀請一些人參加,包括和自己走的比較近的。
蒂姆下午的時候,又被興奮的丘豐魚虐了一次,不過這小子盡管被虐,但是還是顯得很興奮,越是被虐,他興奮度越高。又是一個小變T。
不過完成了對蒂姆的訓練之後,他剛剛讓蒂姆去了布裏特的家裏,忽然就有人在他的屋子旁邊的籬笆邊走過來。
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子。
“我們可以進來嗎?”那個年輕的女孩子對着丘豐魚鞠躬,說話的聲音細細的,顯得很溫柔,但是可以聽得出來,隻是禮節上的那種。
那個小女孩則笑眯眯的看着丘豐魚,她的臉上肉肉的,顯得有些嬰兒肥。她一隻手牽着那個年輕的女孩,一隻手舉了個半高,朝着丘豐魚輕輕的揮了揮手。
丘豐魚愣了一下,這一大一小兩女孩子跑到這裏來幹嘛?他們買下了西恩?比格斯的房子,離這裏還有幾百米的距離。于是就遲疑着走過去,看了看她們兩個問道:“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對不起,打擾到您了!”年輕的女孩就先說話,“我是新搬來的米倉家的米倉涼子,這是我的妹妹米倉美南。”女孩子做自我介紹,很懂禮貌。
“想說什麽?”丘豐魚沒耐心,直接問。
“我們想看您殺牛……”
“什麽?”丘豐魚直愣愣的看了看這兩個一大一小的女孩子。
“我們想看您殺牛……”米倉涼子再次重複了自己的話,又鞠躬了,“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買下您殺掉的那頭牛的牛肉,而且也不會拍成視頻傳到網上,我們就是想觀摩全過程,還有……在日本,人們也喜歡這樣殺牛的牛肉。”
喜歡吃這樣殺牛的牛肉,這是個實話。丘豐魚倒也是明白,日本人爲什麽喜歡觀看這樣殺牛,因爲他們很多動物都是這樣被活生生屠宰的。這是飲食文化和西方的差異,和中國人差不多。隻是這麽年輕的姑娘還有小姑娘也喜歡這種血腥的事情,倒是讓人奇怪。
“不行,我要參加帕索市的騎牛大賽,沒有什麽時間!”
“可是……”年輕的姑娘還要說話。
“沒有什麽可是,等我參加完比賽之後,如果你們确定還要看的話,我沒問題。牛是布裏特牧場裏的,你們不是自己買了牧場嗎?可以自己挑選牛出來,就不用殺别人家的了。”
看來這兩天是沒有什麽希望的了。米倉涼子有些失望,于是看着丘豐魚要轉身離開,就對着他鞠一躬,牽着妹妹的手準備離開。
木倉美南這個小姑娘一直對着丘豐魚笑,如果不是确認這個小姑娘的眼睛轉動很靈活,丘豐魚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個傻子了。
晚上照例去酒吧喝酒,戴維斯說了請客,他早早的就來到了丘豐魚的屋子裏,等着和他一起去。不過這家夥倒是對西爾莎的屋子很熟悉。看來他和西爾莎還有大衛?伯金之間的關系還是非常好的。
“真是可惜了是嗎?”丘豐魚收拾完,一出門的時候,就對着戴維斯說道。
“确實是很可惜的。”戴維斯知道丘豐魚說的是誰,“不過對于他們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情。隻是不能經常見到他們,有些可惜!”
兩人就沒再說什麽,徑直朝酒吧而去。戴維斯還算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起碼沒有在關鍵的時刻抛棄了西爾莎和大衛?伯金。丘豐魚向來對這樣的人都是很歡迎的,這也是他爲什麽接納戴維斯在面館裏,暫時躲避俄羅斯人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