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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個保镖對着小醜說了一句。
他看着小醜站在一邊停下來,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的将裝披薩的盒子拆開,盒子裏确實裝着披薩,不過披薩的中間還有一個炸彈。
“是炸彈——”那個人厲聲的大叫起來。
“轟——”的一聲,随着那人的大叫,炸彈爆炸,頓時将大門掀翻了,門口的幾個倒黴蛋被炸得四分五裂。
“襲擊——這裏發生了襲擊——”不斷的有口哨聲傳出來,然後有人提着槍就從這邊趕過來。
小醜在爆炸的時候,不知道躲在什麽地方。爆炸過後,他忽然就從被炸毀的大門的黑暗處走了出來,從腰間抽出一把槍。
“砰!”迎面一槍就将一個沖的過猛的家夥幹掉,随後一個翻滾,将他的槍撿起來,對着沖過來的人就開始射擊。
這種有心算無心的事情,開頭絕對會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該死,是誰想要突襲我們?”裏面一個清瘦的五十多歲的老頭,對着身邊圍着的一群人氣急敗壞的叫嚣着,這家夥就是基裏爾?格拉西莫夫。是這個俄羅斯黑幫的最大的老闆了。
“不知道,老大,現在除了爆炸和槍聲,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他身邊的一個小頭目說着,伸出舌頭舔了嘴唇一圈,“要不您先去地下室躲避一下。”
“該死的,躲什麽?”基裏爾?格拉西莫夫很生氣的吼了一聲。搶過身邊的一個保镖的自動步槍,就要沖出去,但是被幾個小頭目扯住了。
“頭兒,槍聲還很激烈!”一個小頭目緊張的四下裏張望,跨過一步,走到基裏爾?格拉西莫夫的前面,忽然就覺得胸口一痛,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一手鮮血從手掌中滴下來。
還沒有來得及叫一聲,整個人就軟軟的倒下來。
“該死——”一個在樹上的聲音暗自的罵了一句。然後舉起步槍繼續的瞄準。
“有狙擊手——”又一個保镖大聲的呼喊着,要将基裏爾?格拉西莫夫掩護起來,但是很快一顆子彈從他的後腦穿了過去,他一聲不吭的就軟倒在了地上。
其餘的人都吓得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燈,把燈滅了!”基裏爾?格拉西莫夫壓低了聲音對着牆邊的一個保镖說着,“将那該死的燈關上,該死的!”
那保镖一個激靈,爬起來就要去關燈,當他起身的時候,忽然就頭往牆邊碰了過去,又反彈回來,軟軟的癱倒在地上,他的脖子中了槍,血順着槍口往外一股一股的飙着血。渾身抽搐,眼見得是活不成了。
“哦,上帝,我們一起往外面沖,沖到地下室就安全了!”一個小頭目慌張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基裏爾?格拉西莫夫,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嘭——”的一聲,一個人從外面歪歪扭扭的壓垮了玻璃門,玻璃門頓時就摔得粉碎,他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的走了幾步,一張嘴就一口血噴出來,頹然的倒在地上。
屋頂的槍手,似乎發現了狙擊手的位置。他舉槍秒過去,還沒有看準人的時候,忽然一個手雷扔了上來,就在他的腳邊。
“狗娘養的——”他隻罵了一句,就“轟”的一聲,手雷爆炸了。小醜從炸了一個洞的地方沖出來,繼續收割着生命。
“真過瘾。”躲在樹上的那個穿着小醜衣服的狙擊手羨慕的叫了一聲,然後繼續的堵住黑幫老大的去路。
現在他們被生生的堵在了大廳裏。還燈火通明,成了别人的活靶子。趴在地上,沒有人想要動彈,因爲誰動,就會有子彈來招呼他,而且都是一槍斃命。
“對方有狙擊手——”一個保镖有些恐慌了,他對着老闆基裏爾?格拉西莫夫說道。
“噢,****,我們不知道嗎?說點有用的東西——”基裏爾?格拉西莫夫狠狠地罵了一句說道,“随便說點有用的東西,總有些可以交換的,隻要價錢合适。”
那個保镖有些猶豫。
“找個白色的東西舉起來,快點!”基裏爾?拉格西莫夫對着保镖大盛的吼叫着。
保镖點點頭,臉色很難看,哆嗦着脫下褲子,然後将一條白色的内褲舉起來,大聲的喊叫着:“别射擊——”然後慢慢的爬起來。
他的話還沒有落下來,頭部就好像被什麽東西重重的錘擊了一下,脖子就軟了,腦袋搭在一旁——一槍命中。
“該死,混蛋,他們要趕盡殺絕。”基裏爾?拉格西莫夫忽然就暴怒了,這是擺明了不和自己談了。
外面的槍聲似乎隻有零星的了。
一個小醜舉起步槍,将一個保镖擊中,然後就換了個彈夾,朝着大廳裏走了過去。外面已經很寂靜了,寂靜的可怕。到處都是倒下的人的屍體。
小醜的腳步聲,雖然頻率不快,但是每一步都踏在大廳裏趴着的那些人的心上,使得他們心驚肉跳。
“小醜,一個小醜——”看到那個小醜走進來,基裏爾?拉格西莫夫忽然就有點兒歇斯底裏了,他要爬起來,想要質問這個小醜。
“别動,老大——”一個保镖想要勸阻,但是話還沒有落下來,就忽然看到基裏爾?拉格西莫夫的腦袋就像是綻開的血花一樣,而且整個腦袋就像是個爛西瓜,一顆子彈穿過去,将他射殺。
“别殺我們——”一個小頭目對着小醜聲音抖得像是卡了帶一樣,“一切都是拉格西莫夫的錯,我們隻是奉命行事……這不值得您殺我們,真的……我們的命就像是蝼蟻……”這個小頭目被吓壞了,甚至還尿了褲子。
小醜笑了笑,沒有說話,忽然足夠寬大的小醜衣服的袖子裏掉下來一個東西,落在地闆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沉悶的響聲。然後他後退了幾步,伸手一按旁邊的牆上的按鈕。
頓時那大廳的四周玻璃牆就紛紛的關上了,連門也是一樣。那些人從裏面按按鈕,卻什麽作用都沒有,隻能爬起來,沖着小醜大喊大叫,或者是痛哭乞憐。還有人拿着槍,對着玻璃牆和們扣動扳機。但是他們自己爲了保命而制造的防彈玻璃牆,卻很顯然不是那麽容易被擊碎的。
大廳内所有人都絕望的發出各種各樣的嚎叫聲,還有人跪在地上做着祈禱,看來是要在臨死的時候,祈求上帝的原諒了。
這是一枚俄羅斯制造的燃燒手雷,似乎就是他們在地下室裏藏着的。這就是死神,以前從來沒有覺得它有這麽的讓人恐懼。因爲以前都是用它來讓那些自己看不順眼的人恐懼的。
小醜舉起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就輕快的跳躍着,從這裏離開了,外面有一輛汽車,汽車内的後排也坐着一個小醜,他正在運指如飛的操作電腦,然後等那兩個小醜上了車,也做出了一個“OK”的收拾。
“轟——”的一聲,忽然那棟别墅就爆炸了,很快燃起了大火。
汽車在爆炸聲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裏。
過了很久此聽到了救護車和消防車的聲音。汽車一路上奔馳,不過五個小時的路程,從聖疊戈就已經到了帕索市,然後汽車被遺棄到了大河裏。
帕索市的俄羅斯黑幫已經是戒備森嚴了。
所有人都有些人心惶惶,他們已經得到了消息。他們黑幫在聖疊戈總部已經被人毀了,連根拔起,一個活口都沒有留。
襲擊他們的人做得幹淨利落,什麽證據都沒有留下,因爲一把大火将那裏徹底的燒毀了。什麽都沒有了。
在淩晨六點多的時候,野馬汽車已經奔馳在回阿比林小鎮的路上了。
三個小醜已經摘下了自己的頭套。
“爲什麽不直接幹掉帕索市的俄羅斯的混蛋們?”蒂姆滿臉的興奮,今天他的狀态好極了,“我感覺就像是在打玩具一樣。”
“我們沒有必要收拾這裏的混蛋們了。”丘豐魚就笑,“任何事情都要有個度,幹掉帕索市的俄羅斯黑幫,就會将我們直接牽連進去。想一想,夥計們,他們的總部都沒有了,那些平時在帕索市被他們打壓的其他的黑幫會善罷甘休嗎?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沒有我們,總有人會收拾他們的。”
“還有我,頭兒,我已經修改了帕索市和聖疊戈那邊的監控。我保證,在帕索市的監控裏,我們是沒有時間去聖疊戈作案的,因爲我們一直在賭場賭錢。”戴維斯嘿嘿的笑着,然後轉頭看着蒂姆,“這才是讓我們能夠安然無恙的關鍵。
蒂姆不和他争辯,隻是對着他豎起了中指,引得丘豐魚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