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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丘豐魚昨晚雖然喝得有點兒大,但是自我感覺表現還不錯。隻是自己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而且有些還在臉上,是米倉家的小妞抓的,是真使勁抓的,皮膚上和臉上都有血槽了。
覺得自己這幅形象無法見人,丘豐魚決定這幾天不去晨練。等自己做了早餐,蒂姆晨練回來,洗了澡就出來,一邊擦了擦頭發,一邊奇怪的看着丘豐魚。
“怎麽啦?”丘豐魚摸了摸自己的臉,“是不是感覺很帥?”
蒂姆做了一個嘔吐的姿勢,搖着頭:“不,感覺你被毀容了,有人抓你的臉了嗎?我知道那是什麽痕迹,我爸爸以前臉上就有,是被我媽媽抓的。”
丘豐魚看了看蒂姆:“你覺得我應該給你找個媽媽?”
“噢,算了吧,你是我老大,不是我爸爸!”蒂姆搖着頭,然後就去端面條,“呼噜”“呼噜”的一邊吃一邊說道,“我知道你昨晚是和米倉家的那個小妞一起回來的。你把她給睡了是嗎?”
“不……”丘豐魚的手揚了揚,一本正經的對着蒂姆說道,“她把我給睡了。”
“哈哈……我就知道。”蒂姆哈哈大笑,然後指了指丘豐魚,“我覺得……你就是個天才,連女人都這麽喜歡你,我真該向你好好學學。”
“談戀愛?不,你以爲我愛上了她?不,不,昨晚隻不過是我們都需要……好像她比我更需要……僅此而已。”
“不,不是戀愛。”蒂姆一本正經的說着,“我看過電影,像我們這樣的殺手,愛情對于我們來說。都是毒藥。所以我不會輕易去愛上别人的,起碼在我複仇之前就是如此。”
“噢,****,你看的哪一部電影?”
“幾乎每一部講述殺手的電影都會這樣說。”
“不。不,不,我說的是,爲什麽你會認爲我們就是殺手?”丘豐魚奇怪的瞪着他,“什麽時候你開始有這個念頭的?這個……真不好。我們不是殺手。我們不靠殺人活着,我們沒有既定的目标,也沒有人給我們付錢,更沒有交易……”
“好吧,那我們是什麽?”蒂姆有些沮喪。他一直認爲殺手是很酷的。
“什麽都不是,是我們自己!”丘豐魚懶洋洋的回答,不過他還是去照了照鏡子,發覺自己的臉上卻是有被抓的痕迹,這日本小妞抓哪裏不好,偏要抓臉?這下毀容了吧?估計沒有四五天是不會複原了。
“那我們是什麽?總的有個可以稱呼自己的……”
這熊孩子沒救了。還在幻想着自己是什麽俠吧?
“鋼鐵俠、蜘蛛俠……說實在的,這些都沒有意思,蝙蝠俠也沒什麽,我覺得我們應該獨樹一幟,如果沒有一個激勵自己的目标,那麽……怎麽可能會有動力。我們就是一群遊蕩在德克薩斯州的遊俠……對,我覺得遊俠……”
“閉嘴,你瘋了嗎?”丘豐魚對着他吼了一句,“你怎麽會有這麽多奇怪的想法?難道非要給自己頭上戴上一頂小醜的帽子,才會讓世人注意到我們?”
“不。我不奇怪,好吧,或許怪俠能更好的來形容我們。想做什麽做什麽,想怎樣做就怎樣做。我們就是一群怪人……”
“一群怪人?”
“是的,你,我還有戴維斯……還有那個日本小妞,比我們還怪……一群怪人聚集在一起,還真是……很有樂子可找了。”蒂姆說着,将碗裏的面條吃完了。“好了,我走了,忘了剛才我說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
“趕緊滾蛋。”丘豐魚罵了一句。
于是蒂姆就滾了出去。這熊孩子,到底還是個孩子,心中幻想自己能夠成爲超級英雄,然後大殺四方,将他的仇人一個一個的幹掉。然後去行俠仗義,見鬼,該死的超級英雄。
過了一會兒,戴維斯進來了,他一見到了丘豐魚就在抱怨:“爲什麽不帶我一去?我們可是一夥兒的。”
“你覺得很好玩?”丘豐魚将自己的後背裸露出來,條條傷痕裸露了出來,“夥計,這就是代價,如果不是運氣好的話,我們今天可能就會被那些狼從屁眼裏拉出來了,風幹了,裸露在河灘上或者是幹草叢裏。”
“噢,該死,别說的那麽惡心。”
“運氣,夥計,這就是運氣,所以昨天我們可以呆在布裏特的馬棚裏給那些該死的狼剝皮,而不是讓自己成爲狼口中的點心。”
“好吧,你怎麽說都行,但是……我剛才遇到了蒂姆,他說米倉涼子把你給睡了?”
“該死的小混蛋,他就是個大嘴巴,你相信嗎?”丘豐魚罵了一句。
“好像……我不是很相信。日本小妞我知道的,很冷,看你一眼就像是冬天來臨了一樣,讓我想起我死去的父親,将我捆綁在雪地裏,然後用他的皮鞭來抽我的感覺。該死,這樣的女人……你肯定不會感興趣。”
“她對我感興趣!”丘豐魚哼了哼,不再理會這混蛋了,“去将地闆拖幹淨,該死的,别在這裏唧唧歪歪的,我可是給你付了錢的。”
“好吧,你是我的頭兒,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中午的面條依舊賣的很快。很多人都會去廚房看着丘豐魚,然後就要看丘豐魚展示一下他滿身的傷痕。說實話,三個人打死了十多頭狼,确實讓鎮子上的人很吃驚。昨天那些狼的屍體擺在地上,有點震撼。
鎮子上好久沒有遇上狼群了,這無疑又讓鎮子上的人警惕起來了。
于是在吃面的時候,這些家夥們都在熱烈的讨論,下次該去哪裏打獵了。正說着,門又被推開了,日本小妞一臉微笑的站在了門口。不過這小妞今天居然穿了一條裙子,呃,雖然不是******,但是看起來确實女人味多了很多。
“頭兒。是不是來找你的?”戴維斯就走到廚房碰了碰丘豐魚。
“滾蛋!”
戴維斯就屁颠屁颠的跑過去,對着她打招呼:“嘿——”
“你好,戴維斯,我要一碗面。能多加點牛肉嗎?”日本小妞坐在了卡座上,然後對着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瘦小的四五十歲的男子瞪了一眼,“吃完了就趕緊滾蛋。”
那人就聽話的趕緊的溜走了。
日本小妞也在這一戰中成名了,以至于有點兒膽小的,都怕這個冷着臉的日本女人。戴維斯苦着臉。将這邊的桌子收拾幹淨。一言不發的就轉身而去。
“頭兒,我覺得那日本小妞有點兒瘋了。”
“你才瘋了。”
丘豐魚說着就自己端了一碗面出去,然後就放在米倉涼子的面前,自己就坐在她的對面,笑嘻嘻的說道:“今天這碗面我請。”
“除非你每天都請我,不然我還是會付錢的。”米倉涼子擡着眼皮子看了看丘豐魚臉上的傷痕,“昨天晚上手上的勁大了一點。”
很顯然,這是指丘豐魚臉上的抓痕。
“昨晚上我們都瘋了。”丘豐魚悻悻的說了一句。
“别指望我會因此而喜歡上你。就隻是一晚,你需要,我也需要。然後起床之後,我們就各走各的,這是我的原則……”米倉涼子冷冷的瞥了丘豐魚一眼,“你最好打消你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話說得好像這小妞的經驗很豐富一樣。
“呃,你昨晚不是第一次嗎?”丘豐魚忍不住就說了一句。
“閉嘴!”米倉涼子的臉紅了,狠狠的瞪了丘豐魚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是又怎麽樣?該死的,我現在就是這樣想的。”
丘豐魚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手勢。正要說話的時候,門忽然又開了。然後出現了兩名警察,其中一個就是柯芬警長。
“嘿,夥計們,打斷一下。”柯芬警長說道。
面館裏的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去。包括丘豐魚和米倉涼子。
“聽着,我現在正式向全鎮的人發出狩獵警告,鑒于附近出現了遊蕩的狼群,所以在最近的兩個月之内,不能再去打獵了。”柯芬警長一本正經的說着。
“噢,不。我還在想着,是不是要去那邊将那群狼一網打盡呢。”有人故意發出了大聲的歎息聲音,“警長,你這是救了它們的命。”
“閉嘴,弗萊德,我這是在傳達州法院的通告,然後會在關鍵的位置貼出禁獵的命令,這是法院簽署的文件,如果你們有問題,可以去問鎮子上的韋斯利先生,他有解釋權。”柯芬警長懶得和他們啰嗦。
韋斯利是鎮子上的法官。是個四十多歲的長滿絡腮胡子的胖子。
柯芬警長說完,然後朝着丘豐魚這邊看了看,就轉身離開。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那個弗萊德對着她大聲的說道:“嘿,柯芬警長,我想……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你。就在昨天……桑德拉一個人去了那邊的森林裏。”
“噢,該死!”柯芬警長低聲的罵了一句。
“他說他要去尋找那群狼,然後打幾隻回來。”弗萊德繼續說着,“他還和我們都打賭了,如果你現在能夠聯系他,讓他回來的話,我想,我應該就赢了。我押他輸的!”說完就嘿嘿的笑着。
“我會聯系他的,做好你自己就行了!”柯芬警長指了指他,然後就朝着門外走去。
“我去看看!”丘豐魚站起來,也朝着門口走過去。
米倉涼子懶得摻合,就坐在一旁吃面。不過她也不看好桑德拉,一個人是無法和一群狼抗衡的,如果那群狼又産生了新的狼王的話,情況可能會更糟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