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口吃完漢堡,喝了幾口水。丘豐魚就看着窗外,景色還是有點兒單調,沒有那種山清水秀的地方,整個德州境内都是這樣,就算是出了德州,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
這時候,馬丁?卡特就顯得很安靜多了。或許經過了這件事情,他也知道多嘴多舌确實不是一件好事情。
汽車輕輕地晃動,讓丘豐魚覺得很舒服。迷迷糊糊之間,忽然一個急刹車,讓他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撲,幸虧他下意識的條件反射,伸手就撐住了前面的座椅,這才沒有被撞到頭部。睜開眼睛,汽車内的乘客好幾個都撞到了頭,正在捂住大聲的呼痛或者叫罵。
“嘿,夥計,你怎麽開車的?”馬丁?卡特就第一個忍耐不住了,沖着胖子司機大聲的嚷嚷,“你想謀殺我們嗎?我會投訴你的,混蛋,走着瞧!”
“該死,閉嘴,不是我!”胖子司機轉頭就罵,“是前面那輛該死的摩托車。她停在了我們前面,突然就出現了,難道讓我撞上去?真***見鬼了。”胖子司機罵罵咧咧的,然後就打開車門,跳下車,沖着那個摩托車騎手大聲的喊道,“該死的,趕緊滾一邊去!”
穿着緊身衣,顯出玲珑曲線的摩托車騎手将頭盔的面罩打開,路出一張很漂亮的女人的臉,雖然隻能看到一部分,但是可以看得出是個美女,所以胖子司機的語氣緩和了一點:“讓開,小妞,别惹我生氣。”
相反,那摩托車騎手反而将摩托車停在了巴士的前面,抵近了,讓汽車不能繞過去,還将頭盔摘了下來,一個白人女孩的臉就完整的露出來。她将頭盔擺在了摩托車的油箱上面。然後看着胖子司機。
“我隻需要一個人,讓他下車,我就挪開摩托車,不然的話我就不會走的。你自己看着辦吧!”女孩說着雙手叉腰。兩腿叉開,站在那裏,一身緊身的皮衣,看起來很有範兒一樣,但是就是不退半步。
“我的天。今天是什麽日子?”胖子司機拍了一下額頭,然後就瞪着女孩說道:“别招惹我,惹急了我連女人都揍,趕緊讓開,知道了嗎?”
“我說了,我隻要一個人下車。”女孩固執己見,絲毫不在意胖子司機的威脅。
丘豐魚在車上探出頭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拍了一下腦袋,搖着頭歎氣。前面的馬丁?卡特聽到了,就轉頭看着丘豐魚。張嘴就問:“這個女孩你認識嗎?她是不是找你的?很漂亮的女孩,我喜歡……”
“閉嘴,卡特。”丘豐魚瞪了他一眼。
馬丁?卡特就舉起手,表示自己不會多說什麽了,隻是他也看熱鬧一眼的将腦袋伸出去,然後沖着那女孩大聲的說道:“嘿,美女,你想找誰?”
女孩根本就不看他,隻是看着胖子司機,聳了聳肩膀:“要麽我們就耗在這裏。要麽你去将那個家夥叫出來,你選擇吧。”
“是哪個男人睡了你沒有付錢?哈哈,我去叫他下來……”胖子司機走到女孩面前,非常嚣張的大笑。“别傻了……啊——該死……”
忽然間他就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叫喊聲,然後身子勾得像一隻蝦米一樣,彎着腰,然後就蹲在地上,最後幹脆就躺在公路上,蜷曲着慘叫起來。
女孩一腳就踢中了他的下體。讓這家夥簡直是痛不欲生。
“嘿。丘,我知道你在車上,下來吧,你不該上這輛車的。”女孩懶得理會胖子司機,直接就走到了汽車的旁邊大聲的喊着,然後從司機的位置上爬上車,看着車廂内,眼睛掃視着,然後目光就停留在了丘豐魚的身上。【ㄨ】
“怎麽樣?下車吧,你想去哪裏都成。”女孩對着丘豐魚擺了擺頭,“你不下也行,反正我就擋在車的前面,你們哪兒都去不了。你、你還有你……别這麽看着我,我說到做到。”女孩用手指指了指這車廂裏坐着的那些人。
很多人不敢出聲,他們不知道丘豐魚和女孩的關系,怕一開口就得罪了女孩,從而惹惱了丘豐魚。丘豐魚是什麽人?他們都知道,連那個兇狠的墨西哥人都敬而遠之的家夥,所以他們幹脆都不出聲,雖然心理有怨氣。
有幾個還是忍不住朝着丘豐魚看了看,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心理怎麽想的都很明白。這就叫做敢怒不敢言了。
那個胖子司機這時候也艱難的從司機位置那邊準備爬上來,被女孩看到了,“嘭”的就是一腳踢了過去,那胖子司機頓時又從剛剛爬上的門邊跌了下去。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他又摔了個四腳朝天,今天真是他悲慘的一天啊。這家夥倒黴透頂了,坐在地上竟然都流了眼淚,自己招誰惹誰了?要至于這麽對待自己嗎?該死的上帝,他心理隻能這樣罵了一句,就看不到自己正在受折磨嗎?
丘豐魚知道坐不住了,雖然車上的那些人不說,但是真沒必要僵持在這裏。他就将自己的行李背包提下來,站起來,對着女孩說道:“好吧,你赢了,我下車。”丘豐魚說着就朝着車門走過去。
“嘿,哥們,祝你好運!”黑人青年馬丁?卡特也站起來,對着丘豐魚說了一句,還伸出拳頭,準備和丘豐魚對撞一下。他是真的将丘豐魚當成哥們了。
“也祝你好運,夥計!”丘豐魚也伸出拳頭,兩人撞了撞,“我叫豐魚?丘,我的朋友都叫我丘。有機會再見,我請你喝酒。”
“一定會有機會的,兄弟,一定會的!”馬丁?卡特有點兒激動。
丘豐魚下車,女孩也跟着跳下車。丘豐魚就對着馬丁?卡特揮了一下手,然後面對着女孩說道:“好吧,辛西娅,你想要什麽?我現在下來了,說出你的要求!”
辛西娅歪着頭卡着丘豐魚,然後走到卡車前,騎上摩托車,發動,然後轟着油門,停在了丘豐魚的前面,擺了擺頭:“上來吧,丘,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去。”
“洛杉矶!”丘豐魚就冷笑着,“你打算騎着摩托車送我去落砂機嗎?”
“有什麽問題?”辛西娅将自己的頭盔戴上,然後從摩托車的油箱下面的地方摸出一個頭盔遞給丘豐魚,“戴上吧,去洛杉矶,完全沒有問題。我一直都是騎着摩托車穿越在各州之間,除非你太嬌貴了。像一些娘們一樣!”
這是在激将,丘豐魚搖頭,接過頭盔,對着她說道:“讓我來!”
“不,這是我的車,這是我的專利!”辛西娅對着丘豐魚笑,“不習慣讓一個女人騎着摩托車載你嗎?哈哈……你會慢慢習慣的,上車吧,夥計。”說着她還故意的轟了一下油門。
這時候巴士司機已經上車了,他可一刻鍾都不願意在這裏停了,發動巴士,飛快的繞過兩人,快速的離開了這裏,今天真是他的倒黴日。先是墨西哥人,再就是這個小娘們,他居然被一個小娘們揍了,真是見鬼。
看着巴士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丘豐魚就不由搖頭而笑,也不矯情,拿起頭盔戴上,然後将背包背在雙肩上,跨上摩托車,雙手就抱住了辛西娅的腰。辛西娅的身子明顯有點兒僵硬,但是很快她還是轟着油門上路了。
辛西娅騎摩托車的技術很不錯,難怪她經常喜歡攔在人的汽車前面,丘豐魚估計,按照她的技術,就算汽車刹不住,她也能在一瞬間逃離,而不是被車撞上。
摩托車開得很快,時速都超過了巴士,很快就和巴士并排了。巴士的窗戶忽然就打開,從裏面探出一個人的腦袋,是馬丁?卡特,他對着丘豐魚揮手大聲的喊:“嘿,兄弟,好好享受和女孩的旅程。”
丘豐魚沒法回答他,戴着頭盔呢,于是就揮手緻意。摩托車轟的一聲加速,就從巴士旁邊超了過去,這姑娘還真是瘋狂,時速直接就上了每小時八十英裏。按照現在的公路來換算的話,已經達到了每小時一百三十公裏了。
這個速度已經超越了中國的高速公路的最高限速。當然美國的最高限速是一百英裏每小時,也就是說你不得超過每小時一百六十公裏。也有些州的公路是不能超過七十五英裏每小時的,也有不能超過每小時八十五英裏的。總是不同的州之間,規定也是不一樣的。
“你瘋了,騎摩托車還這麽快的速度?你都超了多少輛車了?”丘豐魚對着這個有點兒瘋的女孩說道,“如果想讓我繼續和你一起,那就将速度降下來。”
“你害怕了?”辛西娅大聲的笑着,她還能夠回頭看着丘豐魚說話呢,不過要很大的聲音,丘豐魚才能聽到,“我以爲像你這樣的車手,是不會害怕的。不如讓你來怎樣?我喜歡你飙車的樣子。”
還不等丘豐魚回答,她就開始打轉向燈朝着旁邊停靠了。摩托車停下來,丘豐魚下車,辛西娅将車支好,取下頭盔,看着丘豐魚也将頭盔取下來,就笑:“交給你了。别說你還不如一個女人。”說着還挑釁的對着丘豐魚眨了眨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