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一切都是自己應該要注意的,女人——是的,善于僞裝自己的女人才是最危險的。丘豐魚再三的在心裏吐槽。然後對着芮茜笑:“不管你對她做什麽,我都會非常的感激你,我改去準備了。”說着準備朝廚房走去。“拍戲的事情怎麽樣?這我可不是爲了刺激她說說而已,我是認真的。”芮茜又對着他說道,“别說你沒有考慮過……好吧,看你的表情,你确實沒有……”“最好别考慮我!”丘豐魚就笑,“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你還真是個怪人。”芮茜就笑,“不過這樣的怪人還真是招人喜歡。”這是丘豐魚第二次拒絕參與電影的拍攝了。這對于被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機會。晚餐過後,丘豐魚回家,芮茜也沒有挽留,艾普莉也隻是送到了門口。回到家中,米倉涼子他們都已經吃過了晚餐,艾格妮絲也在,她在外面吃過了,簡單的快餐就解決了問題。她正坐在一旁專心的看着一本書。天色已經黑下來之後,艾格妮絲就一個人上了樓頂上的陽台,一個人坐在陽台上,抱着吉他彈唱。陽台上有一些盆景。坐在上面,整個人也像是在綠地一樣。而且陽台上還有燈光。借着燈光,艾格妮絲将樂譜支在燈光下,開始一個人在那裏彈唱。她得爲這次機會做好充分的準備。丘豐魚也覺得這才是她應該有的态度。所以也不去打擾她。倒是戴維斯朝着上面看了看說道:“這女人不會在上面通宵吧?”“你可以去陪她啊——就看你有沒有膽量了。”米倉涼子帶着諷刺的口吻說着,又轉頭看看丘豐魚說道,“你打算幫助她到什麽程度?”“不确定,以後再說吧!”丘豐魚不願意多談。依舊是去酒吧,不過這次戴爾斯和桑德拉都沒有去上次的那個酒吧。那裏的氛圍太冷清了一點,他們去了另外的一家酒吧裏,挺熱鬧的那種,有震天的音樂和脫衣舞的表演。他們倆的荷爾蒙激素分泌過多了。丘豐魚和他們分開的時候,就特别的叮囑說道:“可以找姑娘,但是絕對不能帶回家,去酒店,或者其它的什麽地方,這個随你們。”他考慮是有道理的,因爲家裏還有蒂姆和艾格妮絲,米倉涼子也不喜歡在家裏見到j女。“是的,頭兒,我保證。”戴維斯對着丘豐魚挺着胸膛說着,而桑德拉則對着丘豐魚敬美式的軍禮。然後兩個人就跑得沒有蹤影了。他們有些迫不及待。戴維斯喜歡漂亮的女人,而桑德拉并不是禁欲,他隻是不喜歡和女人打交道而已。而這種生理上的需要,對他來說也是一樣的。和戴維斯沒有什麽區别。“我還以爲頭兒不喜歡這樣。”兩個人離開之後,去了那熱鬧的酒吧裏,一人一大杯啤酒段在手裏,看着前面的台上的脫衣、女郎正在跳着鋼管舞,桑德拉就對着戴維斯說道,“看來還是你了解頭兒。”“其實頭兒并不是你所想的那麽古闆的人。”戴維斯就嘿嘿的笑着,有些得意,“我最了解他了,我聽蒂姆說過,在烏克蘭,他還是個情場浪子,迷倒過很多姑娘。”桑德拉點點頭,深以爲然,頭兒現在身邊的姑娘就不少了。所以他絲毫不懷疑戴維斯是不是胡說八道的。他覺得頭兒就應該是這樣的人。好吧,現在丘豐魚确實已經遇到了點兒事情。而且也是女人的事情。一個亞洲姑娘主動的找他說話,但是卻不是中國人,而是日本人。丘豐魚對日本女人并沒有什麽惡感,反正家裏現在就有一個米倉涼子。“我之前很少在這裏看到您!”日本女人年輕漂亮,性格有點兒外向,染着黃頭發,拉成了很直的短頭發,剛好齊肩,看起來既顯得很新潮,但是卻又不是很前衛。一開口就是一口不算太标準的英語。典型的日本口音。“因爲我之前隻到過這裏很少的幾次,也沒有看到過你,所以你見得少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丘豐魚對着她點頭而笑,讓了一個位置出來,讓那個日本女人坐在自己的對面。“你是日本人?我看不太像,倒是有點兒像是韓國人。”日本女人笑着說,“我見過很多韓國男人,就像是一樣的有氣質,腿很長的歐巴——”她還學了一句韓語,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不過也看得出,她喜歡看韓國的電視劇。“不,不,我是中國人。”丘豐魚笑,“我和韓國人打交道不多,至于你看出來的韓國歐巴的氣質,我倒是不覺得,畢竟韓國人能長稱電視劇裏面那樣的,也就那麽幾個人,不是嗎?雖然我沒有去過韓國!”“你這話太武斷了。不過我還是決定贊同你的意見。”日本女人笑嘻嘻的說着,“那麽你是因爲什麽來到美國的呢?”“不如先說說你吧。”丘豐魚反過來對着她說道,“我看你挺漂亮的,而且挺有女人味,就是說,好像是蘿莉與淑女的混合體,這對男人有着緻命的吸引力。”他在勾搭女人的時候,口花花起來,也是挺有經驗的。畢竟他可是烏克蘭酒吧裏的情場浪子,這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我老公因爲工作原因到美國來了。本來在國内就聚少離多,沒想到到了他工作的地方,還是如此,沒日沒夜的就是隻知道工作。所以……沒事的時候,我就會來這裏消遣,打發時間。日子真的很難過……整天晚上都不會回家。你可以想象到,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日子。”“我當然知道!”丘豐魚對着她點頭而笑,心裏基本上已經有底了,這是個丈夫是工作狂,冷落了妻子之後,妻子空虛寂寞,出來找刺激的女人了。這樣的女人的勾搭率幾乎是百分之九十以上。“通常我會爲了排遣寂寞,就會來上幾杯。”丘豐魚對着日本女人提建議,然後對着招待打了個響指說道,“給這位女士再來一杯邁代。”日本女人就對着丘豐魚微笑,用帶着比較膩人的聲音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這種雞尾酒呢?你在偷偷的觀察我嗎?”說着,還用手托着下巴,手肘支在桌面上,用一種很暧昧的眼光看着丘豐魚,“你真是個細心而且很紳士的男人。你這樣的男人最讨女人喜歡了,我家裏還有一瓶拉菲,想去品嘗嗎?”“當然,爲什麽不呢?”丘豐魚就對着她眨眼,“你這樣的女人,我覺得就像是拉菲一樣,充滿着法國美酒的醇香和美妙的口感。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怎麽樣。”“我沒問題,你有問題嗎?”日本女人朝着丘豐魚的下面看了看,然後掩住嘴輕笑了一聲,站起來就準備離開了。丘豐魚招呼招待過來結賬,然後就輕輕的挽住了女人的腰肢,朝着酒吧的外面走了出去。剛走到外面一個比較僻靜的街道的時候,丘豐魚忽然就摟住日本女人的腰肢,然後猛地朝着自己的胸前拉近。這讓日本女人飽滿的****頂在了丘豐魚的胸膛上,她的腳尖都點起來了,一雙媚眼就在丘豐魚的眼睛和臉上流轉。而丘豐魚的手就在她的身上開始摸索。這種摸索讓女人有些喘息起來,她扭動着自己的身體,對着丘豐魚說道,“你喜歡在這裏嗎?我還以爲你是個紳士呢,沒想到你是個野蠻人。不,不,不,我們可以去我家裏,慢慢的享受……”女人的身體就像是泥鳅一樣的溜滑,從丘豐魚的手中逃脫了,然後就輕輕的笑着,在街道上搖椅晃的輕輕的小跑起來。她穿的裙子都輕揚起來,加上她苗條而挺拔的身姿,看起來極具美感。讓人都會忍不住情動。“你叫什麽名字?”丘豐魚再一次的将女人摟在了懷裏,對着她輕輕的吹氣說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你知道的,我很少問女人的名字,你是個特例,因爲你太漂亮了,漂亮的讓我想永遠的記住你。”“不,不,隻是規則。”日本女人輕輕的推了一下丘豐魚的胸膛,讓自己和丘豐魚有了一段距離,她很懂得掌握男人的心裏,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是最吸引男人的,也最容易讓男人爲之神魂颠倒的。“你忘記了酒吧的規則了嗎?不問姓名、不問年齡、不問所有相關的事情,隻關于男人和女人的身體。”日本女人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說話的姿态,更是撩人,足以讓丘豐魚一步一步的爲之淪陷了。“你真是個特别的女人!”丘豐魚再一次的将女人摟在懷裏,然後左手僅僅的箍住女人的腰肢,讓她不能随意的就溜滑而去。另一隻手就開始在女人的身上肆意的亂摸。微微一矮身,就從她的帶着優美弧線的小腿開始往上摸去。“别,别在這裏!”女人似乎反應很激烈,她使勁的推着丘豐魚,“我們可以去我家裏,好嗎?求你了,我不想在外面做這個……拜托……”忽然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因爲她看到了丘豐魚的臉上帶着一絲嘲諷的神色的微笑。“我喜歡這個道具,做起來可能會更加的刺激,不是嗎?”丘豐魚慢慢的将那隻亂摸的手舉起來,而且同時舉起來的還手中一把在路燈下閃着銀色幽光的小手槍,“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了吧?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是屬于誰的!順便說一下,你的腿……真的很光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