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丘豐魚能預料到這個人可能會和自己熟悉,但是沒有想到是辛西娅。不過辛西娅的提議很有誘惑力。不過丘豐魚也并不是迫切需要這樣一個平台。如果需要的話,當初就已經答應米倉建造了,去他們家的星級酒店。不過,好像他們家開的酒店也在洛杉矶吧?是米倉正敏管理的那個酒店。
所以丘豐魚并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他要的是自由,如果因爲這個而失去了自由,也與自己的心意不相符了。今晚的約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惡作劇一樣,而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叫做米蘭達的女人。
很意外的是,丘豐魚回到酒店的路上,忽然就看到了一個正在前面路上走着的大塊頭,看背影就知道是桑德拉。于是他就在背後大叫了一聲:“嘿,桑德拉。是你嗎?”
那大塊頭吓了一跳,下意識的轉過身,果然是桑德拉,還目露兇光。這家夥看到是丘豐魚,就摸着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頭兒,我還以爲是找我麻煩的呢。真是該死的,今天很倒黴。”桑德拉說得有些懊惱。
“你不是有約會嗎?雙胞胎啊,我都羨慕死你了!”丘豐魚開着玩笑,“别告訴我,你被她們踢出來了。”
“算是吧。不過不是她們踢的,是她們的父母,上帝,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這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奇葩父母。我都還沒有開始,就被他們發現了。你知道是因爲什麽嗎?他們在雙胞胎的手提袋裏放了跟蹤器。我的天,這雙胞胎是極端分子嗎?需要這樣對待?所以……你知道了結果,我不想招惹麻煩了。”
“這沒什麽,不就是海灘豔Y嗎?這有什麽,我們回去吧,反正我們也可以自己給自己找到一點樂子,不是嗎?”丘豐魚拍了拍桑德拉的肩膀,然後就徑直朝着前面走去,桑德拉就趕緊跟上去。
走了一小段距離,桑德拉實在是忍不住了,要是再不問,他會憋死的,于是就試探着說道:“頭兒,我就想問一個問題……不過前提是你别發火……好吧,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問了……我隻是在想……”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是不是我爲什麽也單身一人了?因爲沒有猜到謎底還是像你一樣的被人趕出來?”丘豐魚就看着桑德拉嘿嘿的笑,“不,不,我猜到了謎底,而且也見到了她們,但是……這隻是一個惡作劇。知道嗎?她們是同性戀……我的天,我沒有見過這麽尴尬的事情,所以……你就看到了我在這裏。”
“同性戀?我的天,怎麽可能……不,不,我不是在懷疑你的話,頭兒,我隻是在說,這怎麽可能呢?她們就不該來招惹你,這不是在戲弄你嗎?我覺得應該揍她們一頓出出氣。”桑德拉看到丘豐魚瞪他,就趕緊嘿嘿的笑着,揮拳頭。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沒有必要向你證明什麽,桑德拉,不過我倒是見到了一個熟人——辛西娅。而且她還給了我一個好主意。你想知道嗎?”丘豐魚就看着他笑,“或許是一個好主意吧,我不知道,因爲要聽聽家裏人的意見。”
桑德拉就來了興趣:“我可以先聽聽嗎?”
“當然可以!”丘豐魚就點了點頭,“辛西娅在洛杉矶收購了一家五星級酒店,而且會在酒店中的一層開設世界各國的美食店。這樣讓客戶可已在酒店就能品嘗到世界各國的美食。她邀請了我。”
“什麽?”桑德拉大吃一驚,然後就愕然的看着丘豐魚,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頭兒,你确定沒有搞錯?我們隻不過是買拉面的。”
“是的,我們确實是賣拉面的,但是我會的卻不隻是拉面!”丘豐魚就瞪了這家夥一眼。
桑德拉就嘿嘿的笑了笑,摸了摸頭:“對不起,對不起,頭兒,我忘了你還會餃子。不過……餃子也能夠進星級酒店?”
“我的天,桑德拉——”丘豐魚就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被這家夥打敗了,“不,桑德拉,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會的不隻是餃子和拉面。難道你們每天在家吃到的菜都不是我做的?難道味道就不好吃?”
“對,對,我忘了,如果你不提起的話。”桑德拉又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确實忘了這個,我喜歡你做的菜,特别是中國菜……不對,不對,不管是什麽都喜歡,我認爲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味道了。”
“好了,桑德拉,别拍馬屁了。”丘豐魚就忍不住笑,“走吧,我們去酒店。”兩個人邊走邊說,等到了酒店,房間裏沒有人,然後再上天台,果然就在泳池餐廳那邊看到了蒂姆和米倉涼子。不過這時候,傑西卡也回來了。但是旁邊的米倉涼子的身邊還坐着一個白人年輕人,對着她大獻殷勤的模樣。看樣子是這裏想要來搭讪的男子。
“丘,你怎麽回來了?還有桑德拉——哈哈,我的天,你們這是怎麽啦?我還以爲你們今晚回不來了。看來你們被戲耍了是不是?别傷心,在海灘上,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這不算稀奇。今天我就遇上了一個試圖摸我屁股的家夥,沒錯,我給了他一下。”說着,傑西卡還站起來,學着動作,提膝撞擊胯間的那個動作。
這讓一旁的蒂姆都吸了一口冷氣,有些牙痛起來。這女人夠彪悍的了。不過米倉涼子也将目光投向了丘豐魚這邊,帶着詢問的眼光。
“是的,我隻是遇上了一個人。辛西娅,我遇到她了,而且那兩個女人也是她認識的,給我設的一個圈套,于是我就去了,我們喝了一杯咖啡,還給了我們一個提議!”于是丘豐魚就将剛才說的,又說了一遍。
“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我們會失去那個餐廳!”傑西卡一聽就感覺到了危機,因爲一旦去了酒店的話,餐廳很顯然就要關門,關門的後果就是她的蛋糕店也得跟着關門。所以她馬上就舉手表示反對,“哦,不會吧,上帝,我才開張沒多久。難道這是命運對我的裁判?不,不,丘,别答應。”
“閉嘴,傑西卡!”一旁的米倉涼子就忍不住斥責了一聲說道,“你不是我們中的一員,除非頭兒答應你做他的女朋友,不然你就沒有發言權!”她對傑西卡可是不客氣,直接就擊中傑西卡的命門了。
傑西卡隻要垂頭喪氣的去看丘豐魚。丘豐魚就對着她聳了聳肩膀,攤開手,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别看我,我們還沒有到情人的那一步。”
“好吧,這是你們的決定!”傑西卡就委委屈屈的坐在一旁,揮了揮手,“侍者,給我來一杯馬提尼!”說着就用手托着下巴,狠狠的瞪了米倉涼子一眼。
“好吧,現在我們開始投票吧。我隻是想說,我們按照現在的投票來決定這件事情。别管我怎麽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怎麽想。”丘豐魚對着他們三個人說道。
“等等,頭兒,還有戴維斯,這混蛋還在賭錢呢!”蒂姆忽然就舉手說道,“我給他打電話。他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票!”說着就拿出手機,給戴維斯打過去。
“别煩我,除非有美女答應和我共度春宵,否則我會殺了你,蒂姆!”電話裏傳來了戴維斯惡狠狠的聲音,聽他的語氣,就知道這家夥的手氣不順了,蒂姆就不由得嘿嘿的笑起來,然後就大聲的說道:
“不,戴維斯,不是美女,是頭兒。我們在進行一項很重大的決議,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們就做你棄權了。好了……祝你好運,十分鍾之内,如果不來的話。”說着就果斷的挂斷了電話,然後對着丘豐魚攤開手。
“這家夥輸瘋了。”
“我就知道,他什麽時候手氣好過了?”米倉涼子就不屑的哼了一聲,“這麽重大的事情,但願他能夠在十分鍾之内趕到。真是該死的混蛋,不是找女人,就是賭錢,我怎麽覺得壞男人的所有缺點他都能占的上?”
聽了米倉涼子的話,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忽然就笑了笑,說道:“你們子啊讨論餐廳的事情嗎?要在一家五星級的酒店開餐廳?”
“閉嘴,這不關你的事情,你最好離開這裏,因爲這牽涉到了商業機密!”米倉涼子就毫不客氣的對着那個年輕人冷冷的回應道,又對着丘豐魚無奈的攤開手,表示這家夥就是個牛皮糖,甩不掉的。
丘豐魚就當是沒有看到。不過這年輕人還是不死心,也許覺得自己在這些人面前很有優勢,就笑道:“别說是開餐廳了,就算是我給你買一家酒店也沒有問題。隻要你需要就行了。對了,小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保證,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所有……我有這個實力。”
丘豐魚頓時就覺得有些頭痛了。這丫的是誰啊?這是上帝派下來專門搞笑的嗎?真是該死逗逼,太讓人無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