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程序,接下來,丘豐魚等人現在應該是在休斯頓接受政府部門安排過來的心理輔導師來進行心理上的疏導,從而消除對這次空難之後的心裏陰影。這是程序,但是丘豐魚他們将程序破壞了,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好吧,好吧,我知道,現在是你們的家庭會議的時候嗎?”艾米就笑着說了一句,轉身離開。說實在的,她也很羨慕丘豐魚的這一大家子,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就像是随意組合的一樣,但是卻很和諧。
一家人正說着,忽然就聽到外面一陣汽車的聲音,并且還伴随着幾聲警笛的名叫。艾米站起來看的時候,就驚叫了一聲,隻見很多的警車一字排開的停在了丘豐魚院子前面的街道旁,然後就有很多警察下車。還有一些廂式車和越野車也停在那邊。或者陸續的趕過來。
“我們有麻煩了!”米倉涼子就皺起眉頭說道,“我們都回家了,居然還不放過我們。真是該死,我讨厭他們。”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說了一聲。從一輛越野車上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穿着便衣,另一個穿着FBI的外套。
“該死的安東尼!”蒂姆也低聲的說了一句。
确實是安東尼,不過安東尼下車之後,就朝着丘豐魚家裏張望了幾次,然後才對着身邊那個穿着FBI外套的人說了幾句什麽,這才朝着丘豐魚的家裏走了過來,就他一個人走了過來。等到了門口,他就敲門大聲喊:“嘿,丘,老朋友來了,也不開門嗎?”
門打開了,丘豐魚就站在門口,看着安東尼咬着頭說道:“來我這裏,需要動用這麽大的陣仗嗎?看起來就像是要和洛杉矶最大的黑幫開戰了一樣。進來吧,那些家夥,爲什麽不讓他們離開?”說着嘴巴就朝着外面努了努。
“别,那是做給别人看的。還有那些狗仔們,如果沒有那些警察們在外面,我敢保證,他們會連你坐在馬桶上的照片都能夠搞到。”安東尼一邊摘下了自己的墨鏡,一邊朝着屋子裏走,“你們好,女士們,先生們。”說着就自顧自的坐下來,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的顯得非常的随便,這家夥還真不把自己當成外人。
“你好,安東尼,你不會将我們都帶走吧?我保證我不會逃走!”蒂姆就笑嘻嘻的對着他說道,并且舉起手,做着怪樣子,“别殺我,别殺我,我隻是在舉手,我并沒有拿槍,上帝……你打中我了。”說着還做了一個中槍的動作。
這家夥是在諷刺最近洛杉矶警局無辜開槍射殺了一個準備拿駕駛證的一名男子,理由就是他沒有按照規定在将雙手舉起來不動的情況下,将自己的駕駛證拿出來。這次事件引發了大規模的抗議活動。并且還發生了********。
“别和我說這個,我是FBI,可不是街頭上巡邏的警察。”安東尼對着蒂姆就哼了一聲說道,“好了,夥計,我隻是做樣子的,我接到了FBI總部的請求,讓我過來對你進行詢問。天知道他們爲什麽還要這麽做,是顯得對這件事情的重視?我可不這麽認爲。盡管如此,我還是得來,并且還要大張旗鼓的來,讓他們看看,我在遵照他們的指示辦事。”
丘豐魚就搖着頭笑:“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官僚了?”
“自從我升官以後。”安東尼哈哈一笑,“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爲FBI洛杉矶部的主管。實在是有點兒出乎意料之外。不夠……我喜歡這種感覺。還有……我帶來了你感興趣的東西,雖然這麽做可能會違反一點兒什麽,但是誰在乎呢!”他說着,就從西裝的裏面摸出一個紙質的文件袋。然後将文件袋“啪”的一聲,扔在了茶幾上。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但是他們都沒有出聲,沉默了十幾秒鍾,米倉涼子就借故離開了。她是最不想丘豐魚攪合到西爾莎和大衛?伯金的案子裏去的。所以她直接離開了。她走了之後,然後蒂姆也走了,艾米左右看了看,跟着去了樓上的陽台,桑德拉猶豫了一下,也拍了一下戴維斯的肩膀跟着艾米一起去陽台了。
戴維斯沒有離開,他要留下來,看看這裏面的資料。畢竟大衛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曾經的老大,不能對這件事情無動于衷,盡管他說他已經放下來了,不去追究,但是誰能說放就放下了呢?現在客廳裏就隻剩下三個人了。
丘豐魚将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是一些照片,照片上有明确的傷痕對比。法醫鑒定的結果也在上面。是近距離槍傷,開槍的距離在十米之内。從現場勘查,并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殺死他們的人是個老手。
“我想知道關于大衛和西爾莎的情況。丘,我知道你在這方面是高手,但是,我還是希望這個案子由FBI出面,這雖然不是我的管轄權限,但是我可以随時關注整個案子的進展。而且我會讓總部督促這個案子。”安東尼對着丘豐魚說道,“你沒有義務參與到這個案子中來,還有你……戴維斯。我知道他曾經是你的老大。”
戴維斯就聳了聳肩膀:“頭兒已經和我說了,我也向他做出了保證,我不會參與其中,一切都會交給警方處理。我隻是有點兒放不下。”說着,他幹脆站起來,朝着後院走了過去,表明自己确實不想攪合這件事情。
安東尼點點頭,這是明智的決定,他又看着丘豐魚說道:“你最後一次見到大衛?伯金是什麽時候?還有西爾莎,這兩個人都和你有一定的關系。我想你肯定也不會無動于衷,他們離開之後,有沒有和你聯系?”
丘豐魚就想了想,然後将事情的經過和安東尼說了一遍。但是他并沒有說出是自己幹掉那些俄羅斯黑幫的事兒。然後就說道:“事情就是這樣,西爾莎将房子授權給我,但是我卻讓房子被俄羅斯的黑幫給燒了。然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他們也沒有聯系我。我隻是不明白,他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阿拉斯加。”
“我們提取到了路口的說有的監控,經過了詳細的對比,發現他們是在被殺的前兩天才進入到阿拉斯加的。至于到這裏來幹什麽,就沒有人知道了。其餘的信息我們也知道的很有限,這對我們來說是不利的信息。不過……我插手不了這個案子。抱歉,丘,這些都放下來,專心處理好手邊的事情!”安東尼再一次的向丘豐魚提起。
他确實有點兒擔心丘豐魚插手。因爲這一次的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而且很多迹象都表明,這個案子有很多的疑點。他不能去阿拉斯加親自處理,所以隻能通過内部資料來裏了解案情,并且他也擔心丘豐魚會卷進去。
“放心吧,安東尼,我和大衛?伯金、西爾莎的交情還沒有那麽深厚,也沒有到要爲他們報仇雪恨的地步。我知道分寸,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好嗎?”丘豐魚就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安東尼,“好了,你肯定不是就爲了這一件事情而來的,還有什麽目的,一并說出來吧?”
安東尼就笑:“調查飛機墜機的事情,你們在休斯頓和當地的FBI說的情況并不起什麽作用,因爲管轄權最終還是在我們這裏。這是一架洛杉矶國際機場所屬的飛機,很多乘客都是洛杉矶本地人,所以我必須将情況弄清楚。”
“好吧,我會把事情的經過再給你說一遍。”丘豐魚就搖着頭笑,“沒想到FBI也是這樣的官僚機構,但是我保證我說的和在休斯頓說的是一樣的。這點你可以在空警詹姆斯?馬奎爾回來之後,向他了解。”
“你是說,機長和副機長兩人之間爆發了沖突,從而殺了對方?”安東尼說道,“給我一點不同的東西吧,我可不想休斯頓那邊給我太多的壓力。”
丘豐魚就點頭:“你的擔心是對的,如果有不同的東西的話,那麽我建議你去搜查一點副機長的家裏,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因爲兇器是他帶進飛機駕駛艙的,而且他的神情很不對頭。我覺得他有自殺的傾向,至于這種傾向是來自于什麽,他的家裏一定會有答案!”
“好吧,就這樣吧!”安東尼覺得這個應該問題不大,如果是副機長自殺,拉整架飛機的人陪葬,這件案子就會很好交代了,畢竟這不是恐怖分子的襲擊。讓他們的壓力會減輕很多,于是就起身和丘豐魚告辭,“小心外面的那些狗仔們!還有……洛杉矶的市長可能會來拜訪你,你做好準備了嗎?美國英雄!哈哈——”這家夥有些小得意。
“我會的,再見安東尼!”丘豐魚送這家夥出門。
外面的警車就呼嘯而去,這時候那些記者們就都朝着丘豐魚的家門口奔跑了過來,還真的是很拼命。丘豐魚則直接将門關上了。他可不想在家門口接受記者的訪問。不開這個先例,不然的話,你隻能每天都疲于應付他們。
記者們是不可能闖進來的,因爲闖進來,丘豐魚就可以報警逮捕他們了。私闖民宅可不是鬧着玩的罪名。他現在要考慮的就是,自己的面館到底是明天就開張呢,還是等事情平靜一段時間後再開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