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豐魚被金發女人一說,就轉過頭看了看桑德拉和戴維斯,他們兩個低着頭使勁的憋着,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面對金發女人的挑釁,丘豐魚搖了搖頭說道:“不,傳聞之所以是傳聞,就是因爲要保持它的神秘感。所以……想都别想,我對金發女人不感興趣。”
金發女人對着丘豐魚豎起了中指,然後就不屑的搖了搖手指頭,轉身就扭着屁股離開了。說實話,金發女人和深色頭發的女人,确實是有分别。深色頭發的女人皮膚更加的細膩,而且相對來說沒有那麽奔放,欲望也沒有金發的強烈。
好吧,這是丘豐魚自己臆想的,千萬别當成真理。桑德拉就很不理解的對着丘豐魚說道:“頭兒,我們說好了的,來這裏就是來泡妞的,爲什麽……你要拒絕那個火辣的妞兒,說實話,我很喜歡這種金發的妞兒,夠勁兒!”
“說的很對,金發妞就是喜歡像你這樣的壯男。”戴維斯在一旁就嘿嘿的笑着說道,“夥計們,我們總不能這樣幹坐在這裏,總得做點兒什麽,主動出擊,這才是我們現在該有的态度,讓那些曾經困擾着我們的女人們見鬼去吧!”戴維斯說着就舉起酒杯,朝着丘豐魚和桑德拉示意,然後就灌了一大口。
“我同意,夥計,這裏是最好的獵豔場所。”吧台裏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長得有點高大帥氣的男人對着戴維斯說道,“剛才的這杯我請了。就算是預祝你們成功的得到美人的青睐,我是這裏的老闆——加裏?艾爾巴。”說着首先對着丘豐魚伸出了手。
“丘——”丘豐魚就簡單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最近在電視裏曝光的頻率有點兒高,想讓我不認識你都難,很榮幸能夠來我的酒吧,其實我注意你有一會兒的。”酒吧老闆加裏?艾爾巴說道,兩人緊緊的握了握手,然後又伸出手和桑德拉還有戴維斯握了握。
“看得出來,你們都想在這裏有個豔遇。誰不想?來這裏的人都是這樣想的,就看是不是看對眼了。”加裏?艾爾巴嘿嘿的笑着說道,“我在這方面還有些經驗,首先你的找準人,就像剛才的那種金色頭發的妞兒和火紅頭發的,她們之所以那麽醒目,就是明顯的告訴别人,我是來這裏找樂子的。”
“你是說……她們不一定天生就是金發或者是那種火紅的頭發?”丘豐魚有些尴尬的問了一句,“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天,好吧,我想我有些想法是出了問題。”然後就将自己認爲金發女人對性的要求很高的看法說了出來。
果然加裏?艾爾巴就大笑起來,指着丘豐魚說道:“我不知道第一個說出這話的人是誰,但是肯定不是你。真不知道你從哪裏聽到的傳言。對于這個,我最有發言權。就像我說的,她們不過是借助這個來表明自己确實是有性的需求。這就像是非洲的那種可以變色的蜥蜴,有時候,這就是它們求偶的表現了。”
“你是說變色龍?它們變色是因爲要求偶?”戴維斯就吃驚的說道,“我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不過我們可不是變色龍,我們是要尋找那些變了色的姑娘們。”
“我想聽聽,到底有什麽經驗——”桑德拉說着,就一轉頭,看到了先前撩了丘豐魚的那個金發妞兒已經挽住了一個強壯的黑人的胳膊,朝着酒吧外面走去。黑人的手很不客氣的就抹在了她的臀部。很顯然,他們兩個已經看對眼了。
“嘿,頭兒,我看到了什麽,你的妞兒飛了!”桑德拉甚至還帶上了幸災樂禍的語調,然後看着丘豐魚瞪着他,就趕緊嘿嘿的笑着說道,“我是說……你錯過了一頓金色的大餐!”
“可惜你不是黑人!”丘豐魚對着他嘿嘿的笑,“她可以嘲笑我,也就可以嘲笑你,好吧,夥計,非常感謝你的啤酒,我想我們可以先自己在這裏找一找。”說着,還舉起酒杯對着加裏?艾爾巴示意。然後就朝着裏面走了過去。
“這才是頭兒的風格,果然要主動出擊!”戴維斯就嘿嘿的笑着,也跟着就擠進了舞池裏面。桑德拉搖着頭,然後拿出手機看了看,翻出了艾米的号碼,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有打給她,也跟着戴維斯去了。
這個晚上其實并沒有發生什麽。三個男人在外面喝酒,然後就有些熏熏然的回到了家裏。至于豔遇什麽的,三個人都沒有提起,米倉涼子也沒有問。至于蒂姆,他現在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情。他除了訓練,就是看電視,真不知道他現在這個年紀,生活就已經變得跟老年人一樣的單調乏味了。
隻不過第二天的時候,他們誰都沒有提起要去酒吧了。丘豐魚晚上的時候,去了米倉涼子的房間。不過很快就被趕了出來,不是别的,米倉涼子的親戚來了,所以床上就容不下他,這家夥有些灰溜溜的,還在出門的時候遇上了桑德拉,這是尴尬啊!
就這樣,一家人渾渾噩噩的混過了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很奇怪的是,連他們經常喜歡串門的鄰居也不怎麽來了,偶爾傑西卡過來一下,但是很快就走了。真不知道這女人過來是爲了什麽。不過這樣的日子水波不興,倒也讓丘豐魚感受到了一段短暫時期的安甯。所以也覺得日子并不是那麽的難熬,反而有種很欣然的感覺。
隻不過這段日子沒有持續多久,他的家裏就來了三個不速之客。一個是一個黑人,身材高大,有點兒發福,但是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别樣的氣質。與其說是氣質,還不如說是很有氣勢,雖然他說話彬彬有禮,但是顯而易見,他的社會地位不會很低。
跟随在他身後的兩個黑西裝的闆寸頭的壯漢,一看就是保镖氣質。站在門口就不動了。而那個黑人就随着丘豐魚的示意走了進來,然後伸出手說道:“紮克?麥卡錫,我從白宮過來的。再次我很鄭重的将這個交給您,希望您能夠準時去白宮參與儀式。還有這個,我的名片,如果你到了的話,就給我打電話。”這人說話,一副死人臉的模樣,不苟言笑。
丘豐魚拉開一看,是邀請他去白宮參與授勳儀式的邀請函。這裏面有電子的認證卡,如果想要進入白宮,就必須持這張卡,然後指紋符合,這才能進入。丘豐魚看了看,點頭說道:“是的,麥卡錫先生,我會準時參加的,請問需要什麽準備?”
“穿的整齊一點就行了。”紮克?麥卡錫就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然後對着丘豐魚微微的欠了欠身說道,“我的使命結束了,再見,丘先生,希望在三天之内到達華盛頓,我們會安排專門的人來接待您。”
“需要我自己駕車去嗎?”丘豐魚想要問。
“是的,這處決與你用什麽樣的方式去華盛頓。”紮克?麥卡錫的嘴巴就歪了一下,似乎想要笑一笑,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就和丘豐魚點點頭說道,“很樂意來完成這次的任務,再見,丘先生。”他再次的和丘豐魚微微的點點頭,這才出門。兩個保镖忠實的跟着他出來,然後就直接上車離開。
這幫家夥從到達、進門和傳達任務,不過是短短的幾分鍾的時間就完事了。效率很高,但是卻讓人感覺到這家夥們做事很程序化,這點兒讓丘豐魚有些不爽。桑德拉很羨慕的拿着那個邀請卡,滿臉的向往之情。
“桑德拉,你得留在這裏。”看申請,桑德拉就是想要一起去華盛頓的,但是丘豐魚的話,将他的希望無情的擊碎了,“别在意這個獎章,這不是軍隊裏的榮譽勳章,所以這沒有什麽好羨慕的,還有……餐館,這才是你的重心,你的将拉面館撐起來,不然,以後我怎麽會放心的交給你?明白嗎?”
“好吧,你是對的,頭兒。你說了算!”桑德拉有些沮喪,但是還不至于很傷心,确實他也覺得自己的重點應該放在拉面上面,這才是自己今後的生活重心。不能去親自感受一下頒獎,隻不過是有點兒遺憾而已,嗯,隻是一點點遺憾而已。畢竟又不是他自己獲獎。
“我也被排除在外了嗎?”看到丘豐魚将目光朝着他移過來,戴維斯就趕緊讨好的說道,“我完全可以跟着你一起去的。”
“因爲你在這個面館裏的貢獻是最少的。”米倉涼子就對着戴維斯笑着說道,“所以我覺得應該讓你留下來,增加你對面館的貢獻度。”
戴維斯頓時不滿意了,他對着米倉涼子哼了哼,說道:“你的貢獻也很少,别光隻顧着嘲笑我,好嗎?這樣看起來,你也不能一起去啊。”說着還的得意的朝着米倉涼子搖頭晃腦。
“不,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跟着去,這是我的決定。”米倉涼子對着戴維斯哼了哼,鼻孔朝天,“别這樣看着我,夥計,你和我比不了,我是女人。女人有特權。如果你也想這樣,那麽……随你吧,去做個變性手術。”
戴維斯頓時就啞口無言。然後就看着丘豐魚,攤開手,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丘豐魚對着他搖頭笑道:“對不起,這我無能爲力。留下幫戴維斯吧,蒂姆——還有你,你們三個,留下來将餐館開好,别的什麽都不要想了,隻有和涼子一起去華盛頓,她說得對,她是個女人,而且……如果要需要女伴的話,她也是唯一的人選。”
蒂姆就哼了一聲說道:“我從來就沒有這樣想過,頭兒,我想的隻是,總有一天,我會獲得最高的榮譽勳章,那才是對我的價值的體現,而不是這個總統自由勳章。我是要進入軍隊的,桑德拉,你的遺憾,将由我來給你彌補上。”
“希望你能夠做到,小子。”桑德拉就走過去,伸出拳頭,兩個人碰了一下,嘿嘿的笑着,“我看好你,說實話,我應征入伍的時候,我根本比不上你。夥計,加油!”
好吧,這就定下來了,不過在決定下來的第二天,早餐過後,收拾東西,丘豐魚朝着戴維斯勾了勾手指頭;“戴維斯,将你的車開出來,送我們去機場。”米倉涼子在丘豐魚的身後得意的笑,讓戴維斯有些懊惱的對着她瞪了一眼。
“夥計,别這樣看着我,走吧,将車開出來。”米倉涼子就笑嘻嘻的擠眉弄眼,這女人現在變得越來越活潑了,遠沒有之前初見時候的那種冷清。女人味道越來越濃,丘豐魚也很喜歡這一點,這表明,她已經越來越适應現在的這種正常人的生活。
丘豐魚搭乘飛機到達華盛頓的時候,找了家酒店住下來。然後拿出名片給紮克?麥卡錫打了個電話。那邊接通了之後,問了丘豐魚住的酒店,然後就直接過來,還是帶着兩個保镖。給丘豐魚交代了一下後天去白宮的程序。早上八點半之後會在總統的新聞發布會的大廳裏進行,到時候會由很多人來進行觀禮,包括副總統白登等人也會到場,還有一些重量級的媒體記者。這将是白宮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到時候會有獲獎的感言,你準備一下……對了,别長篇大論就行了!時間并不是很多,好了,我該告辭了!”紮克?麥卡錫對着丘豐魚伸出手,兩人握了握,然後就趕緊的離開了,這家夥辦事總是這麽酷,三言兩語就交代完成,然後就揚長而去。
“白宮裏的人都是這樣嗎?”米倉涼子對着丘豐魚說道,“這倒是讓我有點兒興趣想去白宮看看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像我這樣的人,會出現在美國總統的面前。如果可以的話,我都可以完成一次白宮陷落了!”
“白宮陷落?”丘豐魚很疑惑的看着米倉涼子,“你想攻陷白宮?恐怕連你們的老大都不敢想過這個問題吧?不過我喜歡,我們現在就在進攻白宮,然後占領總統的新聞發言講台,向全世界講話。别驚訝這個問題,說不定我們有一天還能夠攻陷聯合國總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