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豐魚不由得就對着蒂姆大聲的吼了一句:“嘿,蒂姆,該死的,你每?33??都在看新聞,爲什麽要将這個瞞着我?見鬼——”他知道蒂姆每天都在留意新聞,不相信他會不知道。
“是的,頭兒,我知道,但是我認爲……辛西娅不過是……完全無關緊要的人物。”蒂姆還振振有詞的說道,“從你拒絕去他的酒店我就知道,頭兒,别說你在乎她。别這樣,你在乎的女人太多了……”
“艾普莉也是我在乎的,你說她也和我們完全沒有關系嗎?”丘豐魚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以後被這樣了,凡是我們的朋友,不管是誰,我們都應該去關注。該死——說說吧,她的酒店怎麽樣了,她現在在哪裏?”
“好吧,我盡量吧!”蒂姆就聳了聳肩膀,有些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然後就滾到一邊去看自己的電視了。他心裏是承認的,艾普莉比辛西娅重要多了,畢竟他和艾普莉有着特殊的經曆,他的命雖然最後是丘豐魚救下來的,但是卻也可以說是艾普莉救下來的。艾普莉對他懷着一種特殊的感情,就像是自己的親人或者弟弟一樣,同樣的蒂姆也将艾普莉看作是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姐姐。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丘豐魚就對着凡妮莎皺着眉頭說道:“你們就在辛西娅最需要支持的時候回到法國去?”很顯然,他對着父女倆的行爲有些不滿意了。這時候離開酒店,無疑會對酒店來說雪上加霜,所以他的臉上雖然看起來平靜,但是誰都知道他有些不高興了。
但是埃裏克可不鳥他這些,皺起眉頭說道:“是的,我們确定要離開,不是因爲她現在處在危機關頭。而是她和黑社會有牽連。如果她是一個正常的經營者,我不會有這方面的想法,我會支撐到她的經營重新走上正軌。但是她現在不是——你的明白我的苦衷,如果我和黑社會開設的酒店扯上了聯系的話,我這輩子所有的堅持,所有的榮譽都會成爲一個笑柄,我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埃裏克說的不緊不慢,但是卻讓丘豐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是的,像埃裏克這樣在法國都算是國寶級的大廚來說,真的是很愛惜自己身上的羽毛的。如果在這件事情上不撇清關系,他這輩子的名聲就會臭了。法國人會唾棄他,因爲他這樣的人承受不住一點點的污名化,那就是個災難。丘豐魚抿了抿嘴,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我能夠理解——對不起,是我有些想當然了。”丘豐魚搖了搖頭,對着埃裏克道歉,埃裏克和辛西娅并沒有什麽很深厚的感情,更不是爲了他要放棄一切的親人。他完全沒有必要去爲辛西娅做出這麽巨大的犧牲。
“謝謝你能夠理解我!”埃裏克點點頭,他早就料到丘豐魚會這麽做的,因爲一個氣量狹小的人,是不會成爲最頂尖的大廚的。丘豐魚已經過了那個境界。
凡妮莎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丘豐魚。兩人吃完之後,埃裏克就用手帕擦了擦嘴,看着丘豐魚笑道:“雖然我知道你不會答應,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丘,如果你想的話,随時可以打我的電話,跟着我去學習法國菜。”
“我會的,如果有需要的話。”丘豐魚也感受到了老頭子的善意,點點頭。
埃裏克就站起來,然後朝着門口走去。凡妮莎也跟着站起來,一起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看了看丘豐魚,有些試探着問道:“你很在乎那個女人?她現在還在酒店裏。每天都在,還要接受FBI的傳訊,她的情緒不是太好,有點兒糟糕,我想……她最需要的支持,或許不是我們,而是你……像你這樣的朋友的吧,就這些,再見,丘!”
凡妮莎跟着埃裏克離開了。丘豐魚有些發呆的坐在椅子上,直到最後打烊了,他這才回過神來,和衆人一起回到了家裏。
“如果你不放心,爲什麽不自己去看看?”米倉涼子就搖頭而笑,丘豐魚雖然和辛西娅沒有什麽男女私情,但是作爲朋友,他是絕對不會不管的。所以她明白丘豐魚的心思,“去吧,這裏有我們就行了。”
丘豐魚就對着她笑了笑,伸出手,握了握米倉涼子的手,有點兒涼。站起身,就走了出去。他還是開着自己的那輛XC90去的。半球酒店的大樓已經沒有什麽人了。但是還是有兩個保安在門口,還有一個做清潔的。
“對不起,先生,這裏不能随便進入!”丘豐魚掀開橫在門口的一條攔阻的線,走進了大廳。就看到兩個穿着黑西裝的男子過來,伸出手攔住了他說道,“FBI,這裏是我們的調查現場,請離開這裏吧!”其中一個還做出了請出去的手勢。
丘豐魚就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FBI的标志牌,遞了過去說道:“在那一層做的調查?告訴我。”他遞過去的可是貨真價實的FBI的标志牌。其中一人接過來看了一眼,是真的,于是就皺起眉頭,看了看另外的一個。
“對不起,我們沒有接到其他部門回來接手這個案子的命令。我們還是不能讓你進去!”一個身材高大一點的人對着丘豐魚搖了搖頭說道,“在我們得到新的命令之前,你不能去接觸嫌疑人。這件案子很大,我們……”
“我會打給安東尼的,需要我親自撥打給他嗎?還是你們讓我進去,然後由你們的長官親自給安東尼撥打電話?或許你們知道安東尼是誰,在這個局裏,他才是老大,不是嗎?”丘豐魚忍不住哼了一聲,“不過,放心,我隻是來了解一下的。你們自己選擇吧。”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覺得還是自己的長官親自去打給FBI的主管比較好,他們不過是跑腿的,可不願意摻和到這種權力鬥争當中去。他們認爲,丘豐魚要強行的插一腳,就是爲了争奪在新主管面前的權力了。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想通了這點,他們不約而同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丘豐魚就對着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走進了電梯裏。“二十一樓,相信你會找到地方的。”另一個人說了一句,在丘豐魚的背後大聲的說道,“二十一樓。”看來這兩個家夥也想看高層之間互相鬥争的熱鬧。
二十一樓,丘豐魚進了電梯,就直接按了這個樓層。一路上他就已經在考慮這件事情了。他很想給安東尼打電話。但是也知道,安東尼是不會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給自己讓步的。想着想着,就聽到電梯響了一聲。
走出了電梯,穿過走廊,這裏已經是FBI的辦公場所了一樣,很多穿着FBI的外套,胸前挂着牌子的家夥,正在這裏搬運文件還有各種電腦。FBI要搜查裏面的所有的文件和來往的賬目等等。但是丘豐魚沒有看到辛西娅。
“嘿,夥計,我以前沒有見過你!”這時候一名FBI看了看丘豐魚,然後就皺起眉頭,“你是……那個明星探員?”這家夥看了看丘豐魚的臉,終于想起了什麽一樣,就對着他說道,“我知道你,不過……你來這裏幹什麽?”
“你是誰?”丘豐魚就皺起眉頭對着他說道。
“愛德華?戈德芬,是這次調查案的負責人。請問你來這裏是做什麽的?”這話就有點兒不客氣了,愛德華?戈德芬就看着丘豐魚,“我們都知道在洛杉矶FBI裏有一個不上班的明星探員,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
帶着調侃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兒不客氣,但是丘豐魚并不管他,而是點了點頭,拿出了手機,這時候他就不得不求助于安東尼了。電話撥通了之後,他就聽到了安東尼的聲音:“好吧,千萬别是爲那件事情打擾我!”
“那件事情?”丘豐魚楞了一下,自己還沒有開口呢,于是就走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說道,“好吧,安東尼,你說的是哪件事情?”
“辛西娅?弗爾的事情,我們正在調查她,舉報她的是酒店内部的财務人員,我估計他的酒店赢被人滲透成了篩子了,我不得不做出姿态,别想着讓我放她一馬,就算我肯,我也抵擋不住輿論的關注,這件案子很多人都在盯着呢。夥計,我不能幫你!”
“見鬼!”丘豐魚就罵了一句,然後說道,“好吧,我不會讓你爲難的,但是我想和辛西娅聊聊,或許我可以從其它方面幫幫她,你知道,隻要我的朋友沒有犯錯,我就會幫她的,安東尼,我欠你一個人情!好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聽到安東尼說道:“你現在在什麽位置?”
“就在這棟大樓裏,負責的愛德華?戈德芬探員不讓我呆在這裏,聽着,我隻想和辛西娅聊一聊,好嗎?我保證,我不會幹擾他去辦案的。”丘豐魚再一次的對着安東尼說道,“拜托了,夥計,我說過了,我欠你一個人情。這件事,并不妨礙調查的公正性,好嗎?”
那邊還是愣一下,然後才說道:“好吧,夥計,我答應你。把電話給戈德芬吧,我和他說話——算了,我親自打給他,記住了,你欠我一個人情。遲早會讓你換回來的。”
“我知道,别廢話了!”丘豐魚說着就将電話挂斷了,然後一轉身,就看到那個愛德華?戈德芬一直就盯着自己的背影看,于是做出了一個聳肩膀的很放松的動作,攤開手,笑了笑,然後指了指戈德芬手上拿着的手機。
這時候,愛德華?戈德芬手上拿着的手機就響了,他疑惑的看了看丘豐魚一眼,然後就接通了手機。丘豐魚看着他說了幾句之後,就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丘豐魚,對着他擺了擺頭說道:“你赢了,夥計,但是别想幹擾這件案子,這是我的案子!”
丘豐魚就對着他聳了聳肩膀說道:“告訴我,辛西娅在哪個房間?”他根本就不想和這個家夥廢話,很顯然愛德華?戈德芬也很不甘心的指了指旁邊的那間房。那房門邊有一個身材魁梧的FBI的探員站在那裏。
丘豐魚過去,那探員給丘豐魚開門,推開房門,就看到了兩個探員正在房間裏面,一男一女,坐在辦公桌上,而辛西娅則坐在下面的座位上,看起來他們在詢問辛西娅一些什麽情況了。于是丘豐魚就走過去,對着那兩個探員擺了擺頭。
“對不起,夥計們,我們有一個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你們是要在這裏聽我們說什麽呢,還是在外面等着?”丘豐魚沖着他們擺了擺手,這是示意他們出去了。
盡管心裏有些不爽,但是這兩個探員還是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等房門關上之後,丘豐魚就的辛西娅說道:“你好,辛西娅,這是怎麽啦?”然後又四下看了看說道:“有竊聽器?”拿着一旁的電話座機也看了看。
“不,沒有,這是我自己的辦公室,我一直就待在這裏,然後等待着FBI的那些人。”辛西娅站起來,朝着丘豐魚走過去,聳了聳肩膀,表情很平靜的說道,“你不該來這裏的,你應該在自己的家裏。不要摻和這件事情。”
丘豐魚聳了下肩膀,然後笑着說道:“我已經在這裏了。”
辛西娅也就笑,張開雙臂,也丘豐魚擁抱了一下,然後就坐下來:“我不會告訴你是怎麽回事,我也不需要你插手進來。丘,被這樣,好嗎?我能夠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如果失去了這家酒店,你會怎麽樣?”丘豐魚就笑,“其實……這也沒什麽,一切都可以從從頭開始,不是嗎?”
“你一點兒都沒有變。說實話,當開始調查我的時候,我都快瘋了。”辛西娅就笑起來,她的表情已經放松了很多,但是也難掩其中的疲憊的神态。然後就舒服的換了個姿勢,“丘,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麽,我的酒店内部出了問題,也就是說的内奸。然後我被舉報了,我所有的資金都被凍結。本來我的父親要過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