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降臨的時候,丘豐魚已經和米蘭達在路上了。湖邊大約五英裏處有個小鎮。兩個人走到小鎮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鍾了。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在一家快餐店買了一些食物和水打包之後,回到了在小鎮的公路邊路下方的樹邊等候的米蘭達。
“吃吧,然後我們盡快的離開這裏。”丘豐魚搖着頭說着,“看來我們的行蹤已經洩露了,想要在這裏過夜是不可能的了。好在這裏沒有什麽監控。”他一邊說,一邊從米蘭達身上将自動步槍接過來,然後遞給她熱狗和一瓶水。
“我讨厭吃這個!”米蘭達皺起眉頭,但是雖然這麽說,她還是狠狠的啃了一口,然後灌了一大口水。她沒得選擇。然後擡頭看着丘豐魚,一邊咀嚼一邊說道,“這裏攝像頭不多,是什麽意思?”她跟着丘豐魚的步伐,有些吃力。
“你很快就知道了。”丘豐魚笑了笑,然後就走到了小鎮上。這時候小鎮上基本上沒有什麽人出來活動了。外面的天很冷,在路邊停着一輛皮卡車。丘豐魚就走過去,很熟練的将汽車鑰匙給套開了,然後鑽進去,對着米蘭達擺了擺頭,“上車。”
米蘭達上車之後,丘豐魚就很熟練的将汽車打上火,然後就開着沿着小鎮的公路離開了。這才轉過頭對着米蘭達說道:“這就是沒有攝像頭的好處,我們可以擺脫那些混蛋的追蹤。我敢肯定,他們不止是一夥人。”
米蘭達就不出聲了,隻是在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才對着丘豐魚說道:“我說過了,我會做到的,辛西娅不會有事,但是那個混蛋必須進監獄。”
“我說過了,我不管她父親,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丘豐魚就聳了下肩膀,然後繼續開車,這下兩個人就沒有話說了,說實話,經過了這一次危險之後,米蘭達對其丘豐魚并不敢那麽放肆了。這家夥是個厲害的角色。
于是在經過一個小鎮的時候,兩人住進了一家路邊旅館。丘豐魚走到前台,對着胖胖的前台姑娘說道:“開一間房。最好要兩張床的那種。”
“你就是想要,也沒有。你打算晚點兒新花樣?”胖姑娘就對着丘豐魚斜着眼睛笑,“我先警告你,我們的房間隔音不是太好,而且床損壞了是要兩百美元,另外其它的東西損壞了都會有标價的,我建議你們最好輕點。”
“你覺得我這樣的,能輕得下來?”丘豐魚說着,就對着那個胖姑娘眨了下眼睛,然後就對着米蘭達擺了擺頭,然後胖姑娘就帶着兩人一起去了房間。
“熱水器要多開幾次。”胖姑娘說着,就轉身轉身準備離開,然後在門口站住了,回頭看着他們一眼,“噢,忘了告訴你們了,如果多開幾次沒有熱水的話,那就表示徹底的罷工了。祝你們好運,還有……床是的價格是兩百美元!”說着就關門離開了。
“****,這是什麽旅館?”米蘭達就忍不住罵了一句,“我從來就沒有住過這樣的旅館,不過……你是不是一早就算計好了,我們單獨在一個房間?别想着那些事情,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會讓你碰我。”米蘭達說着從腰邊摸出一把匕首,在丘豐魚面前晃了晃。這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将那幾個殺手的匕首悄悄的拿了一把。
“你就那麽覺得我很饑不擇食?”丘豐魚忍不住笑,搖了搖頭,“我先洗澡,然後出外面買點食物,我們得補充一下。明天一早還要趕路。”說着,很幹脆的就拉開門離開了。整個晚上,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然後各自上床睡覺。
并沒有發生所謂的看着看着就一起上床的故事。第二天一早,丘豐魚就去退房。兩個人在離開的時候,開走了另外的一輛汽車。是以爲也在這裏住宿的客人的汽車。不過這麽早的時候,那家夥肯定還在睡大覺。
一路上很平靜。沒有人跟蹤和騷擾,看起來應該是擺脫了那些人的追蹤,到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懷俄明州的一個小鎮上,這個小鎮很有特點,背靠着一條大鹽湖。在二十英裏的地方就是鹽湖城。不過丘豐魚很顯然沒有選擇進城,而是在小鎮的旅館裏住宿。
在吃過了晚餐之後,米蘭達忽然對着丘豐魚說道:“我想去湖邊走一走。”丘豐魚一愣,想了想,就點頭說道:“好吧,記得在天黑之前回來。”說着就将東西搬進了旅館裏面去了。他相信米蘭達自己是不會逃走的,因爲她已經明白自己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面對的将是不可明知的危險,她不會那麽傻的。
不過丘豐魚在天色還沒有黑的時候,就去拿湖邊,遠遠的就看到湖邊有人坐在湖邊的一條長條椅子上,四周是黃的落葉,加上落日的餘晖,一副很有秋意的畫面。丘豐魚就走過去,然後坐在了她的身邊。
“謝謝你!”米蘭達瞥了丘豐魚一眼,然後看着湖水波光粼粼,沉靜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這一步是不是走錯了。”
丘豐魚根本就不會開解人,所以沒有說話。米蘭達繼續說着:“我忽然覺得有點兒厭倦了。可是他不放過我,我沒有辦法,我隻有這樣做,上帝……”說完之後,她兩隻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丘豐魚根本就不想去勸她。他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麽喜歡不喜歡,關心不關心,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女人在法庭上不要做出對辛西娅不利的證詞。其實如果她願意的話,她完全可以和法庭達成交易,那就是讓法庭放棄辛西娅,而重判多米尼克?弗爾。
“丘——你沒有經曆過我這樣的事情,我不求讓你理解……”
“是的,我根本就理解不了。”丘豐魚将身體靠在靠背上,說道,“你最好别和我說起這個,好了,我們該進去了,留在外面的時間越長,那麽危險就越大,所有的事情都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還活着。”丘豐魚說着就站起來,看着她。
“你說得對!首先我得活着。”米蘭達也站起來,她也知道和丘豐魚說,就是對牛彈琴,丘豐魚是不會理解自己的這種心情的,也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來讨伐誰。她站在來之後,忽然對着走在前面的丘豐魚的背影說道:“如果我願意和多米尼克?弗爾達成和解,隻要他給我一筆錢,我就不出庭作證,在美國消失,你說他會同意嗎?”
“你後悔了?”丘豐魚轉過身看了她一眼,“你怎麽做不需要問我的意見。你自己是了解多米尼克的,比我了解多了,你自己改知道怎麽做出決定。好了,早點回來,我先去旅館裏了。”丘豐魚說着,就自顧自的朝着前面走去。
米蘭達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這個想法是在太幼稚了。多米尼克現在恨不得自己死,怎麽會和自己達成和解呢?而且以他多疑和狡猾的性格來說,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居然還這麽天真,跟了他那麽多年,居然還想着對他抱一線希望。
想通了之後,米蘭達就堅定的朝着旅館裏走去了。晚餐過後,兩個人也沒有出去,丘豐魚很謹慎,他不願意在外面抛頭露面,特别在開庭之前。回到房間裏,丘豐魚習慣性的将房子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然後又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這是習慣,也是謹慎。任何時候,都該爲自己留一條逃生的道路。
到了晚上,兩人也就是看電視。彼此之間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氣氛有點兒尴尬。不過丘豐魚倒不覺得什麽。看了一會兒,就起身,然後朝着于是浴室走過去。這裏的浴室是一個單間隔着的,隻有一層簾子隔着。
溫熱的水從頭頂流下來,丘豐魚微微的閉眼,感覺到水流在身上的溫潤感覺,然後也聽到了有人在朝着自己接近,他沒有動,知道這個時候,隻有米蘭達。果然簾子被拉開發出的輕微的聲音,然後一個柔軟的身體就從背後抱住了他,兩團柔軟豐挺就頂在了他的後背。兩隻手就輕柔的穿過他的雙腋,到了他的胸前。
丘豐魚不是個矯情的人,立即就翻過身,兩人就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事實上倆都需要宣洩一種激情。所以這是自然而然就發生的事情。其實經過了一些事情之後,米蘭達對丘豐魚的那種隔閡也在慢慢的消失。加上她又有情緒需要宣洩,因此就主動的貼近了丘豐魚。
很瘋狂的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米蘭達醒過來的時候,丘豐魚已經起床了,他正靠近窗戶,坐在一旁,窗簾拉着,掀開了一角,丘豐魚就朝着外面張望。
“怎麽啦?”米蘭達就支起一隻手臂,對着丘豐魚說着,“我們有什麽麻煩嗎?”經過了昨晚的激情之後,她似乎很自然而然的就對丘豐魚有了一些親昵的口吻。所以語氣就帶着一絲的女人的嬌憨在裏面。
“也許是我過于謹慎了。有警察從這裏經過。”丘豐魚放下了窗簾,然後對着米蘭達擺了擺頭,“我先下去,你将衣服穿好,十分鍾之後,我們在外面見。”說着就要走出去。
“又不是沒見過,難道這麽快你就沒有興趣了?”米蘭達想要逗一逗丘豐魚,她想試探丘豐魚的另一面,說着上半身就做起來,被子滑下來,然後露出了美好的身軀。還帶着一些挑釁的神情看着丘豐魚。
“真是一匹喂不飽的母狼!”丘豐魚就說了一句,然後就拉開門出去了,絲毫也不留戀的看兩眼,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和米蘭達的關系是互相利用,或許昨晚是兩個人都有了需要,才會幹柴烈火的在一起,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米蘭達也隻是白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她也清楚兩人之間的關系定位。并不是因爲上了床之後,就會有突飛猛進的發展,兩個人就可以互相信賴。如果真是這樣,也就太不符合兩個人的性格特點了。
真的就隻有十分鍾,米蘭達就出門了。平時她可是要收拾起碼一個小時左右的。出了門,丘豐魚已經買好了補給品,兩個人上車,就繼續的趕路。
“你決定了?”米蘭達忽然問。
“決定什麽?”丘豐魚一邊開車,一邊眼睛都不斜一下的回答。
“沒什麽——”米蘭達忽然就不想說話了,就将自己的雙腿搭在駕駛台上,搖搖晃晃的。她現在想要放松一下,這些日子,實在是讓她心神俱疲了。如果這一切都最終赢了,那麽這些犧牲是值得的。她将有一個自由之身。
不過丘豐魚覺得這個女人是一廂情願。如果真的多米尼克?弗爾進了監獄,事情或許并不會終結。因爲多米尼克?弗爾這個人可能會牽涉到太多人的利益。就算不用多米尼克出手,也會有人來報複她。她的生活依舊不會平靜。
不過這話他可不想和這個女人說。畢竟自己和她根本就算不得什麽。所以盡管經曆了昨晚的瘋狂一夜,但是丘豐魚依舊是淡淡的。倒是這個女人在路上就一直喋喋不休的在說起自己的一些事情。主要是她小時候的一些夢想。譬如她什麽時候開始有成爲超級模特的夢想的。她就那麽的不緊不慢的說着。丘豐魚就那麽淡淡的聽着。
忽然丘豐魚将車速慢慢的降了下來,因爲他已經隔着很遠就看到了前面有幾輛警車,已經有警察在拉起了警戒線,檢查過往的車輛。
“或許我們該換輛車了!”丘豐魚将車靠邊。然後就對着米蘭達說道,并且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那張FBI的證件。
“需要我做點兒什麽?”米蘭達就看着丘豐魚微微的笑,“他們肯定是在找我,但是并不一定是找你,你想将我藏在什麽地方?”說着,還擺出了一個很誘惑的姿勢。
丘豐魚就看了看她的臉,然後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我需要一個女伴,一個叫做艾什莉?佩恩的女伴。你就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