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法庭,這是丘豐魚的決定,他還是想要看看辛西娅的父親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不管爲什麽,他都想要去看看。因爲現在多米尼克?弗爾并沒有被羁押,而是被保釋候審。隻是被限制了自由,被監視起來,不能離開洛杉矶,不能離開超出FBI的監控腳環的範圍之内。可以說多米尼克的受審,對洛杉矶還有紐約的黑幫都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丘豐魚坐在副駕駛上,看着辛西娅說道:“你不會介意我一起法庭吧?說實話,我是真想認識一下弗爾先生。想見識一下能夠在紐約盤踞多年還屹立不倒的那個人是誰。不管他是是誰,都是個很了不起的人,隻是……這樣的人都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什麽命運的安排?”辛西娅就看了丘豐魚一眼,有些異樣。
“那就是……不管他如何的英雄了得,或者是了不起的人物,最終都會栽在女人的手上。所以就感到有點兒可惜了。我是真的覺得是這樣的……很可惜。”丘豐魚搖着頭說着,還歎了一口氣,好像說的像真的一樣。
“****,你說的都是狗屁的理論,這根本就不成立。隻有那些貪戀女色的人才會栽在女人的手上,多米尼克不是,他隻是我父親,僅此而已!”辛西娅就罵了一句,然後搖着頭,開車朝着法庭而去。一路上,丘豐魚不斷的逗她說話,但是很明顯,辛西娅有點兒心不在焉的狀态,直到到了法庭,她将車停下來的時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盡管你嘴裏說着不在乎,但是你還是感到了緊張,是不是?”丘豐魚下車,和辛西娅站在一起,對着她說道,“隻是因爲他是你父親是不是?别緊張,一切有我呢!”丘豐魚說着,就伸出一隻手,将辛西娅的手握住。
辛西娅沒有說話,跟着丘豐魚就朝着法庭走去。正走着的時候,忽然一隊隊車輛停在了法庭的外面的坪裏,前後三輛車車上下來了一群穿着黑西裝,帶着墨鏡,并且還有耳機的保镖一樣的人,他們站成了兩排,很快就将四周圍攏過來的記者們擋住了。
“你父親?”丘豐魚明顯感覺到了正在走進去的辛西娅的身體頓了頓,然後就停了下來,不由自主的朝後望去。丘豐魚也朝着後面看了看。就看到中間的一輛凱迪拉克的加長車停了下來,從車的後門走出來一個五六十歲,精神很好,豎着流光的奔頭的男人。身材很高大魁梧,他一下車,馬上就有保镖上前,爲他開路。
後面還有一輛汽車,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律師團。他們其中一個中年人,帶着眼睛,文質彬彬的樣子,走到那個魁梧的男人面前,兩人好像在交流着什麽。但是他們并沒有停留,而是朝着法庭門口一直走,不過在快要接近門口的時候,那個男人就看到了辛西娅。
因爲辛西娅正在看他,兩個人就不由得楞了一下。中年人就制止了那個還要說話的律師,就張開雙臂,朝着辛西娅走了過去,臉上露出了微笑:“喔喔——看看是誰來了,原來是我的親愛的女兒,見到你真高興,辛西娅!”
辛西娅臉色很平靜,一點兒笑容都沒有,但是還是很這個男人輕輕的擁抱了一下。這個男人還和她貼了貼面:“怎麽啦?親愛的,怎麽不高興?這小子是誰?哦,我知道了,你就是丘——哈哈,我知道你,我一直都知道你!”
說着這個男人就松開辛西娅,然後朝着丘豐魚張開雙臂,似乎也是要擁抱丘豐魚一樣,丘豐魚有些無語,但是還是輕輕的抱了抱,那男人還輕輕的拍了怕丘豐魚的肩膀,表示對丘豐魚的親熱,不過這種親熱讓辛西娅都感覺到了别扭。
“我是辛西娅的父親,相信你一定知道我的名字,現在可是大名鼎鼎,全美國人都認識我了,這真是我的榮幸!”這男人松開丘豐魚,然後又拍丘豐魚的肩膀,“多米尼克?弗爾,我還是珍重的介紹一下自己比較好。”然後又握住丘豐魚的手。
這家夥太反常了,這讓他有些好笑,不過看了看辛西娅有些尴尬的表情,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來,隻是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很高興認識你。”
多米尼克?弗爾就對着丘豐魚點點頭,然後就攬住他的肩頭朝着另一邊走過去,好像很親熱的樣子,一邊走一邊說着:“看得出來,辛西娅很喜歡你,你喜歡辛西娅是不是?你們上床了嗎?我是說你們發生了關系嗎?”這家夥居然還強調了一句。
這讓丘豐魚很尴尬,這是一個父親在談論女兒的床事嗎?一旁的辛西娅或許是聽到了,就不由得惱怒的說道:“爲什麽你總是這樣自以爲是?好吧,好吧,我發現我來着這裏是一個錯誤,我該回去的!天,我受不了了!”說着,有些抓狂的,雙手在天空中猛地抓了幾下,然後就憤憤的朝着法庭外面走去。
丘豐魚趕緊掙脫多米尼克的手,一把将辛西娅的腰肢就抱住了,然後将她拉了回來說道:“别在意,聽着,辛西娅,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好嗎?”他在辛西娅的耳朵邊反複的說着,終于将辛西娅的怒氣平息了。
“哈哈,我喜歡你,丘,你是個很不錯的家夥,辛西娅跟着你我很放心!好了,我親愛的女兒不想看着我,這真夠傷心的了,所以我還是先進去的好,再見,丘,嘿,寶貝兒,我進去了,或許你以後很難見到我……”多米尼克對着辛西娅揮了揮手,看到辛西娅不看他,也沒有什麽反應,就搖了搖頭,直接走進了法庭。
“瞧瞧,這就是他,這就是我的父親,一個自以爲是的混蛋。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都該聽從他的,即便是到了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還是死性不改,老天,我……”辛西娅有些說不下去了,搖着頭,朝着法庭走去。
“不管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但是……他是你父親!”丘豐魚也說着,和辛西娅并排走着,到了法庭裏面,他們盡量的挑選了一個角落,一個不讓人矚目的角落,打算安安靜靜的看,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不會有什麽其它的舉動了。
法庭裏的人很多,還有少數的幾個媒體記者拿到了許可證,允許他們在法庭上拍攝,更多的是一些利益相關的人員的旁邊聽。有紐約的黑幫團夥的人,也有與之有利益相關的人。反正整個法庭,閑人幾乎沒有什麽,都是一些利益相關方。
整個過程,多米尼克出而來律師向他提問之外,就是目光看着對面的證人席上的米蘭達,而米蘭達也對着多米尼克相向而望,絲毫也不畏懼。這個女人真的是豁出去了。其實她也是再拿她的身家性命在賭。如果不能成功的讓多米尼克監禁,那麽她的悲劇就已經注定了。
丘豐魚坐在辛西娅的身邊,陪着她,而辛西娅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不過從現場的交鋒來看,起碼地檢官這邊是占據了優勢的。上午一上午的辯論,還沒有完,下午繼續,因爲要提交的證據是在是太多了。雖然跟上次開庭已經提交了很多,但是這次又有了新的證據。估計這一次的開庭要持續三天的時間才算完。
在下午的五點鍾,法官宣布休庭,明天上午繼續開庭審判。這算是開了比較特殊的例子了,走出法庭的時候,多米尼克就走出來,然後看到了被FBI簇擁着出來的米蘭達,就眯起眼睛,對着她做出了一個用手勢開槍的姿勢。
米蘭達則回敬了一根豎起來的中指。多米尼克就大笑,然後在衆人的簇擁下離開了。這次多米尼克居然看都不看和他幾乎是同時走出來的辛西娅一眼。看來他還真的是有點兒無情無義的樣子。
“難怪你會面無表情。就像是看别人的案子一樣,而不是自己的父親。”丘豐魚看着多米尼克的車隊離開,就不由得搖頭而笑,“走吧,我們回家!”
辛西娅就笑了笑,然後邊走邊對丘豐魚說道:“你說,多米尼克被判刑的幾率多大?”
“這不是判刑不判刑的問題。”丘豐魚就搖着頭說道,“即便是他被判了終身監禁,但是……聽着,他依舊是老大。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在監獄裏遙控指揮,比待在外面可能會更安全。起碼在烏克蘭我就見識過。”
辛西娅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直到兩人坐上了車,她才對着丘豐魚說道:“并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紐約的黑幫也并不是鐵闆一塊,總有些野心家,他們随時等候着老虎虛弱的時候,然後就像是鬣狗一樣的猛然的撲上去,咬下一塊肉來。”
“你依舊在乎多米尼克?”丘豐魚就看了她一眼,然後擺了擺頭,“我來開車,你去副駕駛!”說着就從副駕駛下來。辛西娅也不反對,也下車換了座位。丘豐魚就發動汽車,朝着自己的家裏而去了。
回到家裏之後,晚餐已經做好了,是桑德拉做的,一家人吃晚餐,然後辛西娅就告辭回去。今天的她從出法庭之後就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丘豐魚的眉頭就皺起來了,然後朝着她那邊的屋子看了看,就看到了三輛汽車正從外面駛了過來,停在了辛西娅屋子外面的街道上。從裏面下來一群人。中間的車上下來的居然是多米尼克。
他下車看了看這棟房子,又看了看旁邊的丘豐魚那邊的房子,這才施施然的朝着辛西娅的屋子走去,一群人跟着他,很快在屋子的外面就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嘿,頭兒,那個老家夥進入辛西娅的房間了。”不隻是丘豐魚看到了,旁邊的戴維斯也看到了,他的聲音引來了屋子裏其他人的關注,于是桑德拉和蒂姆還有鈴木太郎都湊過來看,隻有米倉涼子有些不屑一顧的哼了一聲。
“是的,我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丘豐魚哼了一聲。
“我是說,我們該怎麽辦?”戴維斯就對着丘豐魚嘿嘿的笑,“幹掉那老混蛋?或者是狂揍他一頓?我保證……我對付他沒有一點問題,那些在外面晃蕩的家夥就交給桑德拉和鈴木太郎還有蒂姆了。如果……涼子想要幫忙的話,也沒問題。”
“我保證,如果是辛西娅聽到了這話,肯定會先狂扁你一頓,因爲你要幹掉她的老爸,這是不能讓人容忍的。”米倉涼子就在一旁搖頭,“誰都看得出來,能夠這麽大架子過來,看辛西娅的人,除了她黑社會老大的老爹,還有誰?”
戴維斯就悻悻的哼了一聲,就不說話了,不過還是朝着窗外看者,嘴裏還啧啧的發出贊歎的聲音,說道:“我要是能夠有這樣一輛悍馬防彈車,那該多爽。我知道它的防彈級别已經很高了,這款車我在網絡上見到過,也僅僅如此。”
“真的很酷,我也喜歡。話說我現在很讨厭我的那輛小汽車了。那真的很小,我已經不是高中生了,我要成年了,應該有一輛拉風的小汽車才對啊!”蒂姆也羨慕的吧嗒了一下嘴巴,用手摸了摸下巴,眼睛裏也在放光。
這兩家夥關心的是停在街道上的那輛多米尼克乘坐的悍馬防彈車,加長的車身,菱角分明的車身體态,顯得非常的霸氣魁梧。确實讓男人感覺到腎上腺有點兒分泌過多的樣子。戴維斯和蒂姆是家裏最喜歡車的人了。
“你打算怎麽辦?要去看看嗎?”和那兩個明顯跑題的家夥不同,米倉涼次湊過來的時候,朝着外面看了看,就對着丘豐魚說道,“不知道他們父女在談論一些什麽?”
“誰知道呢?”丘豐魚聳了聳肩膀,然後就看着米倉涼子說道,“你是什麽意思?打算讓我過去?不,不,我才不要去,好吧,好吧,我會過去看看,被這樣看着我!”丘豐魚就揮了一下手,然後站起身。
這時候多米尼克已經坐在辛西娅的客廳裏了,客廳裏就他們兩個人。他正站在客廳酒櫃吧台邊,玩弄着手中的一個玻璃酒杯子,然後看着辛西娅:“怎麽?不但算叫我爸爸了?别這樣,親愛的。”說着将酒杯放在櫃台上,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很舒服的靠着,看着坐在另一邊的辛西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