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杉矶就有征兵辦公的地方,丘豐魚親自送蒂姆起的。到了之後,他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等着最後的結果。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蒂姆就從征兵的那棟樓走了出來,然後和丘豐魚擁抱說道:“海軍陸戰隊,我會争取成爲海豹突擊隊員。”
“加油,小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名軍人了,記住我的說道,你去不是服兵役,你是學習技能,盡量的去海外那些可以執行任務的地方去,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被在裏面混日子,那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丘豐魚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就說道,“現在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嗎?我是說在正式報到之前,有沒有時間在家裏聚一聚。”
“恐怕不會有了。”蒂姆有些遺憾的說着,“本來是有三天的假期,然後在去報到,但是……這次特殊情況,我是最後補錄的一批,所以我隻能呆在這裏,然後等待着一起呗運到新兵營,我現在就可以開始憧憬新兵營的生活了。”
丘豐魚就沒有說什麽了,打開汽車的後備箱,然後從裏面拿出來蒂姆的行李。隻有一個背包。蒂姆将背包接過來,然後就說道:“總要離開的,被擔心,需要擔心的是那些和我不一樣的新兵們,還有那些嗜血的混蛋們。我會揍扁他們的。”
“但願吧,别哭着鼻子回來。”丘豐魚點點頭,然後看着蒂姆轉身,朝着裏面走去,他忽然感覺自己有種酸酸的感覺。總有些不舍的感覺在丘豐魚的心中萦繞着。和蒂姆開始相遇的一幕幕就在腦子中不斷的翻滾。盡管都是一些片段,但是卻讓丘豐魚揮之不去。直到蒂姆消失,他才松了一口氣,就好像是卸掉了一些負擔一樣,轉身上車,發了一小會兒呆,然後就掉頭,開車回去了。一路上爲自己的這種情緒不由得搖頭而笑。
是的,這種情緒好像在影響着自己,而自己以前是從來不會有這種情緒的,離愁别緒?想一想就真是夠了。看來自己的改變還不隻是一丁半點。就這樣帶着這種既有些不舍,又有些放松的心情回到了家裏。
家裏的人還沒有回來,就連辛西娅都出去幫忙了,家裏就隻有一個人。丘豐魚就坐在客廳裏有些發呆。然後就聽到有人在敲門。走過去開門,就看到了米蘭達站在門口,一隻手扶着門邊,一隻手插着腰,扭腰擺胯的站着,看着丘豐魚笑。
“我按了好多次了,你打算讓我将門鈴按壞了才過來開門嗎?”米蘭達就很熟稔的走進了客廳。又很随意的坐在了沙發上,看着丘豐魚說道:“我知道,離别的滋味并不好,我知道這種感覺。當初我和我的男朋友離别的時候,就是這樣,哦,忘了告訴你,我男朋友在我被多米尼克霸占之後,就莫名的除了一次車禍死了。”
不是說過了,不再提起這件事情的嗎?丘豐魚就有些無語說道:“我并沒有多愁善感,我隻是在想,爲什麽你會出現在我家裏。如果是有事情的話,那你就趕緊說出來吧,如果沒有,我想喝了這一杯茶,你就該回家去了,不是嗎?”
“你就這麽怕我和你攪合在一起?”米蘭達搖着頭就笑着說道,“丘,我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麽你這樣的人,就不能将你的事業做大一點?你有技術,我有管理經驗,而且我們可以共同投資……”
“投資什麽?面館嗎?不,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我有我的想法,當然你可以邀請桑德拉,他的手藝很不錯,隻是這種全憑手藝的東西,很難用大規模的商業模式做出來,就算能,那也失去了原本的味道,這是不能這麽做的。其他人我管不着。”丘豐魚就搖着頭說,“别打我的主意,我知道你肯定是閑不住的女人。”
“啊哈,還是你了解我。”米蘭達就大笑起來,“不過你确定不做嗎……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是想和你合作。如果你什麽時候又興趣,随時可以告訴我。”她笑着,然後就看着丘豐魚,“丘,你真是個人才,可惜不知道珍惜。”
“我已經很珍惜了,錢是賺不完的,我可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太多的生命。夠用就行。”丘豐魚一本正經的說着,“好了,你該回家了。”說着就站起來,然後走到門口,将門打開,然後就看到米蘭達有些尴尬的站起來,朝着門口走過來。
“你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米蘭達對着丘豐魚搖頭,“再見,丘,希望我們仍然可以是朋友,我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
“會的,隻要你符合我交朋友的标準就行了。”丘豐魚在她一隻腳跨在門口的時候,就要将門關上,對着米蘭達笑嘻嘻的說道。
“那麽……你的标準是什麽呢?”米蘭達又回頭看着丘豐魚笑。
“我的标準就是沒有标準,看我自己的心情來。”丘豐魚就說了一句,頓時讓米蘭達就有些啞口無言了。有些悻悻的離開。說實話,米蘭達過來,就隻是想和丘豐魚搞好關系。她可不認爲自己和丘豐魚上了一次床之後,就能将他搞定,這隻是一種幻想。
晚餐的時候,餐桌上少了一個人,頓時讓真個餐桌的氛圍有點兒沉默起來。丘豐魚就哼了哼說道:“夥計們,怎麽啦?現在的美味都沒有人搶了嗎?”說着還故意用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長得很大口的往嘴裏塞。
“丘,你支持他這麽做嗎?”戴維斯是對蒂姆感情很深的那個,攤開手說道,“我覺得這完全有些不靠譜,雖然他想的很好,但是……并不是每一隻部隊都可以調到海外去的,你難道想讓他待在國内完成服役?”
“不,戴維斯,如果你想被派到海外去,完全可以自己去申請,這并不難,當年我就是自己申請轉掉過去的。我總是認爲扣動扳機,朝着敵人射擊是一年很酷的事情,但是……事實上并不是如此!”桑德拉就不同意戴維斯額意見,“男人就該去當兵,海軍陸戰隊,其實還是很不錯的,如果能夠進入海豹突擊隊,那就更棒了。我做夢都想加入海豹突擊隊。”
“什麽?你不是海豹突擊隊的?上帝,我以爲你一直強調自己是海軍,就是因爲你是海豹突擊隊的隊員。我的天,我居然信以爲真了。”一旁的戴維斯就故意大吃一驚的對着桑德拉提高了聲音說道,“難道是我想錯了?”
“是的,是的,我不是海豹突擊隊的,那又怎樣?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海豹突擊隊的,是你自己一直在想象,不過我确實因爲執行任務出色而獲得了銀星勳章,這是事實,所以……别再挑釁我,夥計。”桑德拉指着戴維斯,哼了哼,要威脅他。
一旁的鈴木太郎津津有味的看着,反正就是不摻和進去。他現在雖然能夠和桑德拉說一些話,但是卻很少開玩笑,還是有點兒古闆的感覺了。米倉涼子從旁邊看了看鈴木太郎,不由得暗自笑了笑,搖了搖頭,果然這個家夥呆在這裏,還是受到了影響。相當初,自己也就是因爲和丘豐魚呆的比較近,從而受到的影響,不過她還是很喜歡這種改變。這種生活讓她感覺到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屬于自己的人生。
不過還好,這次的蒂姆離開,并沒有讓人心中遺憾的時間長一點,因爲很快這一家人就被另一件事情轉移了注意力,那就是遊艇的定制,爲了盡快的獲得遊艇,戴維斯已經在網絡上下定了,然後就有了幾個遊艇公司的人員還有設計師過來。簽訂合同,然後将自己的設計意圖告訴設計師,最後就敲定了。先支付了定金,然後遊艇開建。
一家人在簽訂了合同之後,在晚餐之後,圍繞着遊艇,開了一個讨論會,主要就是讨論開着遊艇去哪裏玩兒的事情。戴維斯希望開着遊艇去邁阿密,而米倉涼子想去阿拉斯加,而丘豐魚則更想去一個不知名的荒島上搞燒烤派對之類的事情。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鍾,還意猶未盡,于是丘豐魚就讓他們各自寫一份計劃書,說明理由,列舉出利弊。結果所有人都搖頭,然後就看着丘豐魚。丘豐魚對着他們攤開手說道:“爲什麽這麽看着我?難道我的決定不對嗎?”
“是的,因爲不管怎樣,最後做決定的還是你。”戴維斯就嘀咕了一句,然後笑嘻嘻的說道,“不管怎樣,隻要你去哪裏,我們就隻能去哪裏了,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除非我來當頭兒,不過……他們這些混蛋,可不會聽我的。”
“這是個愚蠢的想法,但是卻又有個聰明的決定。”桑德拉就嘿嘿的笑。
遊艇最快要一年的時間,因爲這是定制的,所以不管桑德拉和戴維斯多麽想要出海,但是也隻能是等了。日子看起來好像是恢複了平靜。丘豐魚依舊是過着白天去面館,晚上去酒吧的生活。不過在去酒吧的人當中,除了原本的的丘豐魚等四個人,還多了一個辛西娅。這個女人是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的。
“好久都沒有看到你來了,丘,你好!”酒吧的老闆肯尼斯?沃德就嘿嘿的朝着丘豐魚張開雙臂,“說實在的,我都有點兒想你了。”
“得了吧,沃德,我們就是來喝酒的,别廢話了,我們每個人一瓶啤酒。”一旁的戴維斯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喜歡的還是啤酒。”
“當然,我們這裏有新品種!”肯尼斯?沃德就笑着,對着招待員打了個響指,擡高了聲音說道,“将我們的最近的品種拿過來,啤酒,正宗的德國貨,保證你們會喜歡。好了,夥計們,祝你們有個愉快的晚上。”
丘豐魚就笑。一旁的辛西娅就搖着頭說道:“這裏太嘈雜了,我喜歡安靜一點的,但是卻又能說話,就像是在阿比林的酒吧,我喜歡那裏的氛圍。”
“布瑞金?希爾——”戴維斯就拉長了聲音,叫了起來,然後就笑,“聽你一說,我居然有點兒懷念那個混蛋了。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一樣的覺得他非常的可愛。說實話,我也是很喜歡那種氛圍,不過比我們的面館還是要差了一點。”
“當然,面館是最好的!”一旁的桑德拉就很自信的笑,“每個人都喜歡來我們的面館,不隻是因爲我們的手藝非常好,還因爲每個人都可以在裏面得到自由,或者是自我。頭兒……你的感覺呢?”他問丘豐魚的意見。
丘豐魚正要和他說話,這時候一個侍者就走過來,對着丘豐魚嘀咕了說了一句:“您是丘先生?哪位女士讓我将這個交給你。”說着就給丘豐魚遞過來一個卡片,上面寫着:能和老朋友一起聊一聊嗎?
紙條兒沒有落款,丘豐魚就笑了笑,然後按住了桑德拉的肩膀說道:“我出去一下。”說着就站起來,然後朝着門口走過去。推開門,就感覺一陣冷風吹了進來,然後就看到街道旁,一個女人穿着一件風衣,正站在路燈的下面。
“嘿,比莉,你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我至今都還想該怎麽感謝你上一次的幫助。”上一次确實是比莉幫了丘豐魚,丘豐魚就朝着那個女人打招呼,然後走過去,兩人輕輕的擁抱了一下,丘豐魚居然還親吻了一下比莉的額頭,讓這女人楞了一下。
不過她也沒有覺得丘豐魚很無禮。畢竟兩個人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所以他們很自然的就站在一起,丘豐魚笑着說道:“其實我一看紙條就知道是你了。不過……你來找我,肯定就不是什麽好事。我可以現在就拒絕嗎?”
“啊哈——丘,你可真是……”比莉忽然就輕笑了一聲。
“好吧,說吧,我聽着呢,你想說什麽。”丘豐魚就攤開手,對着比莉說道,“隻要不是讓我去什麽别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