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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洪福吃完早餐,正在自己的房間看書,敲門聲把他從書海中拉了出來。
“小福,你爸爸回來了,下來吧。”宋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洪福應了一聲,打開房門。
“媽,是不是那個大師來了?”洪福平靜的道。
“嗯,是不是不願意,要不就算了吧。”宋雪擔憂的看着洪福道。
“不用。”洪福搖搖頭,灑脫一笑,“走吧媽媽,您忘了嗎?我已經長大了。”洪福拉着宋雪的手向着客廳走去,宋雪則是姿勢别扭的在後邊跟着。
此時的客廳有兩人在,其中一人是洪四海,另一個則是一個看着怪異的道人。隻見這道人,下巴上長長的白色胡子,穿着道袍,拿着拂塵,但是道袍的背後卻是紋着着萬佛印,脖子上卻還挂着一個銀色的十字架。
洪四海的言語之間對這個道人卻甚是尊敬。但是在洪福看來這老道身上隐隐散發着紫色的光芒,顯得神秘莫測。
“大師,犬子來了。”洪四海看見洪福走進客廳高興的道。
“大師這就是犬子,小福,過來。”洪四海對這洪福招手道。
“嗯,嗯?哦,滋滋。”老道看着洪福嘴裏連連發着怪聲。
老道看着洪福,然後站起身來,圍着他走了兩圈,然後摸着自己的胡子,眼神怪異的盯着洪福,那眼眸深處有着憐惜,愧疚,又有着喜悅和激動。
“洪先生,此子生來就是衰胎,天生的衰命,并且自己倒黴還會禍及家人,現在這已經是勢不可擋啊。”老道感歎道。
“了真大師當初也是這樣說的,果真如此嗎?”洪四海喃喃道。
“大師可有辦法。”宋雪着急的問道。
“辦法還有就是怕你二人不同意。”
“大師說出來,我夫妻商量商量。”洪四海道。
“就是需要他離開家鄉,并且越遠越好。”
“什麽?我不同意。”
“對,大師沒有别的辦法了嗎?”夫妻二人一聽立馬激烈的反對。
洪福看着反應劇烈的父母,眼眶濕潤,再也忍不住,眼淚流了下來,撲通的跪在地上。
“爸,媽,我認爲道長說的對,我就是一個掃把星,走到哪裏,哪裏倒黴,媽你今天是不是崴腳了,爸你是不是今天又受傷了?都是我的錯,我走了你們還能再生一個,你們這樣我看着難受啊,我天天的看着你們不是這裏磕着就是那裏碰着,前幾天的車禍更是差點要了咱們全家的命啊!嗚嗚!”
洪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停的打着自己的耳光。宋雪趕忙的走過去跪在地上把洪福摟在懷裏,嘤嘤的哭泣。洪四海也是仰天長歎,而後看着道長。
“道長,沒有别辦法了嗎?”
“唉。”道長長歎道:“除此之外,别無他法,不過我說的帶走就是收此子爲徒,爲他化解身上的命運,老道有八成把握,就是不知道洪先生和夫人意見怎麽樣?”
洪四海聞言一怔,随即狂喜,宋雪和洪福也都紛紛的停止哭泣,擡頭目光灼灼的看着老道。
“道長說的可是真的?”
“甚是不假。”老道撫着白色的胡子呵呵的笑道。
一家人也是紛紛的露出開心的笑容,洪四海繼續問,“道長,不知需要多長時間?”
“少則三年五載,多則十年八年,不會耽誤你家小子的傳宗接代。”
洪四海聞言更是驚喜,最多的話不過十年,自己的孩子才就是二十二歲,和宋雪對視一眼,看着夫人點點頭,立馬道。
“好,那就拜托道長了。”洪四海對着老道深深的鞠了一躬,宋雪也是拉着洪福過來給道長行禮感謝。
“快起快起,老道羞愧。”老道趕緊扶起二人。
“實不相瞞,此子日後可成佛作祖,老道收此子爲徒也是跟着沾點光,切切不可行此大禮啊。”
“哦?了真大師當初好像也說過的。”洪四海道。
“還有人看出來了,真是不簡單啊。”老道掐着手指,“可惜,斯人已逝。”
“唉,确實,當初了真大師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對小兒也是束手無策。”洪福歎道。
兩人緬懷了一會兒了真之後,随後就繼續談話。
“道長,既然小兒拜您爲師,這拜師禮可不能沒有。”洪四海道。
老道聞言點點頭,“好,今天就可以,不過簡單點就行,隻有咱們就行了。”
“那我去準備。”洪四海匆匆的走了出去。
看着父親走了出去,洪福好奇的看着老道,這就是自己以後的師傅嗎?看起來不簡單。
“師傅,你那身上的紫光是什麽?”洪福開口問道,剛見面洪福就發現這老道神秘至極,那身上的紫光照的整個客廳朦朦胧胧的。
“小福,瞎說什麽,什麽紫光?”宋雪看着洪福胡說八道随即開口道。
“哦?不錯,天眼開了?居然能看到爲師身上的光芒。”老道看着洪福高興的道。
“什麽?道長這是真的?”宋雪看着道長承認,震驚的道。
“嗯,我等修道之人,納天地元氣,修爲突破,隻爲成仙得道。”老道撫着胡子怡然道。
“那個道長,這成仙,還能娶媳婦吧?”原來是洪四海回來了。
“放心,我們又不是和尚,怎麽不能娶妻生子了?”
“那個師傅你多大了?”洪福好奇的問道。
“不記得了,歲月太長,記不清了。”
一家人被老道的話給雷的不輕,什麽叫記不清了,這得有多大啊?
老道看着呆愣的一家三口,輕輕的咳嗽,“那個,拜師禮準備的怎麽樣了?”
“好了,已經準備妥當了。”洪四海回過神來趕忙道。
“好吧,那就開始吧。”
接下來就是擺了一張桌子在客廳,然後老道坐在桌子旁,洪福跪下,給老道上茶,這個簡單的拜師禮就這麽得完成了。
這麽一番下來時間已經是中午了,随即就開飯,洪四海把老道請在主位上落座,然後吃飯。
飯後的客廳内,宋雪對着洪四海不停的是這眼色。
“道長,不知什麽時候帶着犬子走。”洪四海遲疑的道,宋雪和洪福也是豎起耳朵聽着。
“今天不早了明天吧。”
“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