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審訊室内,洪福接受着李隊長的詢問,洪福看着面前三位偉大的警察叔叔,神色詭異的看着他們。
“姓名。”
“洪福,洪福齊天的洪福。”
“性别。”
“爺們。”
“找死。”剛剛在車上打洪福的警察,走了過來,對着洪福就是一巴掌。
洪福雙手被固定在椅子面前的小桌上,隻能把頭躲向一邊,那巴掌直接就打在了洪福的頭上,剛剛止血的頭,又流下了血。
“呵呵,好爽。”洪福滿頭鮮血的笑道。
“住手,小曾。”李隊長喝止了小曾的動作。
“小兄弟,你交代一下,你是如何入室殺人的,動機是什麽?”李隊長嚴肅的道。
“我沒殺人。”洪福輕蔑的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呵呵,好了這是口供,如果沒有疑問的話,那就簽字吧。”李隊長看着洪福神色倔強,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口供道。
“呵呵,搶劫殺人,兩個月前?我兩個月還是在十萬八千裏之外呢,殺了一家三口?呵呵,于文剛一家?我都不認識。”洪福看着眼前的口供嘲笑道。
“不簽?”
“我爲什麽要簽,簽了我就坐牢了,還有我十三歲知道嗎?”洪福盡管小,但是他知道自己未成年,自己十三歲,他們給自己定了十五歲,就是爲了讓自己進去。
“好,看你能嘴硬多久。”李隊長對着小曾和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兩人點點頭,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本書,還有一個大錘子,對着洪福獰笑的走來。
“小子,最好老老實實的招了,看見這個沒有,這個可是審訊利器,打你不見傷的,專門打人的内髒,如果你受了内傷,可就不知道活不活的下去了。”小曾拿着錘子道。
“呸,有種來啊。”洪福對着小曾唾了一口唾沫。
小曾措不及防被洪福的唾沫托在了臉上,神色大怒,讓另一個警察把大書點在洪福的胸口,拿着錘子向着洪福的胸口敲下。
“砰。”洪福神色痛苦,隻感覺胸口疼痛不已。
“砰。”又是一下,洪福吐出一口血,感覺吸氣困難。
“砰!砰!”的敲擊聲在審訊室響起,小曾打了十下就停了下來,另一個警察也拿開了書,洪福靠在椅子上,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口中的鮮血向脖子流去。
他感覺呼吸困難,胸口内火辣辣的疼痛,心髒也是不斷的抽搐。
“這是給小爺撓癢癢呢。”洪福滿嘴鮮血的笑道,他感覺輪回之氣慢慢的修複着身體上的傷勢,比之前更加的強大,所以無所畏懼。
“換個地方。”李隊長道。
小曾神色發狠的向着洪福再次的走來,兩人這次把目标換成了,洪福的腹部,砰砰的聲音再次響起。洪福的神色痛苦,他隻感覺腹部像是被不斷的碾壓,痛苦不已,隻能緊緊地咬着牙,最終頭一歪昏了過去。
“拿水來,潑醒他。”李隊長雙手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道。
洪福被潑醒,感到身上的疼痛,神色痛苦,但是感覺輪回之氣的改造,笑着道:“小爺還活着,骨頭就是這麽的硬,有本事打死我啊。”洪福嚣張的道。
“隊長,這小子有古怪,就是個成年人都半死了。”小曾看着精神的洪福道。
“那就繼續打。”李隊長慢悠悠的喝着茶道,一個沒身份證的黑戶,撿破爛的小乞丐,死了就死了,要不是上邊非得讓他認罪,哪至于這樣,浪費我時間,李隊長心裏悠悠然。
“砰砰。”的響聲回蕩在陰暗的審訊室中
半個小時後,洪福喘着粗氣,一口口的吐着血,強大的體魄在也堅持不住了,輪回之氣的消耗跟不上補充的節奏,洪福胸前的骨頭已經碎裂成一段段的,内髒也是大出血,道道裂痕,要不是那黑金色的大書,不斷的煉化着輪回之氣,護住重要的地方,洪福也許早就見老朋友去了(被敲詐的十殿閻君)。
如此重的傷勢,盡管洪福有着酆都大典,那也是需要半個月才能修複好,如今隻能吊着一口氣了。
“有,有,有本,本事,打,打死,小爺啊。”
洪福癱軟在椅子上,穿着粗氣說道。
“那個,隊長再打就死了。”小曾放下錘子道。
“住手吧。”李隊長道,“還不認罪嗎?”對着洪福道。
看着洪福,神色輕蔑,悠悠然的閉上眼睛。
李隊長看着洪福的神色不禁感覺棘手,此時小曾過來,“隊長,身體不屈服,那麽心靈上呢?”
李隊長神色一震,眼前一亮,“都讓着熊孩子氣糊塗了,把老本行忘了。”
“把燈給我都打開,對着他,還有别讓這小子睡覺,我看他能挺多久,一個小毛孩。”李隊長冷笑着對着洪福道。
整個審訊室被幾台大燈照的比白天都亮,洪福無奈的閉上眼睛,但是那燈光熾熱的溫度,讓臉感覺火辣辣的。
十個小時後,洪福有些萎靡不正的看着進來的李隊長,冷笑。
“呵呵,還是挺精神的嘛。”李隊長看着對自己冷笑的洪福說道。
“小爺永遠都是這麽精神。”
“好,我看你能挺多久。”李隊長笑呵呵的道。
“隊長。”小曾看着依然嚣張的洪福,對着李隊長說道:“把他的手印一摁不就行了?”
“蠢材,你以爲幾年前啊,現在要的是證據,上法庭的,你以爲法庭是我家開的。”李隊長沒好氣的道。
“這小子很精神,給我把他的頭固定住,還有把眼皮撐開,我讓他嘚瑟。”李隊長對着小曾和另一個人說道。
兩人毫不猶豫的把洪福固定住,然後找了幾個夾子,把他的頭定住,然後,把眼皮撐開,固定住。“
洪福眼睛被撐得大大的,強烈的燈光,照的直流眼淚,看着眼前被淚水模糊的身影,道:“小爺就是眼睛瞎了,也不會承認的。”
處于叛逆期的洪福,平常看着像個大人一樣,但是畢竟還是個孩子,沖動,天不怕地不怕,有着年輕人的狠勁。
“好,我佩服你,我們走。”
洪福在李隊長走了之後,試圖把眼睛上的東西,弄下去,但是個無論怎麽樣都不行,好像是和這個頭盔連着的。
“呵呵,花樣真多,還有這東西,濫用私刑。”他又把頭試圖移開,但是被固定的死死的,盡管有着比一般人強大的力量,但是也沒有逆天,還撐不開這精鋼做成的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