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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福享受着衆人崇拜的目光,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座位,看着張映雪擔心的神色,心中感動。
“映雪姐姐,這不是沒事嗎?”洪福坐下道。
“我看看。”張映雪不放心道,這個剛剛認識的弟弟她感覺是這麽的關心他,他就是自己的親人。
“我都說了,敢打劫?我撂翻他們。”洪福用拇指撇了下鼻子嚣張道。
“好了,就你能。”張映雪看着洪福沒事,嬌嗔道。
“好姐姐,别生氣,這不是做好人好事嗎?”看着張映雪微怒,洪福趕緊的讨好道。
“他們沒事吧?”張映雪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五人道。
“誰知道呢?關心他們幹什麽。”
“也不知道乘警哪去了?”張映雪抱怨道。
“被綁起來了,那個誰?對就是你,去值班室把乘警放開。”洪福指着剛才看向的角落道。
那個年輕人站起來,對着洪福讨好的笑笑,然後走向值班室,把乘警放了出來,然後把事情一說,亮出一個證件,然後揮揮手拿着電話打了出去。
“頭,血手發現我了。”這個年輕人緊張的道。
由不得他不緊張,那一張張相片,視頻,冷酷的面容,平靜的把人的脖子拗斷的種種,讓這個工作了兩年的精英都不寒而栗。
“好,知道了。”
“行。”年輕人不斷的點着頭。
“嗯,行,我會處理好的。”
年輕人神色放松了下來,看向車廂内,猶豫了一下,感覺還是這裏安全些。
洪福則是在與張映雪說着話,一路上除了那些乘客過來感謝之外,也沒有人來打擾,看的張映雪奇怪不已。
“我這人現在是國家的重點監控對象。”洪福看出張映雪的疑惑道。
“騙人,小小年紀不老實。”張映雪能信才怪。
“真的,你不信心我也沒辦法。”
“就會睜眼說瞎話,不一定以後騙多少小姑娘。”張映雪看着洪福俊美的臉龐道。
“要騙也是騙我面前的這個大美女。”
“好小子,敢打姐姐的注意。”張映雪向着洪福拍打着。
“誰讓姐姐太漂亮呢?”
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就這樣過去了,列車駛進了三江市的火車站,看着類車慢慢的進站,洪福的心中緊張了起來。
“沒事啊。”張映雪看出洪福緊張的樣子抓住他的手道。
這一路上,投緣的兩人都互相了解了,洪福也說了這兩年的生活,當然那些闖地府,血手之名沒說,隻說自己身上有着黴運,與師傅修行,如今解決了就回家,也粗略的說了自己家的情況,也沒說自己是四海集團你的大少爺,隻是說家裏開了間公司,張映雪也沒細問。
盡管洪福輕描淡寫的說着,一路上張映雪也能知道洪福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也對洪福有着那麽愛他的父母感到羨慕。
站在火車站的外邊洪福看着周圍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
“三江市,我回來了。”洪福喃喃的道。
張映雪在旁邊看着這個少年,那滄桑的眼神讓人心痛,這些年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要不先去姐姐家住兩天吧。”看出了洪福的猶豫張映雪道。
“不了,既然回來了,那麽我想早點見到他們。”洪福搖搖頭道。
“好吧,這是姐姐的電話還有住址,記得找姐姐啊。”
“嗯。好的。”
把張映雪送上出租車後,洪福慢慢的向着前方走去,他想平靜一下,也許是近鄉情卻吧,不知道爲什麽他心中特别的想回去,但是始終賣不出腳步。
在洪福街頭閑逛的時候,燕京的秘密基地,這是華夏的最高秘密基地,特勤局,直接聽命與最高首長,知道它的存在的寥寥無幾。
一間辦公室一個中年人正在批閱着文件。
“報告。”
“進來。”中年人道。
“局長,血手情況調查出來了。”
“念!”局長頭不擡的道,這幾個月,自從隕石消失在大氣層内,全世界的特工都來到了華夏,包括那些異能者,修行者,紛紛而來,可把特勤局個忙壞了。
“血手,洪福,兩年半前出現在福都市。”
“說說調查結果,這些我都知道了。”繼續批閱着文件的局長道。
“是,洪福,四海集團洪四海之子,三年前離家,和神秘的師傅修行,出生起就是個倒黴。”
“因而離家修行。”
“沒了?”
“有。”手下有點顫抖着道。
“說。”
“洪四海,原名洪天龍,特勤局龍王,十七年前失蹤,宋雪,冰雪女王,十七年前失蹤,而洪福正是他們的孩子。”
“啪。”局長的筆直接的折斷,看着手下,眼神犀利,蘊含着激動,興奮的神色。
“四海集團的董事長?老戰友你可真是大隐隐于市啊”看着手中的材料,局長感歎道。
“知道他消失兩個月幹什麽去了嗎?”局長平複下心情道。
“閉關。”
“閉關?”局長問道。
“是的,有一點就是他出關後那令人倒黴的運氣沒了。”
“哦,看來他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還有。”手下緊張的咽咽唾沫道。
“說啊,我說你平常不是紮樣的啊,這是怎麽了?”局長看着手下批評道。
“我說了你也會這樣。”手下看着局長道,看着局長瞪眼連忙道。
“據可靠的情報,洪福已經突破到了天合。”說完觀察着局長的表情。
“天合,什麽?天合,确定?”局長直接的站起來道。
十六歲的天合,更何況全國都沒幾個,特勤局最高就是那些供奉還是抱丹的高手,至于國外也沒幾個,也許米國有着一些外來的強者。
“是的。”手下肯定的道。
“好,好,好,如果吸收洪福進來的話,那麽我們特勤局在全世界都有一席之地。”
局長在自己的辦公室走來走去,神色興奮,良久才平靜下來,看着忍着笑的手下,笑罵道。
“看什麽,别以爲我是你叔叔,就笑我,我現在是你上司,去準備飛機,咱麽去三江。”
“不至于你這個局長親自出馬吧?”
“知道天合意味着什麽嗎?知道還不快去。”局長把手下一腳踢出了辦公室。
看着辦公桌上的相框,局長漸漸的入了神,那相冊裏是八個人,洪四海和宋雪赫然在列。
“你們養了個好兒子啊,洪家後繼有人啊。”局長喃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