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安娜的洪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蓦然止住了身體,而後面容柔和了下來,慢慢的走向辦公桌。
“卡特,有什麽事?”洪福坐在椅子上忐忑的道,心中卻是有些不妙。
龍鳳戒的通話功能讓洪福是又愛又恨,這次肯定是因爲安娜的事情。
“老公,那個安娜可是個大美女啊,你難道不喜歡卡特了,不過我還有姐姐的,我們姐妹花難道吸引不了你的注意了?”卡特委屈的聲音在洪福的腦海中響起。
“這個,怎麽可能呢,對,就是我,這個,我。”洪福磕磕巴巴的道。
“福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呂琪琪的聲音又響起來。
我的姑奶奶啊,你現在添什麽亂啊。
洪福着急的想,說不是吧,自己心裏想的什麽她們都知道,說是吧,那不是找不自在啊。
“琪琪,你是哥哥的開心果。”洪福着急道。
“隻是開心果嗎?”呂琪琪嗆着聲道。
“你是,你是哥哥的愛人,老婆,媳婦。”
“我呢?”卡特琳娜道。
“你也是。”洪福滿頭大汗的道。
“噗嗤,好了你們别逗他了。”此時幾聲嬌笑響起,正是張映雪開口道。
汗,原來是虛驚一場,洪福擦擦汗,這女人多了就是不好伺候。
“我們天天晚上不是伺候你?”三道女聲響起。
我恨啊,怎麽就沒**了?洪福又愛又恨的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那個自從你們去了華夏我就獨守空床啊。”洪福滿是怨念的道。
“色狼。”六道嬌嗔響起。
“那個我這個色狼在這裏,白警官來抓啊。”洪福色色道。
“我訓練去了。”白勝男敗退。
“就會欺負勝男。”淩梓萱酸酸的道。
洪福心裏咯噔的一下,這是不妙的節奏啊,也是,自己收了三個了,正牌的都沒動,還是原裝貨呢,能不吃醋啊,不過十六歲未成年啊,罪惡啊。不過卡特琳娜才十五啊,既然已經入了地獄那就沉淪吧。
洪福的腦海中百轉千回,而在張映雪的家中,四女揶揄的看着羞紅着臉的淩梓萱,洪福的想法她們都感受到了。白勝男還在訓練但是對于洪福的想法也是知道,心中忐忑的期待,什麽時候輪到自己,聽映雪姐姐說很舒服的。
“今天晚上我和琪琪一間房,凱瑟琳姐妹倆一間。”張映雪此時道。
洪福臉色大喜,而後舔着臉道,“映雪老婆威武,幾位老婆大人聖明,我愛死你們了。”
有妻如此夫婦何求吧,真是後宮和諧啊。
洪福把腳放在桌在上,靠在椅子上嘚瑟的不行,自己的正牌女友啊,未婚妻啊,嘎嘎。
“德行!”腦海中的嬌嗔被洪福自動忽略。
“不行,得浪漫啊。”
“燭光晚餐?玫瑰花?地毯?”洪福站起來道。而後走出了門。
自己得會去準備準備,龍鳳戒直接把梓萱傳過來,那麽地點就是ny郊外的莊園了。
“燭光晚餐啊,玫瑰花啊,好羨慕。”呂琪琪和卡特琳娜道。
“當初你沒有?”凱瑟琳道。
“有啊,可是感覺還是很浪漫啊,要不咱們到時候半路插入。”卡特琳娜萌萌道。
“這個,這個。”其餘幾女都是猶豫。
“我看行。”正在障礙跑的白勝男出聲道。
“你們壞死了。”淩梓萱羞惱的跺跺腳消失不見。隻餘下其他幾女奸笑連連。
此時洪福的車上,洪福坐在車上看着出現的淩梓萱,一把摟過來,深情的看着。
“我想你。”
“我也是。”
雙唇接近着,而後慢慢的貼在一起,天雷地火,不斷的糾纏着,慢慢的倒在了座椅上,幸虧這加長車夠大,兩人不斷的翻滾着。
“不行。”淩梓萱止住了洪福的手,搖搖頭。“晚上好嗎,那個我想要玫瑰花。”羞澀的臉龐,嬌豔無比,洪福看了食指大動。
“我太急了,不過得收點利息。”洪福繼續吻了上去,愛的很烈,吻得很深沉。
他知道這麽久淩梓萱不和自己見面是因爲自己找了好久個女人,要不憑着随時都能見到的龍鳳戒,兩人在麽會到了如今才見面。
“我愛你。”洪福看着氣喘籲籲的女孩道。
“怪我嗎。”撫着她的臉龐道。
“不怪,我的男人優秀,不是一個女人的,再說了,師傅說你是個多情種,讓我不要介意。”淩梓萱靠着洪福的胸膛道。
“怎麽又是他,這個死老頭。”洪福抱怨道,師傅您老人家要幹嘛啊,怎麽陰魂不散的。洪福心裏碎碎念。
“不許罵師傅,尊師重道。”淩梓萱嗔道。
“好,好,那個師傅說了我有多少個。”洪福不好意思的道。
“多少個女人吧,十幾二十個吧。”淩梓萱泛着白眼沒好氣道。
車子很快的到了莊園,洪福領着淩梓萱參觀整個莊園。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洪福親自去剪的玫瑰花,仗着瞬移找了九十九個地方,剪了九十九朵玫瑰花,淩梓萱高興的接了過來,一個香吻過來讓洪福找不到北了。
浪漫的燭光晚餐,隻有兩人靜靜的,一切盡在不言中,其他的五女都是沒有打擾着,對于淩梓萱來說除了婚禮,今晚是最重要的。大家都是聰明人,以後有着無盡的壽命,很長時間都在一起,或者天荒地老,幾人早就想通了,要不不可能這麽的要好。
卧室,這幾天洪福都是住在這裏,淩梓萱看着紅色的房間,那個大大的喜字,還有慢慢變化的衣服,變成了紅色的新娘妝,感動的留下了眼淚。
洪福從身後抱住了淩梓萱深情的道。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愛你,也愛他們,以後不可能給你個單獨的婚禮,所以現在,今天,此時此刻,就是我們的婚禮,淩梓萱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淩梓萱點點頭,而後扭過頭來,瘋狂的和洪福吻在一起,紅色的新娘妝被抛開,飛到一旁(蓋上了作者的攝像頭)
喘息聲立馬的想起,而後一聲痛呼,然後,大家懂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