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任何花巧的一次碰撞,兩人兵器交加的地方,甚至還在撞擊的瞬間冒出了些許火花,可見這股沖擊力實在是太過于龐大。
蘇炎手中的炫疾天火劍也不愧是上品地靈器,不管是在通靈器本身的靈性上,還是在劍刃的鋒利結實程度上,都比陳孤僻手中僅僅是上品凡靈器的鬼頭長刀勝出了不止一籌,縱然蘇炎本身的靈力與陳孤僻還要遜色一絲,但仗着通靈器的優勢,還是在剛才這拼盡全力,幾乎都沒有任何保留的一擊中占到了上風。
“蓬”
終于是承受不住通靈器上反饋給自己的力道,蘇炎和陳孤僻很快就在這一股沖擊力的神作書吧用下雙雙退開,兩者通靈器交加的地方也是因爲靈力過于密集而發出氣爆之聲。
強忍着從胸腔内上來的一股熱流,蘇炎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緊緊握着炫疾天火劍的右手虎口,也因爲那股龐大的沖擊力而裂開了一個小口,鮮紅的血液從傷口當中緩緩流出來,順着炫疾天火劍的劍柄,滴滴答答地朝着地面滴落。
雖然看起來蘇炎的樣子是有些狼狽,但那邊的陳孤僻在這一擊當中所受的傷更是嚴重,虎口也被震開流血了不說,連手中的鬼頭長刀也在撞擊中受到了不少的傷害,刀刃上出現了幾條清晰蔓延的裂紋,所幸這通靈長刀還有着他本身的超靈體保護着,因此并沒有出現任何崩潰的迹象。
重重地深吸了幾口氣,讓胸腔那股因爲過度撞擊而帶來地沉悶逐漸平緩下來。不過蘇炎的注意力還是停留在這一次的對手陳孤僻身上,剛才那一下子确實是自己占到了許多便宜,但說不準他就會拼死反撲一下,爲了安全起見,還是要謹慎一些。
那陳孤僻晃了晃自己有些昏沉的大腦。心中也是歎了一口氣,就算是自己再繼續戰鬥下去。這一場戰鬥也沒有什麽希望獲得勝利,反而很可能會因爲這一次的消耗過度。輸掉接下來地幾場比賽,那樣就當真有些得不償失了,還是痛快一點的好。
“嘣”
很是清脆地一個兵器碎裂的聲音傳來,蘇炎就看到那陳孤僻撤掉了召喚出來地超靈體,手中的鬼頭長刀也是失去了靈力的支撐,一下子分崩離析。碎成無數的碎片,在日光的直射下猶如流星一般。落在這比武場上。
“老師,這一場我認輸。”
其實蘇炎已經猜到了這陳孤僻會說什麽,既然連超靈體狀态都自動解除了,肯定是因爲剛才一擊所處的劣勢,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麽赢地希望,因此也就不想再和自己打,不過真當他将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蘇炎心中還是松了一口氣。原本在玉華初等通靈學院,抑或是後來地焚天學院,蘇炎始終認爲。自己的天賦絕對是同齡人中有數的。再加上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不論是見識還是人生經驗。都比這個世界的通靈人要強上許多,所以他的實力也肯定是頂尖的。
不過在今天的這一場持久的戰鬥中,他還是深深地發現了自己的不足和自滿,這一次的對手,同時也是亡月帝國血色學院地院隊成員陳孤僻,看起來和自己地年齡差不了多少,可他現在的實力卻比自己要強大多了,自己要不是有院長灌注到身體當中地靈力,幫助自己一次到達靈王九品的巅峰境界,還有着炫疾天火劍這樣逆天級别的商品地靈器在手,當真是一點獲勝的希望都沒有。
在經過裁判的再三确認之後,也是很快就宣布了蘇炎獲得了本場比賽的勝利,小組賽還是保持着兩戰全勝的不敗戰績。
“你真的是很強,希望我們能有再次交手的機會。”
當結果被裁判完全宣布之後,那邊的陳孤僻也是緩緩地走到了蘇炎跟前,同樣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将黑色長袍裏面的右手伸了出來。
看着自己這一次對手臉上那股真誠的笑容,蘇炎也是放下了自己的戒備之心,也将右手伸出來,和陳孤僻那瘦的能清晰地看見皮膚表層下面青筋的右手緊緊握住。
“承讓了,這一次如果不是我仗着通靈器的階位比你高,最後鹿死誰手還遠遠說不定。”
人以真誠待我,我以真誠待人,蘇炎一向是奉行這個準則的,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所說的也的确是事實,要是當真讓陳孤僻也擁有一件上品地靈器,那這一戰還有一陣好打。
“赢了就是赢了,輸了就是輸了,沒有那麽多如果和理由,頂多下次有機會,我們再打一場就是了。”
陳孤僻的語氣倒是很淡然,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麽一場比賽的勝利歸屬,隻是蘇炎從他瞳孔的光芒中可以看出來,他對于勝負還是有着極強的執着的,隻是這時候沒有表現出來罷了,看來是打算在後面的比賽中再找回來了。
不過他蘇炎也不是一個不爽快的人,直接就笑了笑,對着陳孤僻說到。
“也對,如果順利的話,我們還有着對戰的機會,到時候再各見真招吧!”
這還隻是一場小組賽而已,一個組當中一共可是有着三個名額,即便是這些戰鬥中輸掉一場,獲得名額的可能性也還是有的,所以那陳孤僻要當真是想再和他交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取得接下來幾場戰鬥的勝利,和蘇炎一同獲得這個小組的出現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