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天地玄黃
在見識到張軒的能力後,那些骨帝高手都震驚不已,不僅是這些骨帝高手。就是身處暗中的陳志強也心驚不已【難道是他的實力恢複了,并且修爲又更上一層樓?如今已經突破到了骨帝境界?】
這樣的想法将他吓了一跳,張軒實力大增自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他和張軒之間必有一戰!并且是生死之戰!張軒的實力越強那麽将來對付他就越難。
在張軒還是骨宗破華境的時候就能夠擊殺骨帝高手,倘若他修爲再做突破,那麽想要殺他就困難了,隻是派出骨帝高手對付他,至少也需要五名以上骨帝高手。但是随之一看便發現張軒的修爲并沒有增進。依舊是骨宗破華境的境界。心中的一顆大石終于緩緩的落下。
在他的心中他隻是認爲張軒以前使用吞天噬地的時候并沒有将其全力的施展出來。對于張軒吞天噬地和刺天神矛相互加成他則是萬萬不會往這裏想。
衆人在看到張軒的能力後,一個個更加的拼命。在張軒的身上他們看到了徹底消滅血屍的希望。
大批大批的血屍被卷進刺天神矛之中。而與此同時刺天神矛也開始煉化那些被卷進來的血屍。隻見刺天神矛中的地底不斷的湧出灰色的能量,那些能量将血屍包裹後就開始将之煉化,血屍的身上不斷的湧出紅色的血液。仿似出汗了一般,但是卻比出汗要流的快的多。實際上是血屍的身體在不斷的融化。
血屍拼命的掙紮,雖然這樣能夠稍微抵擋一下。但最終也逃脫不了命運的枷鎖。最終化爲一灘血水。而那些被摔死的血屍則是輕易被煉化。這樣到省去一些力氣。
這個情況也是張軒和刺天神矛的兵魂所沒有想到的。兩者神識想通,張軒立刻就想到了如何省力的方法,控制刺天神矛的内部空間,隻見刺天神矛的内部空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神兵初成内部空間還是相對的脆弱,當然這是和人間界和天界的大地相比。經過天雷洗滌,刺天神矛如今内部空間的直徑足有一千米。
裏面并沒有日月星辰,就連土地樹木也沒有。也沒有其他的動物,有的隻是岩石。當然随着刺天神矛以後的成長,土壤樹木都是會出現的。
神兵分爲天地玄黃幾個級别。其中天階神兵最是厲害,已經是神兵的最頂級存在,而黃階神兵最爲低等。而每一階中又分爲兩個級别。比如黃階神兵有初成和巅峰兩個級别。
而張軒如今的刺天神矛應該說還算不上是神兵。因爲它現在連黃階神兵的級别都沒有達到。而至于雪瑤的玄冰劍也是沒有級别的神兵。
而神兵的煉制也是有規律的,骨仙能夠煉制出黃階神兵,骨靈則是能夠煉制玄階神兵。骨神能夠煉制地階神兵。
而天階神兵那隻是傳說中的存在,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即使地階的神兵也是少的可憐,具體有沒有都是兩說。
隻見完全由岩石形成的地面開始變化起來。陸地的邊緣地帶開始向天空隆起,形成一個盆地。緊接着陸地的中央也開始向上隆起,最後形成一座石山。
于此同時整個内部空間刮起飓風,但是飓風是有一定規律的。隻見那些被卷進來的血屍被飓風吹的在空中變動着方向。之後整個頭顱向下,之後則是向下方落去。直接砸在山峰上,“嘭”的一聲猶如爆西瓜一般。
死的不能再死,之後則是向着周圍滾去。直接滾到山下面。
大地變化之後,随着第一個血屍的落下。石山峰頂的岩石被砸的碎裂一塊。這樣下去早晚整個山峰都會被砸的塌陷,這些血屍的身體強度實在是太變态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奇迹發生了,隻見山峰被砸碎一塊後,整個山峰仿似擁有生命一般,在那個地方又長出一塊來。
這樣每卷進一個血屍都會被摔死,這樣煉化血屍就更加的容易。同時随着血屍的煉化,從血屍身體中不斷湧出的煞氣被刺天神矛所吸收。使得神兵不斷靠近兇兵。
而這個時候周圍的天地元氣不斷的向張軒湧來,無論是他施展的吞天噬地,還是刺天神矛施展的黑洞,以及煉化着那些血屍的肉身,都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天地元氣猶如潮水般的湧進張軒的身體,一部分補充他的骨力,另一部分則是被刺天神矛所吸收,補充着它的消耗。張軒仿似站在将軍台上一般,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以一己之力抵擋十萬血屍大軍。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名骨宗級别的血屍向張軒飛來,這個時候的張軒是絕對不能被打擾的,不然就會有血屍通過鐵索鏈橋。
對于血屍的到來,張軒自然看在眼中。心中萬分焦急,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放棄繼續阻擊血屍大軍。不然被骨宗級别的血屍傷到就完蛋了,不僅是傷到,他若是不動。必将被其斬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飛來抵擋住了骨宗血屍。之後更是和血屍戰在一起。
張軒這裏的戰鬥一直就是全場的焦點,一名骨帝高手在看到一名骨宗血屍向張軒奔來後就斷然出手阻止。雖然他們事先都得到了馮仁的吩咐,命令他們一旦有機會就擊殺張軒。
但這位骨帝高手在見識到張軒的能力後對馮仁嗤之以鼻,他能夠看出馮仁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他相信作爲皇帝的馮禦鱗不可能沒有看出這一點,如今的形式關系到國家大義,在民族大義和私人恩怨面前,私人恩怨隻能夠滾一邊去,張軒現在絕對不能死!再說了他與張軒并無仇恨。至于馮仁和張軒的仇恨,馮仁有本事的話自己解決去。
在斬殺掉骨宗血屍後,這名骨帝高手就守在張軒的身邊,守護着他,以免再出現一些不長眼的血屍來打擾他。
張軒向他投去一個感謝的目光。而這名骨帝高手也隻是向張軒點點頭,兩人并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