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裏可是侯府,不是小寡婦家那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雖然張天寶沒看到,但他十分肯定這裏到處都是暗茬,就如同自己在叙利亞的基地别墅一樣,老張頭就這樣來了,不怕被抓到後分分鍾曝光嗎?
“你沒被人發現吧?!”張天寶連忙問道。
“發現?”老張頭好笑了。“老子想去那裏就去那裏,這天下還沒幾個人能摸到我的行蹤。”
“不吹牛你會死?”張天寶那個無語。“小寡婦是怎麽找到你,問你要沒付清的嫖資的?”
“這......”老張頭頓時就有點尴尬了,撓了撓頭,道。“那不是我沒注意麽?”
“你就别廢話了!”張天寶一臉鄙視的就坐在了客廳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道。“快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老夫要去雲遊啦!”老張頭笑的可開心了。“所以......”
“好好說話......”張天寶盯着他,不耐煩道。
“吖......”老張頭頓時就焉兒了。“我有點破事要去解決,離開幾天,所以來給你打個招呼......”
“破事?”張天寶蹙眉道。“不會是你這幾天找小寡婦打牙祭又沒給錢,所以跑路躲債吧!”
“那哪成啊!”老張頭一臉的冤枉,連忙就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上次侯爺給我的定金我都還沒用完呢,這些是我帶來準備給你用的,不過......”
老張頭瞄了瞄張天寶生活的環境,又笑嘻嘻的把銀子放回了懷中。
“你應該也不需要了。”
“靠......”對于老張頭的摳,張天寶已經無語了,這會才想着給自己活動經費,早幹嘛去了,關鍵是到最後也還沒給,這才是最騷的。
“還有啊......”老張頭說着也坐了下來,突然慎重其事的說道。“我聽說啊,有幾個世家對我想去燕京城拍的那件東西也感興趣,所以我怕這點錢不太夠,你要想一個辦法繼續留在這裏賺錢才行啊!”
“媽的,你去玩,老子就辛辛苦苦的賺錢,有沒有搞錯啊!”張天寶那個火大。“老子賺錢了自己就去拍了,還要你幹嘛?”
“這倒不是......”老張頭成竹在胸,嘿嘿笑道。“你光得到那本經文殘部也沒用啊,必須要跟我手裏的合起來才行......”
“經文?”這還是張天寶第一次聽到老張頭真正的目的,好奇道。“什麽經文?”
“靈寶經。”老張頭笑道。
“靈寶經!”張天寶一愣,道。“這不是你教我的那門内功嗎?”
“是啊!”老張頭點了點頭,道。“但是你沒發覺自己修煉到洞真部太玄品就煉不上去了嗎?”
“對啊!”張天寶也點了點頭,奇怪道。“爲什麽啊!”
“嘿嘿......”老張頭笑了。“因爲我隻教了你入門篇,沒教你進階篇啊!”
“****!”張天寶真是服了。“怪不得老子每次到了臨界點就是突破不了,原來你還藏了一手,你還想不想要老子好好給你賺錢啦?”
“想啊!”老張頭連忙笑道。“所以我現在來教你進階篇啊,不過爲了回報我,你得努力賺錢,在四年後順利的幫我拍到剩下的那篇殘部才行,算起來,大家一人貢獻一半,你也不虧的。”
“行啊!”張天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當傭兵的他那裏會不知道這等價交換的道理,而且他可不認爲老張頭是那種奉獻愛心不圖回報的人。
畢竟就算是電影功夫裏的老乞丐,在傳授阿星如來神掌讓他維護世界和平時,也收了兩個鋼镚兒。
“那就行了。”老張頭滿意的笑了笑,當即就把靈寶經進階篇講述給了張天寶。
雖說不知道完整的靈寶經是否能幫自己回到現代,但張天寶明白,至少自身強大後能保證自己在這裏生活的安全。
半個時辰後,老張頭吞了一口唾沫,顯然是說的口幹舌燥了。
“差不多,就這樣了。”
“你肯定還有沒講完的。”張天寶十分肯定道。
“那是當然。”老張頭也沒隐瞞。“我教完了,你不是拿到殘篇就可以直接抛棄我了?而且就你這天賦,我教你的夠你練二十年了。”
“行吧。”雖然對于老張頭最後一句話非常不滿,但張天寶也是明白人,老張頭說的在理,兩人雖然生活了一個多月,但涉及到利益問題,有些人是可以連老媽都出賣的,留着一手有些保障也是可以的,接受任務也隻是先給定金,完成後再付尾款的。
“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啦。”說着,老張頭站了起來,看向了遠方,道。“你自己要多保重啊!”
“你的那破事有困難嗎?”從老張頭的話中,張天寶聽出了一些凝重。
“說困難倒不至于,但也不簡單。”老張頭歎了一口氣道。“所以必須得要我親自去解決才行。”
“哦。”點了點頭,張天寶道。“那你小心點,特别做事的時候别老是想着找小寡婦打牙祭,到時候事情沒做成,死在女人肚皮上就冤了。”
雖然兩人更多是利益上的關系,但張天寶來到這裏第一眼見的人就是老張頭,相處最多的人也是老張頭,說沒有一丁點的感情,那也是不現實的。
“這次的事情恐怕是沒工夫讓我去找小妞打牙祭了。”老張頭出奇的沒跟他嬉鬧,回過頭看了張天寶最後一眼。“小子......再見吧!”
“嗯。”
老張頭身形一閃,連張天寶都沒注意到是怎麽回事就消失了,隻能從已經開打的門鎖上才能發現,老張頭是從那裏走的。
“唉......”歎了一口氣,張天寶黯然道。“真别出什麽事才好,不然我回去的事情也細碎了,不過從老頭身手來看,至少是一個先天高手沒跑了,能動他的人應該不多。”
小小惆怅了一會,低下頭,又看着懷中那封趙東牧的書信,張天寶拿了起來,揭開火漆,抽出信紙,看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