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詞是南唐後主李煜的虞美人,張天寶聽的古詩詞有限,但此時此景此心情,這首詞躍入腦海一下就脫口而出了,調是鄧麗君演唱的版本,張天寶雖然生疏,唱的也并沒有鄧麗君那麽的柔美,但曲中的惆怅卻更濃了一些。
當然,這首詞本身表達的是李煜亡國後頓感生命落空的悲哀及眷戀,不過在張天寶改了一個字後,倒也符合張天寶現在的心情。
趙清芙聽着,似乎都能想象的到張天寶晚上獨自一人坐在重九院中,吹着冷風,望着星空,那思鄉的情緒度日如年,還有那份隻有花草陪伴的寂寥,一時間,趙清芙的心更疼了。
“天寶哥哥真是好可憐......”趙清芙眼睛一紅差點沒哭。“都怪我太不懂事了,沒有好好照顧他......”
至于後面的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顔改,張天寶歎的是廬程雪,因爲她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ava。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而一曲落後,沈昭薇反複念叨着這幾句,隻感覺到了無限的哀愁。
怔怔看着張天寶,這種凄楚中不無激越的音調和曲折的回旋流走自如,沛然莫禦的愁思貫穿始終,她非常好奇,究竟是誰在如何的心情下才會寫出這樣的絕妙詞句。
“同學,這首詞是你作的還是......”
“你沒聽過?”張天寶自己倒還沒覺得什麽,唱完後也當抒發了一下,聽見沈昭薇問了,他反問了起來,因爲這首虞美人連自己這種不學無術的人都知道,那在她們這種文人中不是應該更出名才對嗎?
“對,對不起......”沈昭薇一下不好意思了,因爲她真沒聽過,而這時張天寶反問的語氣在她耳中就像是孤陋寡聞的質疑,難道這首詞是這位同學自己寫的?
看着張天寶身上與身俱來的傲氣,的确是驚才絕豔的之人才有的,再想到詞句中那思鄉的情緒以及張天寶剛入學宮的新面孔,沒跑了,自己當真是坐進觀天,隻留意了江北這一畝三分地,沒想到在他方還有這種大才子呀。
“你真沒聽過?”看着她的樣子,張天寶傻眼,不過想想也是,他來了這裏一個月也沒搞清楚這裏的朝代,說不定這裏還是在南朝以前,未來的詩詞他們當然沒聽過,又或者是說,這裏是一個平行的空間,自己穿越而來,以前所在空間的詩句這裏都沒有。
想到這兒,張天寶瞳孔一擴,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随便撂幾句李白杜甫的詩詞,不分分鍾成爲一個大詩人呀,這跟開了外挂中了五百萬有什麽區别?
“......”止不住的,張天寶就嘴角上揚了起來,這事兒真可樂的。
張天寶的表情,沈昭薇看在眼中,隻覺得是在嘲笑自己,一時間,沈昭薇臉紅耳赤了,她本來是江北府人口中盛極一時的大才女,不然也不會才二十歲就能到春申學宮教書了,不過今日一見,張天寶單憑一首詞就強過她百倍千倍,而張天寶還比她年輕不少,沈昭薇真是無地自容。
“看吧,我就說天寶哥哥一定行的吧,相信他肯定是沒錯的!”見沈昭薇這番摸樣了,徐蜜陽那個開心,很明顯,張天寶大獲全勝,徐蜜陽得意洋洋的看向了趙清芙,不過轉眼,徐蜜陽納悶道。“清芙姐,你哭什麽?”
“沒......沒什麽......”小手撚了撚眼角的淚水,趙清芙道。“蜜陽妹妹,以後我們一定要對天寶哥哥好一點,讓他在侯府也能感受到家的溫暖。”
“那還用說嗎?”徐蜜陽理所當然道。“我們本來就是家人啊!”
“嗯!”趙清芙點了點頭。
“而且啊!”徐蜜陽又認真道。“你以後還是天寶哥哥的小老婆呢,我是小小老婆,我們是一定要對他好的!”
“......”趙清芙哭泣時可憐的小模樣還沒緩過勁就一下呆住了,她說的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吧!
......
這堂課很快就過去了,天色也變得灰蒙了起來。
“天寶哥哥,回家了。”趙清芙起身就回頭去叫張天寶了,可看着那空無一人的座位,趙清芙疑惑道。“天寶哥哥呢?”
“在這裏!”徐蜜陽舉起了一個小紙團,笑道。“剛才天寶哥哥給我扔的,他說晚上跟朋友去玩,就不陪我們了。”
“他那裏有朋友啊......肯定是因爲我們太調皮,所以受不了我們了......”趙清芙是這樣想的,一時間,眼睛又紅了。
“幹嘛呀,清芙姐!”對于趙清芙的多愁善感,徐蜜陽很不理解。“天寶哥哥也不能天天總陪着我們吧,他還有大老婆呢,我們當小的要放開心胸,不能霸占着天寶哥哥,要留給他們一點私人的空間,明白嗎?”
“我不是在說這個......”趙清芙真的要哭了。
......
而此時張天寶已經到了學宮門口,小胖子楊澤和小瘦子何浩早已等候多時,見他來了,連忙牽來了馬車。
“老大,請上車!”
“可以!”張天寶似乎又回到了以前衆星捧月的生活,袍子一提,便擡腳準備去上。
“同學,等一等。”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三人同時回頭一看,隻見是身着白衣的沈昭薇來了。
“沈先生來這裏幹什麽?”小胖子楊澤一驚道。“她不會知道我們要去三月春風閣,所以來抓我們的吧!”
“怕她幹嘛!”小瘦子何浩雙手環胸,道。“她又不是監書,就算知道我們去三月春風閣也不能拿我們怎樣!”
“但是她會告訴監書啊!”小胖子楊澤道。
“對哦!”一聽這話,小瘦子何浩連忙道。“大事不好,我們得撤啊!”
“白癡!”張天寶轉身就一人一個暴栗。“我們都還沒出發,她怎麽會知道我們要去哪裏。”
“同學......”而就在這時,沈昭薇已經小跑到了張天寶身前,連氣都沒來得及喘,道。“我能邀請你去參加幾天後江北府詩社的活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