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不說話會死啊你。”劉偉名急了,其實是自己心虛了,假裝着生氣了對林月道:“你們兩自己忙吧,有什麽要幫忙的叫我就行了。我坐飛機有點困了,先去休息一下,我是住哪?住你這兒還是住賓館?”劉偉名給自己找了個掩飾說道。
“你就住這間吧,早幾天趙俊就讓人打掃了,說是等你來住的,裏面的東西都是齊全的。”林月當即有點疑惑地望着劉偉名和趙俊兩人,然後指着樓下的一間客房說道。
“行了,你們忙吧,我去睡一會兒。”劉偉名說着自顧自地走進了房間。
“偉名哥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讓他這麽生氣?”林月見劉偉名走進房間把門關上了,皺着眉頭問趙俊。
“他哪是生氣啊,是心虛了呗。确實,确實是我說錯話了,我這張嘴啊。哎,林月,你去買點菜吧,晚上我們在家裏請偉名吃飯,然後我再叫個朋友過來,去外面吃就沒意思了。在家裏吃顯的鄭重一點。”趙俊想了想後說道。要是讓劉偉名看到了這一幕絕對會氣得抓狂的,前面兩人還在想着千方百計地怎麽逃婚,現在倒好,才一會兒功夫就俨然是一副小夫妻的摸樣了,連說話都開始用我們了,真是不可理喻,這個世界變化果然太快了。
劉偉名一個人走進屋子,睡在整理的比較整潔的床上。點了根煙。然後給金倩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在趙俊這兒了,讓她放心,自己喝完趙俊的喜酒之後就會回去。打完電話之後劉偉名睡在床上抽了根煙。睡床上抽煙一直都是劉偉名的一個習慣,雖然很多人都說睡在床上抽煙對身體不好,但是劉偉名從來都是不以爲然,話說難道站着抽煙就對身體好了嗎?
劉偉名剛抽完,趙俊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嘴裏也是叼着根煙。
“你不去陪你老婆幹嘛到我這兒來了?”劉偉名看着趙俊敝異地笑着說道。
“沒什麽,被你這麽一說我還就的想結婚了,但是卻總是覺得心裏很亂,說不清楚爲什麽。别人結婚的時候都是一肚子的興奮,爲什麽到了我這就變成這樣了呢?”趙俊在劉偉名的床邊坐下後說道。
“沒有的事情,這隻是你那點恐懼心裏在作怪罷了。趙俊,說句心裏話吧。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年輕的時候可以想多瘋狂就多瘋狂,但是到了三十歲就必須得有個家,得踏踏實實地對待生活。年輕的時候因爲我們年輕,因爲我可以揮霍,所以我們可以什麽都不在乎。但是到了三十歲這就是個坎了,人多說三十而立。人的一生可以活到七十歲,八十歲,九十歲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你真正有用的年紀也就是到六十歲截止了。三十歲,留給你的時間也就是隻有三十年了,人活一生是爲了什麽?就算你不圖名不圖利,但是你至少也得正正經經地作出一番事情,不管是成功也好失敗也好,至少你曾經認真對待過,至少不會到老了心裏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在這世上走了一遭是來幹什麽的。工作是一番事業,家庭也是一番事業,無論這兩樣你經營好了那一樣,到老了你都不會後悔。你不小了,二十五歲了,可以再給你五年幼稚的時間,但是五年之後呢?所以,趙俊,聽哥們一句話,從此以後踏踏實實地做人,認真對待自己的事業和自己的家庭。都說成家立業,成了家你的心才不會飄,才會有個歸宿,才能踏踏實實地工作,去體現人生的價值所在。前面我和你說的那些有些話是對你說的,有些話是故意說給林月聽的。我們不再是小孩,不再是學生,我們現在是男人。是男人就得勇于承擔起自己該負擔起來的責任。你什麽都好,人聰明、講義氣而且家庭條件好,起點高,你唯一缺少的就是承擔責任的勇氣,男人是什麽?對于一個家庭來說男人就是大廳裏的那根柱子,你要支起一個足夠廣闊的空間,一個足以庇護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的空間,你明白我的話了嗎?”劉偉名認真地對趙俊說道。
趙俊沒有說什麽,隻是抽着煙,但是臉上也表現出了少有的嚴肅。
“這些話不是你爺爺要我和你說的,是哥們自己的心裏話。不是說你現在不好,相反,哥們我覺得你非常的不錯,起碼比起我劉偉名來說你趙俊就厲害的多。但是我希望你更好,我在社會上走的比你多,對這個社會的認識比你透徹一些,所以我才會這麽說。希望你聽一聽哥們剛剛說的話,自己好好想一想。”劉偉名笑着拍着趙俊的肩膀說道。
“我發現你現在特别喜歡給人上教育課了,是不是你們當官的人都這樣啊?老頭子也經常這麽教育我的。”趙俊也擡起頭笑着對劉偉名道,然後又道:“不過的你的教育課比老頭子得教育課更加的生動。”
“你小子。”劉偉名還以爲趙俊要說什麽呢?笑着用拳頭在劉偉名的胸前捶了一下。
“有些道理我趙俊不是不明白,隻是沒想的這麽透徹罷了。最近說要結婚,我自己也想了很多,我也決定從此以後就收心,以後好好地工作,好好地安頓家庭。但是出了這麽一件事之後我的心又變的浮躁了。算了,不說了,都是男人,都有那幾寸長的東西,哥們不會比你差多少的,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對了,偉名,我想叫許岚今天晚上來吃飯,你是個什麽想法?”趙俊說着又把話題說到許岚的身上了。
“你小子又想打什麽注意?我可早就跟你說了,我劉偉名和她許岚可是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大家都是朋友,也僅僅隻是朋友罷了。”劉偉名知道趙俊話裏的意思,不由得想起了許岚的摸樣,心裏稍微動了動,但是還是義正言辭地對昭君說道。
“得了,别在這标榜自己有多麽的純潔了,你是個怎麽樣的人我又不是不知道,整個一悶騷男。别打我,開玩笑呢。好了,在你來之前許岚就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她問我你會不會來參加我的婚禮,說是如果你來北京了讓我通知她,她想當面感謝你。”趙俊又開始嬉皮笑臉地說道。
“感謝?有什麽好感謝的,我是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子當時才幫她的,得了,不就一起吃頓飯嘛,她還能吃了我不成?你叫就叫吧,我沒意見。不過你小子千萬别在那做些什麽暗中撮合的事情來。和你說句心裏話吧,哥們現在真的見到美女就心慌,也特别恐懼再和任何女人發生感情的糾葛了,一個人的愛和精力也就那麽多,沒辦法承受的了那麽多段感情的,而且我不想傷害她,真的。她是個獨立自信的女孩子,不應該出現在我劉偉名的世界裏。”劉偉名又點了根煙,腦海裏想着許岚美麗的摸樣淡淡地說道。
“說的像個情聖一樣,你還真的以爲自己是韋小寶了啊?實話告訴哥們,你現在到底有幾個女人了?不許說謊。”趙俊一說起這個就非常的來勁,一臉yin笑地靠近劉偉名問道。
“問這個問題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和濱濱有過那麽點關系,哪來的那麽多女人願意跟着我這個有婦之夫?我又不像你那麽有錢。”劉偉名避開趙俊的眼睛說道。
“不老實,不誠實。在兄弟面前都不肯說真話。你的雲佳妹妹呢?你們可是以公開的情人關系出現在我面前了,你敢說不是?”趙俊佯怒地說道。
“那就兩個吧,其餘真的沒有了,哥們能力有限,兩個情人已經是極限了,而且現在已經力不從心了,你還真當我是偉哥啊。”劉偉名暗道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了,于是又加了一個手指頭說道。
“我不信。”趙俊搖着頭,一臉的不相信,然後又開始yin笑地問劉偉名:“我知道你不肯說,這麽說吧,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比韋小寶的多還是少吧?”。
劉偉名暗自想了想,韋小寶有雙兒、沐劍屏、蘇荃、阿珂、建甯公主、曾柔、方怡七位老婆,而自己呢?金倩、江映雪。張雲佳範濱濱和李夢晴加起來也才五個。于是非常肯定地搖着頭說道:“沒有,你真當我這麽牛嗎?别扯淡了,該幹嘛幹嘛去,我真的要睡覺了。”
劉偉名可不想這麽一直被趙俊逼問下去,說不定到時候自己真的一不小心交代了。劉偉名直接把趙俊傍轟了出去,然後睡在床上,這是劉偉名的一個勝生理反應。隻要一坐飛機,他就特别的累,雖然不暈機,但是下來飛機之後卻總有種頭昏腦脹的感覺,每次都是這樣,他自己也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直到晚上五點了,劉偉名還沒有醒。林月已經在廚房開始準備晚飯了。不得不說,林月确實是一個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好媳婦,完全不需要趙俊幫忙,自己一個人在廚房裏面弄的井然有序,現在這個獨生子女橫行的年代,能有這份本事的城市女孩實在太少了,比他媽的處nv還稀罕。
趙俊清閑地繼續在網上與不知名的美女視頻着,當然,話題總是離不開性這個詞。就在趙俊馬上就成功說服女孩脫衣服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趙俊十分無奈地走出書房去開門。
“趙總,你好。”隻見外面一個穿着打扮時尚卻又不失青春活波氣息的女孩開着車窗對趙俊說道。
“許岚啊,你來了。把車開進來吧。”趙俊推開院子的大門,讓許岚把車開進來。
許岚把車開進來之後便下了車,然後對趙俊說道:“你們婚禮準備的怎麽樣了?新婚嫂子也在家嗎?”。
“就等着喝交杯酒了,其它一切就緒。”趙俊笑了笑,然後請許岚進去。
許岚進去之後與林月打過招呼,親熱地交談了幾句,然後說是要幫林月幫忙,可是被林月給阻止了,并且被趕出了廚房。
出了廚房的許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四處張望着,好像在尋找什麽。看到這一幕的趙俊炳哈大笑地說道:“你是不是在找偉名啊?”。
許岚被趙俊這麽一說當即臉紅,但是還是壓低聲音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不是說他也在嗎?怎麽不見他人啊?我和他很久不見了,所以想當面感謝他。”
趙俊望着許岚臉上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此地無銀三百兩。”但是也不好嘲笑許岚什麽,直接說道:“他在睡覺,可能做飛機有點暈機吧,都睡了一下午了。”
“啊?暈機?嚴不嚴重?吃了暈機藥沒有?”許岚有點緊張地問道。
“這個?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你應該直接問他,他就睡在那裏面。”趙俊徹底無語,直接指着劉偉名睡覺的房間對許岚說道。
許岚當即臉一紅,她也發現自己剛剛表現的太過于緊張了。于是強裝着笑臉說道:“聽說暈機很難受的,應爲我也暈機,知道暈機後的感覺。算了,估計多睡一會兒就會沒事的,讓他多睡會吧,我就不進去打擾他了。”
當飯菜做好之後,趙俊把劉偉名從床上拉了起來,劉偉名去漱了個口,然後才走進餐廳。已經餐廳就發現坐在餐廳上的許岚。劉偉名仔細觀察了一下許岚,發現許岚穿着打扮都比以前洋氣多了,而且臉上也化了淡淡的妝,比起以前來更加的漂亮動人。但是她身上的那股子堅強單純的勁還是沒有絲毫的減弱。劉偉名走過去,笑着對許岚說道:“我們的許大明星現在上是越來越漂亮了啊。”
許岚也在仔細地打量着劉偉名,被劉偉名這麽一說,不自然地就開始臉紅了起來。
“你就知道取笑我,我許岚還不就是以前的許岚嗎?有什麽變化不成?”許岚低着頭說道,說話還是那種帶點爽朗的味道。
“有變化,比以前更加的自信了,都說自信的女人最美麗。”劉偉名呵呵地笑着,然後拿起杯子一點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把酒遞給趙俊。
“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你現在比以前更加的口花了,可見你這一年來肯定在很多女孩子面前練習過吧。”許岚微微笑着道。
“這話不假,許岚,你還真有眼光,一看就準。”趙俊在旁邊聽着大樂。
“你丫吃飯,哪這麽多話說。林月,快來一起吃飯吧。”劉偉名對趙俊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要不是有林月和許岚在,他真的想就此滅了趙俊這傻丫。